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亥很清楚的感覺到,雙子和尚開始念經(jīng),畫上的怨氣就開始躁動了。
這倆和尚念的什么經(jīng)?
薛亥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倆和尚是來攪局的。
薛亥下意識的去拍自己右邊的這個和尚,誰知道薛亥伸手拍過去,右邊的和尚居然憑空消失了。
不是那種瞬間消失,而是身影慢慢變淡,一點一點的消失。
薛亥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隨后薛亥馬上就反應了過來,望向左邊的另外一個和尚。
只見那個和尚身上本應該散發(fā)金色的佛光,但是此時卻是渾身蒙著淡淡的黑氣。
“這和尚是個妖僧。”不知道什么時候,瞎子湊到了薛亥的身旁,在他耳邊低聲說道。
“這個不用你說。。我看得出來。”薛亥回應道。
正當薛亥要有所動作的時候,那個和尚轉過身來了。
他閉著眼,雙手合十,嘴里還說著一些別人聽不懂的經(jīng)文。
最讓人覺得驚訝的,是這個和尚的額頭上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暗金色的“??”字。
眾人被驚呆在了原地,只有薛亥和瞎子還算鎮(zhèn)定。
和尚這個時候睜開了眼睛,合十的雙手也放了下來。
“小僧還沒有自我介紹,小僧法號明法。”這個自稱明法的和尚說話不急不躁。頗有一身禪意,要不是額頭上的暗金色“??”字還有渾身淡淡的黑氣,眾人還是以為這是一位得道高僧。
明法?薛亥心中好像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
一道靈光在薛亥腦子中一閃而過。
我知道了,薛亥心說,我知道這個和尚是誰了?
當初剛剛進入陰陽界的時候,薛亥和鄒佑凱江湖經(jīng)驗不足,中過一個讓她們死里逃生的幻術,叫做歸天之魘。
創(chuàng)造這個幻術的人,就叫明法和尚。
這都是當年封慕陽告訴薛亥的,這個明法和尚確實是個邪僧,在佛道上誤入了歧途,但是無奈這個明法和尚悟性極高。金剛小肥羊雖然是誤入了歧途,但是也自成一派了。
所研究的佛法都含有七分邪氣。
可是按照封慕陽所說,這個明法和尚已經(jīng)死了幾百年了?眼前這個明法會是那個邪僧明法嗎?
如果他還活著,那豈不是活了幾百年?
一個身負幾百年修行的邪僧,薛亥想一想都覺得這件事情十分的棘手。
薛亥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對于眼前這個身份成迷的明法和尚,薛亥可不敢掉以輕心,隨時準備戰(zhàn)斗。
身后的鄒佑凱看見薛亥如此嚴陣以待自己也變得緊張了起來,余笑也一樣。
明法和尚看著眾人準備隨時動手的模樣,輕輕一笑,“諸位施主不要這樣,小僧只是為了取回兩樣東西,并不打算和各位動手,更何況小僧是一位出家人,不適合打打殺殺的。”
薛亥這一伙人沒有個愿意相信明法本上的話,還都是保持著戒備狀態(tài)。
…。這個時候,薛亥忽然意識到,他們所在的地方什么普通的地方,這里是盧家的藏寶庫啊,這里的每一樣東西都是價值連城的,弄壞了一件可都陪不起啊。
現(xiàn)在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不明身份的明法和尚,保不齊要動手戰(zhàn)斗的,在這么一個藏寶庫里要是真的動起手來,這地方還不被毀了?
可是薛亥會顧及這一點,明法和尚和不一定啊。
他是個邪僧,本來在佛途之上就已經(jīng)開始走歪路了,誰知道現(xiàn)在他會有什么樣的選擇?
薛亥正糾結著,忽然身后閃出來一個人影,上去就把摘了下來,轉身就跑。
薛亥沒反應過來,讓那個人影把畫摘走了,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人影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薛亥一回頭,發(fā)現(xiàn)瞎子也不見了。
難不成剛才偷走搶走畫的人是那個瞎子?
雖然現(xiàn)在瞎子的身份也不好確定。。但是眼前的明法和尚卻讓薛亥他們想去追畫卻不敢動。
鬼知道這個明法和尚有多強?萬一自己動了,被明法邪僧來一個背后襲擊,那這群人可就算要全軍覆沒了。
薛亥正思考著,明法和尚阿彌陀佛了一聲,身法極快的朝著門口追了出去。
行了,薛亥也不用糾結了。
“追。”薛亥喊了一聲追了出去,接著鄒佑凱和余笑也隨著薛亥追了出去。
一行人追到了剛剛他們?nèi)家黄饋磉^的后院停了下來。
后院正當中,瞎子手里拿著站在正中央,而在他對面則是站著明法和尚。
薛亥他們追過來的時候。場上就是這樣的情形。
薛亥倒是沒有著急出手而是帶著鄒佑凱他們站在一旁的觀察。
說實話,這兩個人的底細,薛亥從一開始就沒有看透。
薛亥只是覺得這個瞎子讓人感覺深不可測,但是萬萬沒想到,率先讓眾人驚掉下巴的居然是那個最初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和尚。
最初薛亥還以為雙子和尚是一對長相十分接近的雙胞胎和尚,現(xiàn)在薛亥才明白,從頭到尾和尚只有明法一人,另外一個和他相像的和尚只是他的幻影。
一個人,帶著一個自己的幻影,在人群之中待了一晚上都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如果不是薛亥主動去碰,那個幻影可能到現(xiàn)在還不會被發(fā)現(xiàn)。
這個明法和尚不管還不是那個活了幾百年的明法。金剛小肥羊反正實力上都是不容小覷的。
瞎子,他的身上總給人一種神秘的感覺,說不上壞,但也絕對說不上好。
這個瞎子隱藏的可是比明法和尚還要深,從一開始,瞎子的存在感就特別低,除了薛亥這一伙人,幾乎沒有別人注意到他,就算是現(xiàn)在手里拿著,站在后院中央與明法和尚對峙起來,也沒有人知道這瞎子姓甚名誰,屬于哪一派。
這個時候盧隱鳳也帶人趕了過來,“那不是你的同伴嗎?他拿著要干嘛?”盧隱鳳也下意識的覺得這瞎子和薛亥是一伙的。
薛亥很是無奈,低聲解釋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和那個瞎子根本不認識!”
盧隱鳳看著薛亥想了一下,并沒有說什么。
“對啊,我和薛亥是不認識的。”瞎子離著挺老遠說道,“我這一次來是只身前來,薛亥不認識我,我面前這個邪僧也不認識我,盧隱鳳你也不會認識我,但是你父親,盧廣友,絕對認識我。”
說著,瞎子緩緩的在下了一直蒙在眼睛上的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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