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瞎子的話,薛亥三人先是微微的震驚了一下,但是隨后情緒又歸于平靜。
一個天生有殘疾的人,如果沒有什么超常的能力,怎么會留下來呢?
但是薛亥對于這個瞎子的言語還是持保留意見的。
這個時候,瞎子又說話了,“過一會咱們應該是都要出去的?!?/p>
薛亥側了一下頭,說道:“你怎么知道的?聽來的?”
瞎子點點頭,“沒錯,是我聽來的。”
“剛剛帶我們來的那個人,聽聲音應該是個年輕人吧,我記得他的聲音。”
“這個年輕人應該是在和盧廣友說話,聲音來自三樓,盧廣友的意思是接下來我們這些剩下的人。。要有一場比試,能贏的人才能最后留下來。”
“這盧廣友有點意思啊。”鄒佑凱笑道:“搞得跟比武招親一樣,還最后一個獲勝的人才能,留下來,麻煩他搞搞清楚好吧,現在是他在尋求庇護,還真把自己當大爺了?”
鄒佑凱顯然對于盧廣友這樣的做法很不滿。
要知道同時請這么多人來保護他本來就是對每一個人的不尊重。
本來遇到靈異事件尋求庇護這樣做無可厚非,而且你就算是請再多的人來也說得過去。
可是事實上靈異事件還沒有發生。為了那么一個傳說就搞出這么大的動靜來,這個盧廣友也是真的把自己的命看的太重了,把其他人看的太輕了。
再說了,雖然說盧廣友承諾了能保護他并且破除那幅畫的詛咒的人會得到他的報酬,可是盧廣友是個儒商啊,他一個儒商能給的報酬除了錢還能有什么呢?
況且真正奔著降妖除魔來的人,會在乎那點錢嗎?
鄒佑凱氣呼呼的坐在那,薛亥伸手拍了拍鄒佑凱的肩膀。
“別這么說,我覺得這個盧廣友倒是有點心機。”薛亥淡淡的說道。
鄒佑凱一聽,抬起頭來看著薛亥,“怎么說?”
“盧廣友是個儒商。金剛小肥羊他沒有什么東西是可以引來真正的高手為他保駕護航的,所以他只能用金錢來做誘餌?!毖フf道:“為了防止這些為了金錢而來的人濫竽充數,盧廣友這一場比試卻是有必要的。”
薛亥嘆了口氣,“搞不好,在盧廣友的背后還有人給他支招呢?!?/p>
“我贊成薛亥的說法,這個盧廣友的背后肯定是有人支招,否則他這樣一個陰陽界的門外漢是想不出這樣的辦法的。”瞎子說話了。
眾人又是一陣沉默。
“要來人了。”瞎子說道。
沒一會,薛亥他們房間的門被打開了,還是那個穿著講究的年輕人站在門外。
“各位請隨我來。”這個年輕人沒有解釋什么,直接要薛亥他們全都跟他走。
薛亥走了出來,看見了其他兩個房間的人也都站在走廊里,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著疑惑,可能年輕人也沒跟他們說什么吧。…。
但是薛亥他們的人心中卻沒有那么多疑惑,因為瞎子早就聽見了盧廣友的決定。
薛亥,鄒佑凱還有余笑,當然還有那個瞎子都跟著年輕人下樓了。
年輕人把這留下來的十個人全部都帶到了這所大宅子的后院。
現在已經是深夜,在后院之中卻是燈火通明,照的如同白晝。
后院的空間很大,在院子正當中立著一個架子,看上去不高也不大,上面蒙著一張黑布。
等這十個人全部到齊之后,年輕人沒說話,離開了院子。
眾人正在疑惑之中,這個時候一個洪亮的聲音響了起來,“歡迎各位來到我盧廣友的家宅。”
眾人尋著聲音看去,一個穿著更加講究的中年人在剛才那個年輕人的攙扶下走到了眾人的視線之內。
“各位晚上好,我就是盧廣友?!北R廣友很有禮貌的跟著眾人行禮。
雙子和尚唱了一句佛號。?;囟Y,薛亥他們這邊也朝著盧廣友鞠了一躬,唯獨那四個兇神惡煞的人對于盧廣友的禮貌置之不理。
不過盧廣友沒有介意,繼續說道:“這么晚了,還要大家出來其實是我盧廣友有一個不情之請。”
說完,盧廣友抬了抬下巴示意下人去揭開院子中間那個架子上的黑布。
一旁走過來一個仆人上去把架子上的黑布揭開了。
眾人站在架子的后面,根本看不見架子上當面的東西是什么,只是看見架子上面確實掛了東西。
“其實我是個怕夜長夢多的人。”盧廣友說道:“大家眼前的架子上所掛著的就是大名鼎鼎的人。”
“還有不到一個小時就要進入明天了。一旦過了凌晨,那就是我得到這副畫的第三天,傳說在得到這副畫的第三天,得到這幅畫的人都會被詭異的火災燒死?!?
“我年紀大了不想冒這個險,所以我請各位在今天的時間之內務必要幫我解決這幅畫上的詛咒?!?
這話一說出來,著實讓在場的其他人有些驚訝。
沒有人會想到盧廣友會直接把這幅直接拿出來,也沒想到盧廣友會直接讓眾人現在就開始處理這幅畫。
不過薛亥站在原地思考了一會,他的眼睛看了看站在他們身后的瞎子。
目前事情的發展和瞎子說的不太一樣啊。
薛亥清楚的記得,在房間里,瞎子說盧廣友會安排一場比試。金剛小肥羊最后贏的那個人才能留下來。
可是現在盧廣友直接把畫拿了出來,在這就解決了這幅那不是就直接解決了靈異事件了嗎?
那還談什么最后的勝者可以留下來?
薛亥心中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到底是混跡商場的人,做起事來確實是一步一個扣,別人還真的猜不透這個盧廣友到底在想什么。
難道說這幅畫就是比試?
如果這幅畫就是比試的話,那么最后的勝者解決完這副畫之后也就沒有必要留下來了,難道說這幅畫有問題?
薛亥正這樣想著,兇神惡煞四兄弟率先朝著畫走了過去。
四個人走到畫的正面,雖然表情變化很微妙,但是薛亥發現了,他們幾個人的表情是裝出來的。
“盧先生,這幅畫恐怕不好處理啊。”為首的一個人站在畫前雙手抱胸對著盧廣友說道。
盧廣友聽了他的話,沒有露出驚恐之色反而是笑著說道:“你說說看,怎么個不好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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