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覺再一次倒地不起,這個情形和之前被封慕陽擊倒的時候裝死如出一轍。
所以這一次的薛亥長了一個心眼,走上前去,查看李覺是不是還在裝死。
薛亥走近了李覺,發現李覺確實是逼著雙眼,躺在那里,一動不動。
薛亥為了確保李覺是真的死了,不會再站起來給自己找麻煩了,正要補上一刀,這個時候李覺身上剛剛被白色業火長刀打傷的痕跡忽然就燒了起來。
這個刀傷痕跡上面燃起了白色的業火,火勢一下把李覺給吞沒了。
薛亥雖然感覺到震驚,但是也覺得這樣沒什么不好,不管李覺是真的昏迷了還是死了,又或者是在裝死,這白色的業火都是給自己解決了后事。
薛亥挑了挑眉毛,嗯,這樣還不錯。
但是令薛亥不明白的是,自己現在的身體這是怎么回事?
怎么會突然變得這么強?
薛亥倒是沒有想起來圣魔之體覺醒的事情,他覺得圣魔之體這么牛掰的東西不應該就這么沒有一點預兆的就覺醒了。
可是這就是覺醒之后的圣魔之體啊。
薛亥甩了甩腦袋,對了,蘇畫,她還受著傷呢。
想到這里,薛亥趕忙回過頭去找受傷的蘇畫,但是抬眼望去,薛亥根本看不到蘇畫在哪里。
目力所見的范圍內,只有受了重傷的鄒佑凱和余笑,還有一臉驚恐躲在一旁的溫曉琳。
場上已經沒有了蘇畫的身影。
薛亥憑借著自己的記憶找到了當時蘇畫重傷倒地的位置,薛亥看到了地上的六根鬼槐針,也看到了一地的血跡。
薛亥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你還是不愿意見我嗎?”
兩年后……
北城區后山小樹林里。
北城區有一個外地人都不怎么愿意去的后山。
這山啊名字就叫后山,說是山,但是實際上就是一個百十來米的小荒丘。
薛亥拎著酒壺,坐在一塊大石頭上面,在他的身旁立著一塊石碑。
上面沒有照片,也沒有什么亂七八糟的很長的文字,這塊石碑上就簡單的寫了三個大字,封慕陽。
“師父啊師父,你說說你,交給我一身陰陽本事,還教了我怎么招魂,可是您老人家倒是留個魂魄給我招一下啊,你老可倒好,直接魂飛魄散,我就算本事再大,能上天,能入地,都找不回來您咯?!毖ズ戎埔贿叞l著牢騷。
說是牢騷,但是聽著怎么都想是薛亥的一些希冀。
薛亥手里拿著一壺酒,墓碑前面放著一壺酒。
兩年前的那一場大決戰,封慕陽以犧牲自己為代價重傷了李覺。
所以封慕陽現在算是尸骨無存,薛亥身旁的這一塊墓碑其實就是一個衣冠冢,不過是圖一個念想。
“師父,您老就放心吧,師娘那邊好著呢,北城區也好著呢?!毖ズ攘丝诰普f道:“您徒弟我,現在也是陰陽界赫赫有名的驅魔師了,沒給您老丟面子。”
“哦,對了,這兩年師娘也有點要隱退的意思,東城區要交給采如來打理了,您老要是在天有靈就保佑您女兒能夠順風順水?!?/p>
“哎?不對啊,師父您都魂飛魄散了,想保佑也保佑不了了啊?!毖@了口氣,“算了,您老保佑不了,那我就來?!?/p>
封慕陽走了兩年,每一年的這個時候薛亥都會過來看看,雖然這是個衣冠冢,但是念想不能斷。
說完了話,薛亥坐在那又望了一會天,之后就和這個衣冠冢墓碑告了個別,離開這小山頭回家去了。
北城區三杰,現在可算是陰陽界炙手可熱的人物。
三杰是哪三杰?赤蟒劍舞余笑,微笑尸王鄒佑凱,還有圣魔之體薛亥。
這哥仨在這兩年里一起解決了無數的靈異案件,在陰陽界算是闖出名堂來了。
說真的,這哥仨任何一個人來管理北城區都已經夠用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這兄弟三人卻沒有分開的意思,抱成了一團就待在北城區,哪也不去。
說來也是挺奇怪的,封慕陽還活著的時候,一直都要掙個第一第二的吳囚,在封慕陽死后也是銷聲匿跡了。
吳囚這個人心氣很高,他的目標就只有封慕陽一人,現在唯一的目標已經不在了,他好像也是失去了前進的動力。
獵手沒有了獵物,他的存在還有什么意義呢?
不過在吳囚徹底銷聲匿跡之前,吳囚倒是給當初滿腦子疑惑的薛亥解答了很多疑問。
從吳囚的嘴里,薛亥知道了自己是真的覺醒了圣魔之體,而且也知道了自己手上的業火已經變成了更加強大的混沌火。
這些倒是讓薛亥挺高興的。
但是同時也給薛亥帶來了不小的壓力。
圣魔之體覺醒之后,并不代表馬上就能擁有這能左右陰陽界格局的力量,圣魔之體雖然強,但是也需要薛亥去好好研究其中的奧秘。
薛亥現在能用來的圣魔之體的力量恐怕連十分之一都沒有。
然而就是這么點圣魔之體的力量已經可以讓他在陰陽界小有名氣了。
這就讓薛亥滿足了嗎?顯然不是。
圣魔之體是以封慕陽畢生的修為做引才得以覺醒的,在薛亥看來,自己這一身圣魔之體的力量不僅僅是自己的,他的身上還帶著封慕陽的期望。
如果自己就這么滿足了,如此暴殄天物,薛亥自己都不能放過自己。
這兩年時間里,鄒佑凱也掌握了自己的這一副僵尸軀體的力量,實力也是越來越接近僵尸真神,但也是接近而已,距離真正成為新一代的僵尸真神還是有不小的差距。
薛亥也明白了,鄒佑凱作為僵尸為什么可以活這么久,因為想要練成僵尸真神,時間短了還真不行。
余笑算是他們三個之中進步最小的了,可是人啊,跟別人比永遠沒有個頭,只有跟自己比才能看出差距來。
所以余笑身邊出現了這么兩個怪物,一個僵尸真神,一個圣魔之體,作為一個普通人,余笑不驕不躁,堅持自己的修行,也沒有想過要走什么捷徑以打到快速增長實力效果。
從這一點上來說他的心態放的還是很平的。
這兩年來,余笑也不是沒有長進,他的赤蟒劍舞已經是練得如火純青了。
和當初一套赤蟒劍舞都沒耍完就吐血的余笑已經是云泥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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