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被安全的送回了盧家的藏寶庫,在離開的時候明法和尚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令尊佛像手上托著的錦盒。
這個動作只有一瞬間,但是卻被薛亥看到了。
離開了盧家的藏寶庫,盧隱鳳給明法和尚安排了休息的房間,卻沒有給薛亥安排。
薛亥并沒有因為這件事情而生氣,等到明法和尚走了之后,薛亥才問道:“我住哪里?”
盧隱鳳說道:“我已經給你的兩位朋友安排好了一個大房間,足夠你們三個人住了。”
“那個瞎子呢?”薛亥問道。
“都在一起。”
說完,盧隱鳳親自帶著薛亥來到了一扇大門前面,說道:“這就是給你們安排的住所,早點休息吧。”
隨后盧隱鳳就離開了。
薛亥嘆了口氣。。推開了房門。
如盧隱鳳所說,這房間確實夠大,足夠三四個人一起住了。
薛亥走進房間,鄒佑凱和余笑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睡著了。
只是這兩個家伙心也太大了吧,還看守著瞎子呢,說睡著就睡著了?
倆人還都沒有睡在床上而是坐在地上就睡著了,真是的……
不對,他倆可不是簡單的睡著了,這是明顯被暗算了的樣子。
薛亥看著被捆綁了,扔在房間角落的瞎子,瞇縫著眼睛。
難道是瞎子用什么手段把鄒佑凱和余笑給弄昏了?
可是如果瞎子醒了。還把鄒佑凱和余笑都弄暈了,那為什么逃走,還要繼續被綁在這里?
正當薛亥看著瞎子呢,瞎子說話了,“相比之下還是你的警覺性更好一點。”
“你醒了?”薛亥問道。
瞎子笑了一下,“當然,或許是我天生眼瞎得到的優勢吧,我醒了,只要我不亂動不說話,就沒人知道我已經醒了。”
“反正你的兩位朋友是這么認為的。”
薛亥謹慎的說道:“你是什么時候醒過來的?”
“很早就醒過來了,如果我聽得沒錯的話應該就是剛剛到這個房間來的時候就已經醒了。”瞎子說道。
“你是在等我嗎?”薛亥說道。
這個瞎子既然已經醒了。金剛小肥羊而且又把鄒佑凱和余笑全都搞昏迷了,還沒有逃走,恐怕是有別的目的。
而自己回來之后,瞎子非但沒有對自己動手反而主動承認了自己已經醒過來了,那就應該是瞎子在等待著自己,并且很可能有一些話要對自己說。
瞎子聽了薛亥的話,笑了笑,說道:“你還真是聰明啊。”
“說吧,還有什么話想跟我說?”薛亥沒有拐彎抹角,直截了當的對瞎子說道。
這個時候,瞎子卻閉上了嘴,搖了搖頭。
看到瞎子這么反常的表現,薛亥并沒有繼續追問。
反正現在是瞎子自己被綁了起來,無法行動,又不是自己現在落入了劣勢,自己沒必要上趕著。
想到這里,薛亥把鄒佑凱和余笑全都扶到了床上,薛亥嘗試過喚醒他倆,但是這兩個家伙睡得和死豬一樣,怎么叫都叫不醒。
…。現在的薛亥心眼可不是一般的多,他看到鄒佑凱和余笑都沒法被喚醒就又把頭轉向了墻角的瞎子。
“你對他們做了什么?”薛亥問道。
瞎子聳了聳肩,“沒什么啊,就是讓他們睡一會,明天早上應該就會醒了吧。”
薛亥心中盤算了一陣。
瞎子現在被捆綁了起來,一時半會應該是逃不了,更何況之前鄒佑凱和余笑已經被他弄暈了,他若是想逃跑早就跑了,何必等到自己回來?
他說明天早上應該就會醒,反正現在距離天亮也沒有多少時間了,索性就等到天亮,天亮了鄒佑凱和余笑如果還是醒不過來,再找這瞎子算賬也不遲。
薛亥躺在床上,勞累了一晚上可以說是倦意擋不住的往上涌,薛亥也不放心房間角落中還清醒著的瞎子,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薛亥就睡著了。
天亮了,太陽已經升在半空之中,薛亥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怎么睡著了?”薛亥自言自語道。
他看向墻角的位置,瞎子還在那里。
“早上好啊,薛亥。”瞎子說道。
薛亥沒有理會瞎子的話,而是把頭轉向了一旁的鄒佑凱和余笑。
這倆貨還沒醒。
薛亥站起身子走到窗口,打開了窗簾,窗外的陽光很是刺眼,現在已經快臨近中午了。
昨晚瞎子說,等到天亮,鄒佑凱和余笑就都能醒過來,但是現在看來,這瞎子說謊了。
薛亥氣不打一處來。上去照著瞎子的腦袋就是一腳。
瞎子的頭被薛亥踹了一腳磕在墻上“咚”的一聲。
薛亥雖然十分生氣,但也知道分寸,沒有用太大的力量。
現在鄒佑凱和余笑都還在昏迷之中,若是真的失手打死了這個瞎子,鄒佑凱和余笑說不定就要一直昏迷下去了。
薛亥伸手抓著瞎子的頭發,“你給我說說,他們倆到現在都沒有醒過來是怎么回事?”
瞎子被薛亥踹了一腳,不但沒有生氣,面對薛亥的質問,瞎子居然還笑了。
“我高看你了,薛亥,我說他們天亮會醒,你還真相信了?”瞎子現在才露出了自己計謀得逞的嘴臉。
薛亥看著瞎子這張臉,恨的壓根直癢癢,“你最好快點告訴我。金剛小肥羊他們倆的昏迷到底是怎么回事,否則我肯定會讓你嘗點苦頭。”
瞎子喪心病狂的在笑,一直在笑,沒有回答薛亥的問題。
這讓薛亥更加的氣氛,剛想再次動手教訓一下這個瞎子,就在這個時候,薛亥的房門被敲響了。
薛亥看了看門口的方向,又看了看手上的瞎子,還是決定先去開門。
薛亥走過去開門,發現盧隱鳳就站在門外。
“薛先生,您醒啦,我的父親正在一樓等著您和明法師傅呢。”盧隱鳳說道。
薛亥從剛才盛怒的情緒中很快就脫離了出來,看著盧隱鳳說道:“好,我馬上就過去。”
“哦,對了,能不能在幫我安排一間房間?”薛亥忽然問道。
“沒問題,只是薛亥先生要房間做什么?”盧隱鳳不太理解薛亥的要求。
“沒什么,昨天抓住的那個瞎子實在是太鬧人了,我想把他單獨關起來。”薛亥說道。
“原來是這樣,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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