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跟你說說這個靈異事件的細節吧。”鄒佑凱說道。
不過他剛說完,接下去卻卡住了,頓了一下之后鄒佑凱才說道:“好像這還不算是一個靈異事件。”
薛亥頓時拉下臉來,“你在逗我?”
“不是的。”鄒佑凱組織了一下語言,繼續說道:“要說這件事現在還真不算靈異事件。”
“因為現在還沒出事。”
鄒佑凱搖了搖頭,好像對于剛才自己組織的語言不太滿意,“我重新說吧,這件事是這樣的。”
“在咱們北城區有一位商人,好像還是一位儒商,他比較喜歡收藏文物,于是在前幾天的一場拍賣會上他看到了這幅,他一見到這副畫就喜歡的不得了,于是花了大價錢把這幅畫買了回來。”
“這位儒商名字叫做盧廣友,這個盧廣友當時在拍賣會上光顧著喜歡了,完全忘記了這幅畫還有一個可怕的傳說,那就是這副畫的主人是會被火燒死的。但是他當時實在是太喜歡這幅畫了,所以根本沒顧得上這些可怕的傳說就把畫給買回去了,買回來之后他才想起來關于這幅畫的傳說,心里害怕的不得了,所以就找到了我們,今天是他買回來這副畫的第二天,他想請我們去保護他。”
“按照傳說里面的說法,把這幅畫買回來的第三天才會是詛咒發生的時間,所以他要我們無比從明天凌晨開始全方位的保護他,并且希望我們能破解這幅畫上面的詛咒。”
鄒佑凱忽然表情變得很神秘,說道:“而且他說了,價格咱們可以隨便開。”
薛亥白了一眼鄒佑凱,“六子,你好歹也是個富二代,拿出點富二代該有的囂張好不好,一句價格隨便開就把你給說通了?”
“不是啊,四哥你誤會我了,我這不也是……為了保護人嘛。”鄒佑凱的說話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心虛。
薛亥看了一眼鄒佑凱笑了一下說道:“跟你開玩笑呢。”
“說正經的,這個盧廣友還沒有出事對吧。”
鄒佑凱嚴肅的點了點頭。
薛亥托著下巴思考著,他看到了坐在一旁的余笑。
自從薛亥回來余笑就一直一言不發,雖然說他就是這么個性格,但是就把他晾在那也不合適。
余笑總是不茍言笑,也不怎么愿意說話,雖然薛亥和鄒佑凱都知道他這是性格使然,但是他們也都想和余笑多交流交流,所以總是有事沒事的和余笑聊一些有的沒的。
“老余,這事你怎么看?”薛亥問了一下余笑的意見。
余笑依舊是保持著一張死人臉,沒有表情。
余笑說道:“我覺得不管事情是怎樣的,咱們都應該過去看看,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這是咱們驅魔師慣承的理念。”
“嗯,不錯。”鄒佑凱點頭道。
薛亥也點點頭,“嗯,確實不錯,兩年過去了,你現在說話字數比以前多的多了。”
這個余笑,別人說話論句,他說話得論字數。
薛亥此話一出,鄒佑凱忍不住樂了起來,薛亥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時間來到了晚上,薛亥,鄒佑凱還有余笑,三個人穿戴整齊,裝備齊全的來到了盧廣友的家里。
這些年薛亥見過的有錢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所以對于對于盧廣友的豪宅,薛亥一點驚訝都沒有。
三個人走進了盧廣友的家中,頓時傻眼了。
倒不是被這所謂的豪宅給驚呆了,而是滿屋子的道士和尚還有一些看起來都不知道是什么門派的人。
薛亥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這一群家伙里,有真本事的人很少。
令薛亥感覺很驚訝的是……這屋子里怎么這么多人。
這個時候一個看上去是仆人的人走了上來,“請問三位是?”
“北城區驅魔師,薛亥。”薛亥報上了自己的大名。
那仆人沒有什么特別的表情而是輕輕的嗯了一聲,“三位隨我來吧。”
說完,便引著薛亥三人往里面走。
一邊走著,鄒佑凱還一邊問道:“怎么回事,怎么這么多和尚道士啊?”
仆人回應道:“和三位一樣,這些大師都是被我家主人給請來的,大家的目的都一樣,降妖除魔。”
聽了這話,鄒佑凱一陣好笑,他湊到薛亥耳朵旁低聲說道:“看來咱們在人家盧廣友的眼里和這些江湖騙子是一個地位啊。”
鄒佑凱顯然是有點不開心了。
薛亥沒說話對著鄒佑凱拜了一下手,所以他不要說了。
薛亥自己則是看著這滿屋子的人。
仔細一看之下,發現這屋子里除了仆人還有鄒佑凱他們三個,其余的道士和尚還有那些看不出門派的人絕大多數都是六十歲往上。
有的道士連胡子都是白的。
說真的,這場面要是讓一個不懂行的雇主看見了,真的會把薛亥他們看輕的。
因為很多人都是認為和尚道士都是歲數越大越有本事。
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些不懂行的人為什么會覺得歲數大的就一定本事大呢?
不管因為什么了吧,反正在不懂行的人眼里就是這么個規律。
薛亥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繼續觀測著這些個江湖騙子。
不一會,有一位穿著打扮很是嚴肅的年輕人走了出來,走到眾人中間很禮貌的說道:“各位,請安靜一下。”
“請各位到這里來的目的我想在座的各位已經很清楚了,對于那幅畫我認為不會是空穴來風,所以一時間請了各位前來,請在座的各位不要覺得是我們不尊重你,畢竟現在所有的事情還沒有發生,我們也不能憑借外界的傳言就相信各位的能力。”
“所以,接下來的二十六個小時里,請各位務必嚴肅對待。”
“當然,如果真的能在未來二十六個小時里面做出自己的貢獻,那么我們盧家也不會讓各位白來的。”
說完話,薛亥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現在是晚上十點鐘,聽剛才說的話,好像是要這一整間屋子里的所有人來保護盧廣友一個人,而且是從現在開始一直到明天一整天。
這個盧廣友真的是儒商?做事還是有點太霸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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