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時間,足夠一個菜鳥成為獨擋一面的人。
薛亥的這兩年里還真就是潛心修行了,關于感情方面的事情可以說毫無進展,甚至還有點倒退的意思。
是薛亥沒放下蘇畫?還是蘇畫之后再也沒有人能走進他的心里?
蘇畫是妖啊,身為驅魔師的薛亥深知人妖殊途,所以就算薛亥還放不下蘇畫,可是他也明白他們倆是不可能的了。
那為什么這兩年里薛亥的感情生活一直沒有起色?這些都不得而知,但是今天忽然出現的這個紅衣女人讓薛亥塵封已久的心有了一絲顫動。
薛亥也不知道是為什么,這個女人相貌平平,服裝怪異,在薛亥眼里絕對算不上好看,但是就是讓薛亥的心臟跳漏了一拍。
“薛亥。。沒想到你還是個性情中人啊。”瞎子在一旁說起了風涼話。
薛亥剛想問一句你是不是真的什么都看不見?卻沒有問出來。
因為薛亥知道這個瞎子可不能按照常理去看他。
剛才紅衣女人從薛亥身邊經過的時候,異性撲鼻,或許是這個瞎子也聞到了吧。
薛亥沒有理會瞎子的風涼話,而是拉著他繼續走上三樓。
或許是因為三樓這邊平時的客人就很少吧,通向三樓的樓梯看著還算結實。
兩個人上到三樓,來到了門牌是311的房間門口。
薛亥拿出鑰匙。開門,進屋。
一進屋,瞎子就伸手捂住了鼻子,薛亥注意到了瞎子的動作以為是屋子里有什么毒氣,趕忙也學著瞎子的樣子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這個瞎子雖然眼睛看不見了,但是其他器官敏感的很,說不定瞎子就是聞到了什么別人問不到的東西。
薛亥捂住了自己的口鼻有一會了,并沒有感覺到什么異樣。
薛亥回頭對瞎子說道:“你聞到什么了?”
瞎子一句話差點把薛亥氣吐血。
“這房間里多久沒人收拾了?都發霉了。”
薛亥無奈的放下了手,“就只是發霉了嗎?”
瞎子說道:“不然呢?你還以為這里會有毒氣?”
薛亥的心思被瞎子猜中。金剛小肥羊沒好氣的說道:“就是發霉而已,你也不用這么大動作吧。”
“你搞清楚啊,我的鼻子可是很靈敏的,普通人是無法跟我擁有同樣的感受的,你感覺只是一點霉味,在我看來那股味道可是要命的刺激。”
薛亥嘆了口氣,走到房間里面打開了窗戶,放一放空氣。
“行了,進來吧,我已經把窗戶打開了,咱們早點休息,明天還要趕路呢。”
薛亥話音剛落,瞎子就大叫了起來,“你瘋了嗎?”
薛亥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錯,“我怎么了?”
“大晚上的你還敢開窗戶?你知道這里的蚊子有多狠嗎?你現在開窗戶把蚊子全都放進來,咱倆都活不到早上。”瞎子說道。
“那你要怎么樣?關窗戶你嫌霉味大,開窗戶你還怕有蚊子,你到底想怎么樣?”薛亥算是有點忍不了了。
…。瞎子聽了薛亥的話一時也有點語塞,確實啊,開窗戶不是,不開窗戶也不是。
最后瞎子張了張嘴,說道:“算了吧,還是把窗戶關上吧,鼻子受刺激總比被蚊子奪走了命要好。”
說完,瞎子摸索著來到一張床邊,躺在了床上。
“晚安。”
這個瞎子真的是讓薛亥哭笑不得。
薛亥剛才很生氣,現在氣還沒消,于是便想出去透透氣,抽個煙什么的。
薛亥剛走到門口,瞎子就又說話了,“你干嘛去?”
“我去哪不用你管。”說完,薛亥走出了房門,把門從外面鎖上了。
隨后走到了走廊的窗口,吹著風,點燃了一支煙。
薛亥狠狠的抽了一口,吐出一個煙圈。
這一趟去紅月樓,是吉是兇都還不知道。。可是眼下的情況不由得薛亥做選擇。
瞎子把鄒佑凱和余笑都給弄暈了,如果不趕快把瞎子送回紅月樓換去解藥,鄒佑凱和余笑就可能有生命危險。
這一路上薛亥就沒什么好心情,再加上這么一個討人厭的瞎子,講真的,如果不是要用他來換取解藥,薛亥都有心把這瞎子給殺了。
薛亥又抽了幾口煙,看著天上的月亮。
今晚的月亮真是又大又圓。
這里是草原邊際的荒漠,人跡罕至,沒有樓房,也沒有工廠,空氣條件可以說是全國一流的。
月光之下,一個孤零零的身影坐在了地上,薛亥在窗口望著月亮。地上坐著一個一襲紅衣的女人也在仰望著月亮。
薛亥掐滅了煙頭無意間看到了樓下的那個紅衣女子。
孤零零的,一個人。
薛亥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想下樓去看看。
薛亥緩步來到了走下,走出了旅店,看著不遠處坐在地上的紅衣女子,薛亥想了想還是走了過去。
薛亥輕輕的來到了紅衣女子的身邊,悄悄的坐了下來。
和紅衣女子仰望的角度一樣,看著月亮。
“你算是來搭訕的嗎?”紅衣女子忽然說話了。
這一句話說的薛亥不知道該怎么回復。
你算是來搭訕的嗎?
很不幸,薛亥的小心思被這個紅衣女子看透了。
不可否認。金剛小肥羊薛亥過來坐一坐確實是懷著一個想互相認識一下的想法。
但是一個大動坐過來,還被人猜透了心思,這怎么說都是很沒面子的。
薛亥很尷尬的假裝沒聽見紅衣女子的話。
紅衣女子也沒有回頭去看薛亥,還是仰望著天上的月亮。
“別裝作沒聽見,我在問你話,你是來搭訕的嗎?”紅衣女子不依不饒的繼續問道。
薛亥還是沒回話。
這個時候紅衣女子忽然回過頭來看著薛亥。
這個女子的眼神之中似乎藏著星辰大海,深邃而悠遠。
“你還是膽子蠻大的。”紅衣女子說道:“跟我搭訕的男人在聽到我剛才問題之后都灰溜溜的走掉了,只有你還強裝鎮定的留在這里。”
薛亥收回了望向月亮的眼神,直視著眼前這個身上隱藏著無數秘密的女子。
紅衣女子看著薛亥一臉的木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好,我叫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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