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亥強行調動體內的力量,卻不料力量的反噬會有這么大,薛亥口噴鮮血,單膝跪地,半條命都沒了。
看來封慕陽的傳功是真的厲害,一輩子的積累可不是說著玩的。
薛亥本來就沒有吸收封慕陽的傳功,那股霸道的氣勁還在體內游走呢,薛亥被影響的身體都變得虛弱了,更別說剛剛強行調動體內力量。
所以,現在的薛亥根本是一動都動不了。
“薛亥,都這個地步了,你還想著反抗?”李覺似乎覺得勝利在望了,“你也沒有你自己說的那么放的開啊。”
李覺可能是以為大局已定,所以一下子也沒有那么著急的要處死薛亥,反而是跟他聊上了。
“滿嘴的仁義道德,到最后還不是一副茍且的樣子?”李覺圍著跪在地上的薛亥轉著圈的走。
“要我說與其做你們這樣的偽君子,還不如做我這樣的真小人。”李覺說道:“嘴上說不在乎,實際上比誰都在乎。”說著,李覺伸手拍了拍薛亥的臉。
薛亥似乎意識還沒有恢復過來,雙眼呆滯無神。
“沒想到,到最后竟然還成了一個傻子。”李覺看著薛亥嘲笑道。
“不是所有人都能有我這樣的機遇。”李覺開始得意了起來。
說真的,李覺的機遇也是大多數人可遇不可求的,誰能想到一個人死掉了,居然還能復活過來,就算知道有這樣的方法,也不會有人會主動去嘗試的。
偏偏就是這個李覺,在六合教圣殿里和暫時覺醒了圣魔之體的薛亥打了起來。
那個時候的李覺不幸被薛亥給殺了,但是卻因禍得福。
借助了暗邪經的力量成功復活過來,要知道這樣的事情整個人類歷史上都沒有發生過幾次。
李覺的機遇不可謂不好啊。
同樣的,薛亥的機遇就差了嗎?
封慕陽臨死前把畢生功法全部傳給了薛亥,就這一點來說不亞于暗邪經復活李覺。
李覺很蔑視的看著薛亥呆滯的臉,用力的拍著他的臉,“薛亥啊,薛亥,你死了,正好去黃泉路上陪你師父。”
說完,李覺渾身上下的血氣全部凝結起來,在李覺的手上成了一根一米多長的血矛。
“再見了,薛亥!”
這一矛扎下去,薛亥的命可就沒有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一股強大的壓力忽然打斷了李覺最后的行刑。
李覺感覺到這股壓力似曾相識,好像曾經是與自己對戰過的人。
他轉頭一看,蘇畫站在了他左邊不遠處,身上怒氣騰騰,眼看就要殺人了。
“蘇畫?”鄒佑凱驚嘆了一聲,他沒有想到在這么一個危及的關頭蘇畫會突然出現。
說實話自從上一次蘇畫失蹤之后,就再也沒有了蘇畫的消息,如此算來好像也有幾個月了。
余笑看見了蘇畫也是呢喃了一句,“怎么是她?”
李覺似乎不太著急弄死薛亥,手上的血矛瞬間被驅散了。
轉身看向怒氣騰騰的蘇畫,“這不是上古大妖嗎?”
“嘖嘖嘖,上古大妖活到現在,那修為高的都要上天了吧。”
“可為啥你這么弱呢?”李覺喪心病狂的笑著,嘲諷著蘇畫。
當初在天主教堂,李覺一招就把蘇畫打的重傷,這樣的結果連李覺自己都感覺驚訝。
“你要是能狠心吃他一塊肉,說不定現在都已經登仙了。”李覺搖著頭看著地上還是意識渙散的薛亥對蘇畫說道。
“你不會是愛上你的獵物了吧。”李覺故意裝作很驚訝的樣子說道。
蘇畫對于李覺不斷的言語挑釁恨的牙根直癢,但是蘇畫并沒有用語言回擊李覺。
李覺的話雖然讓人心煩,但是更讓人惱火的是他說的都是真的,蘇畫就算是想反駁也無法開口。
“怎么,被我說中了?”李覺悠閑的說道:“上古大妖活成你這個樣子也是夠丟人的了,實力差不說,還愛上了自己的獵物,我跟你說啊男歡女愛什么的都是浮云,只有真正立于不敗之地才是最實惠的。”
蘇畫終于忍不住李覺的話了,“你給我閉嘴!”
“呦嚯,實力不強,脾氣還不小。”李覺沒有把突然出現的蘇畫放在眼里。
“算了,不和你們逗悶子了。”李覺手上再一次出現了血矛,“我要讓你知道你的出現對于薛亥的生死是毫無意義的。”
說完,李覺拿著血矛朝著薛亥的頭就插了下去。
“噗”一聲,血矛穿透了身軀,大量的鮮血灑在了薛亥的頭上。
蘇畫用她那嬌小的身軀擋在了薛亥的身前。
“活了上萬年,你甘心為了薛亥犧牲自己?”李覺說道:“這個薛亥,是怎么修來這么大的福氣,這么多人爭著替他去死。”
說完,李覺手上的力道加重了,蘇畫的表情變得極其痛苦,這種痛苦光是讓人看著就背后發涼。
這個時候鄒佑凱和余笑一起朝著李覺沖了過來。
為什么剛才不動手?
剛才李覺和薛亥的距離實在太近了,鄒佑凱也好,余笑也罷,他們自問沒有那么快的速度能讓李覺來不及反應。
他們的貿然行動必定會加速薛亥的死亡,所以即使他們還沒有受傷,他們也選擇了按兵不動。
可是現在的狀況不一樣了,薛亥的身前有蘇畫護著,雖然說蘇畫為此受了重傷,不過萬幸的是血矛只是穿透了蘇畫的肩膀。
鄒佑凱和余笑兩個人拿出了最強的戰斗狀態一起朝著李覺攻了過去。
李覺早就料到了鄒佑凱和余笑肯定會趁著這個空隙朝著自己攻擊過來。
于是李覺抽出血矛準備抵擋鄒余兩人的攻擊,但是他沒想到底是,血矛居然拔不動。
李覺低頭一看,只見蘇畫面色蒼白,明顯是失血過多,但是她的雙手依舊是死死的抓住血矛,也不顧血矛刺破了她的手。
“你這個礙事的女人,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李覺咆哮道。
蘇畫沒有回答,只是死死的抓著血矛。
就是這么一會的遲疑,李覺已經來不及抵擋鄒佑凱和余笑的攻擊了,他只能舍棄手上的血矛,向一旁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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