怎么回事?不是說好在家等我的嗎?怎么人全都不見了。薛亥心說道。
薛亥掏出手機給鄒佑凱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鈴聲響了一會,然后就被掛斷了。
掛斷了?什么情況啊?薛亥越來越懵了。
這個時候薛亥的電話響了,是鄒佑凱打回來的。
薛亥接起電話,“喂,六子,你干嘛呢?剛才怎么掛我電話?”
電話那邊的鄒佑凱聲音很小的說道:“我們和你在一起。”
“什么意思?”薛亥問道。
“我和老余正和一個跟你長得很像的人在一起。”鄒佑凱說道。
薛亥心中一驚,“那是無相生。”
“我剛才看到你來電話就知道其中有蹊蹺。”鄒佑凱這個時候倒是挺聰明的。
“你們現在很危險,快點想辦法脫身。”薛亥再電話中說道。
“老六,跟誰打電話呢?”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薛亥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這個無相生實在太厲害了,不僅能幻化別人的臉,連聲音都能學的惟妙惟肖,但是假的就是假的,這個聲音薛亥一聽就知道是別人模仿他的聲音。
“沒什么,一個小妹。”說著,鄒佑凱尷尬的笑了笑。
“電話給我。”電話那邊的無相生說道。
“不至于的吧四哥,我喜歡找小妹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鄒佑凱干笑了兩聲解釋道。
“如果真是一個小姑娘給你打電話,你會當著電話這樣說話嗎?”無相生已經對鄒佑凱產生了懷疑。
鄒佑凱現在的情況很危險,無相生帶著鄒佑凱和余笑他們去了哪里還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鄒佑凱自己也覺察到了這一點,“我們在西北老廠房……”
電話里傳來了鄒佑凱的最后一句話,接著,電話那邊就變成了一段盲音。
西北老廠房,薛亥念叨著這個地址,回屋子拿了裝備就沖出了家門。
很顯然,無相生已經要開始對鄒佑凱和余笑動手了,電話肯定是被強制掛斷的,鄒佑凱和余笑現在都處在危險之中。
鄒佑凱還好,他看出了事情的蹊蹺,但是老余呢?不知道老余能不能看得出來。
如果老余也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他和鄒佑凱兩個人聯手應該還能和無相生抗衡一會。
要是現在老余犯了糊涂,那場面就不可想象了。
薛亥一面思考著,一面朝著西北老廠房狂奔而去。
這個西北老廠房,位于北城區和西城區的交界處,是老派工業留下的痕跡。
原本在開發西城區的時候,計劃也是讓西城區走北城區的老路,做工業,所以在西城區與北城區的交界處建了這么一套老廠房。
可是誰也沒想到,在廠房投入使用之前,西城區憑借著新興產業自己發達了起來,勢頭很猛,眼看就要超過北城區了。
原本是希望用北城區的工業底子帶一帶西城區,可是沒想到西城區一躍成為了四個城區之中最發達的城區。
于是,那一套老廠房就一直沒有投入使用,拆又拆不起,所以西北老廠房就一直放在那沒人動。
轉眼間,薛亥來到了西北老廠房。
隔著很遠薛亥就聽到了激烈的打斗聲音。
薛亥走近一看,“這什么情況?”
場地之中兩人對打,竟然是鄒佑凱和余笑兩個人。
這倆貨瘋了嗎?大敵當前還自相殘殺?
薛亥趕忙快跑了幾步上去,“你們倆給我住手!”
鄒佑凱回頭一看是薛亥,便說道:“四哥,老余瘋了!”
“不用你說,我看得出來,你們倆都不太正常。”薛亥說著就要走上去拉開他們倆。
可誰知薛亥剛往前走了兩步,余笑揮劍一斬在薛亥腳前斬出了一道劍痕,組織了薛亥繼續前行。
“四哥,老余好像是被人給控制了。”鄒佑凱此時已經顯露出了僵尸形態,奮力的和余笑對戰。
要說鄒佑凱的實力對上余笑,這里人誰能贏還真不好說。
余笑好歹曾經做過一個縣城的驅魔師,實力不是白給的。
而鄒佑凱是僵尸,尋常人根本傷不了他。
所以鄒佑凱和余笑的對戰按理來說鄒佑凱應該是比較輕松的那一方。
可是場上的局勢此時卻是完全翻了過來,余笑攻的游刃有余,鄒佑凱卻只能陷入被動的防守。
余笑瘋了,鄒佑凱可還沒瘋。
余笑舍得同下殺手,鄒佑凱卻舍不得。
正是這樣微妙的心里變化使得局勢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老余是怎么瘋的?”薛亥站在原地說道。
鄒佑凱奮力的抵抗著余笑的進攻,“不知道,好像是被無相生給控制了。”
這個王八蛋無相生,就會在背后刷陰招。
哎?不對啊,薛亥來了之后完全沒看到無相生的影子啊。
薛亥一來就看見鄒佑凱和余笑倆人在這打起來了,無相生人呢?
“無相生呢?”薛亥問道。
“不知道,你來之前他就消失了。”鄒佑凱說道。
“六子,老余,你們干嘛呢?”這個時候從薛亥正對面的方向竄出來一個人影。
竄出來的人長得和薛亥一模一樣,甚至連身上的衣服都是一模一樣的。
薛亥懵了,鄒佑凱更懵了。
“無相生!”薛亥咬牙切齒的望著那個跟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人說道。
那個長的和薛亥一模一樣的人也同樣惡狠狠的看著薛亥,“無相生!”
“六子,快過來,那個人就是無相生。”薛亥對著場中還在戰斗的鄒佑凱說道。
“六子,別聽他的,他才是無相生。”那個和薛亥長的一模一樣的人說道。
鄒佑凱懵了,他完全分不清到底誰才是真正的薛亥。
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時候,余笑忽然停止了進攻,站在原地,手中提著他的軟鐵劍一動不動。
鄒佑凱也是得出空來喘息了一陣。
“六子,別被他迷惑了,他就是無相生。”薛亥說道。
“別聽他的,他才是無相生啊。”與薛亥長的一模一樣的人說道。
鄒佑凱站在原地喘息著,眼睛不斷的瞟向他面前的兩個薛亥,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
薛亥恨的是咬牙切齒,這個無相生真是夠陰險。
薛亥感到之前,無相生故意消失,等薛亥出現之后他再出現,這樣的話鄒佑凱就沒有辦法分辨哪一個才是真正的薛亥了。
現在場中除了薛亥自己,沒人知道哪一個才是真正的薛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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