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亥拿了解藥轉身走向祝天南送的那輛車,開著車離開了紅月樓。
董天成沒人管了,但是他在沒有任何人攙扶的情況下徑直走向了紅月樓敞開的正門,走進了大門,身影隱沒在了黑暗之中,紅月樓的大門吱呀呀的關上了。
董天成面對漆黑一片的紅月樓內部,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睛里閃爍著白光,只有在極其黑暗的時候他的眼睛才有作用。
他不是完全看不見,是只有在光線極暗的情況下他才能看得清東西。
“少爺,樓主在五樓等你。”說話的是一個年紀不大的丫鬟,也就是剛剛站在樓里和薛亥對話的那個女子。
董天成沒有看她而是點了點頭。。隨后順著樓梯往上走,來到了五樓。
五樓的窗口,一個一襲紅衣的女子望著窗外漸行漸遠的一輛SUV默不作聲。
董天成來到那紅衣女子身后恭敬的喊了一聲,“小姨。”
紅衣女子這才回過神來,轉頭看向董天成,“你的戲演的不錯。”
董天成笑了笑說道:“小姨的戲也不差啊。”
其實董天成還是蠻尷尬的,因為他面前的這位紅衣女子看上去比他還要年輕,對著一個比自己還要年輕的女子喊小姨。這多少讓董天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可是誰讓這紅衣女子確實是他的小姨呢。
董天成的父親確實是盧廣友,他的母親則是紅衣女子的姐姐。
真搞不懂,明明兩個人年齡相差快三十歲了,卻是親姐妹,董天成有時候真的是不得不佩服他的外公。
不過佩服歸佩服,現在再想找他外公問個究竟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他的外公早就死了。
眼前這位比自己侄子還年輕的小姨就是這一代紅月樓的樓主。
本來這一代的樓主應該是董天成的母親,但是很無奈,董天成的母親壞了紅月樓的規矩,被族內長老們狠狠地懲罰了。金剛小肥羊這才輪到紅衣女子做樓主。
紅月樓很奇怪,他們是一個不為人知的族群。
而且這個民族有著很奇怪的習俗,那就是紅月樓的樓主必須是女人,而且紅月樓的女人想要結婚也必須只能和族內的男人通婚,和外人結婚就會帶來可怕的詛咒。
這也就是為什么董天成的母親不能和盧廣友在一起,不僅不能在一起,還要受到族內的懲罰了。
董天成恨盧廣友,所以才有了這一趟去盧家鬧事。
其實盧廣友的母親平時就是一個能讓眾人信服的領導者,如果不是和盧廣友有了這么一段族內的丑事,盧廣友的母親才是族內公認的這一代樓主。
可是她終究還是出了事,這才讓紅衣女子,一個大家不怎么看好的人接替了紅月樓樓主之位。
在眾人眼中董天成的母親才是他們的領導者,而紅衣女子的繼位多少讓族內的一部分人不信服。…。
紅衣還很年輕,這么小的年紀就要掌管自己的族群,還要管理很多不信服她的人,可以說她是在這個年齡承受了她不該承受的壓力。
這些不信服她的人中,眼前的這位董天成就是其中之一。
而且董天成是最有煽動力的人。
董天成這一次去盧家鬧事就是他一個人的自作主張,如果這件事被紅衣女子知道了,她是肯定不會同意董天成這樣做的。
可也就是紅衣的威信在族內不高,所以董天成才敢這樣的自作主張。
紅衣對于董天成的自作主張很生氣,但是這畢竟是她的侄兒,雖然比自己年齡還大,但是紅衣始終沒有忘記自己是紅月樓樓主的身份。
“天成,你以后可不許再這樣魯莽行事了,知道嗎?”紅衣的語氣不輕不重。
董天成表面笑呵呵的答應著,但是他心里的盤算可不是像他臉上的表情那樣明明白白。
薛亥開著車返回了北城區。。回到盧家宅子里,跟盧廣友還有盧隱鳳打了個招呼便跑到鄒佑凱他們的房間去了。
進了房間,鄒佑凱和余笑依舊昏迷在床。
薛亥手里握著從紅月樓換來的解藥,思考了一下便打開了小瓶子,扶著鄒佑凱和余笑喝下了解藥。
薛亥沒有辦法,只能賭一下,賭的就是紅月樓所給的是真正的解藥。
薛亥喂他們吃了解藥就坐在一旁觀察著這兩個跟自己并肩作戰無數次的兄弟,心里也在默默的祈禱著。
過了很久,躺在床上的鄒佑凱忽然咳嗽了一下,薛亥一下來了精神,趕忙跑到了鄒佑凱的床邊。
“六子,能聽見我說話嗎?”薛亥很是關切的問道。
鄒佑凱又咳嗽了幾聲。才緩緩睜開眼,“四哥?”
鄒佑凱起身看了看周圍,“發生什么了?”
鄒佑凱把事情都告訴了鄒佑凱。
鄒佑凱沉默了一會,轉頭看向另一張床上的余笑。
“老余還沒醒過來?”
薛亥看了看另一張床上的余笑眼神里也滿是擔心。
不一會,余笑也蘇醒了過來,醒過來的余笑也是滿臉的疑惑,很顯然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但是現在什么疑惑都得等一會再說,昏迷了許久的余笑張嘴就要喝水。
薛亥也就遞給了他一瓶礦泉水。
鄒佑凱是僵尸,不吃不喝對他來說沒有什么問題,但是余笑是個大活人啊,這么久的昏迷對于他來說,身體內的營養匱乏的嚴重。
在盧隱鳳的安排下,薛亥三人在盧家吃了一頓豐盛的午餐。金剛小肥羊隨后薛亥和盧家的人道了謝,便帶著鄒佑凱和余笑離開了盧家。
薛亥開著車,帶著鄒佑凱和余笑回到了他們在北城區自己的家。
接下來的幾天還算平靜,幾個人也都都恢復了一下元氣。
畢竟昏迷的這幾天鄒佑凱和余笑的身體狀況并不太好。
解了毒可不意味著痊愈啊。
修養了幾天之后,這一天早上,薛亥早早的就起來了,為家里的幾個傷員做點早飯。
這人啊越是在身體虛弱的時候越要注意生活規律,以前這倆貨都是生龍活虎的身體,現在也要按時起床按時睡覺按時吃飯了。
薛亥其實也不會做什么飯,只是聽說麥片這東西還挺有營養的,做起來也方便,于是薛亥就從超市里買回來很多麥片,早上就給沖幾碗麥片當早餐了。
薛亥正燒著水呢,這個時候薛亥的電話響了。
薛亥接起電話來,電話那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薛亥,我是陳盛,你有時間的話來一趟警局,我需要你幫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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