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山吃的像草莓一樣的紅色不知名果子,絕不是普通的水果,而是一種仙珍,它不僅能補充龍山虧空的氣血,還能增強(qiáng)龍山骨骼的強(qiáng)度,和增加肌肉的韌性,再加上水潭之中的水,也含有莫名的物質(zhì),在慢慢增強(qiáng)著龍山身體的力量。十多個月的時間,龍山腰一沉,雙膀一角力,此時的力氣,何止萬斤,身體隆起了一個個小版塊,如果這個時候,龍山去參加健美大賽,拿個冠軍絕對是是綽綽有余。
十來個月,龍山的頭發(fā)長得老長,快到腰間了,每一根頭發(fā)都很是堅韌黑亮,風(fēng)一吹,瀟瀟灑灑,已然有了一點古代劍俠的韻味。胡子也很長,臉上長了一圈鬢毛,龍山找了一塊石頭,磨出了鋒刃,在水潭邊上刮掉了,幾天就得刮一回,這可能都是血氣太足鬧得吧,龍山晚上是仰面合衣睡在石板上,睡著后,襠部支起了一個大帳篷,如果是裸睡,哪里肯定是擎天一柱。
這天傍晚,龍山對著山坡上最后的一塊巨石,這塊巨石,大約得有兩萬來斤,他沉下身子,穩(wěn)穩(wěn)的把巨石抱了起來,輕輕地放到了肩上,扛到了對面的山崗上,快步走下了山坡,“師傅,我完成任務(wù)啦,我完成任務(wù)啦,”龍山大聲地怪叫著,看了看滿是老繭的雙手,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一年的時間過去了,龍山也圓滿的完成了師傅交給他的修煉任務(wù)。
龍山剛要回山洞,突然眼前一變,出現(xiàn)在了陳摶老祖的草屋之中。
“哈哈哈,好好好,乖徒兒,沒想到你的力量竟然達(dá)到了兩萬多斤,超出了為師的預(yù)期,你知道嗎?你吃了多少為師的火龍果,用了多少為師的靈藥,要是達(dá)不到為師的預(yù)期,那為師可就虧死了,哈哈哈”,陳摶老祖大悅。
“這都是師傅教的好。”
“少拍為師的馬屁,這一年我可啥也沒教你,只是給你提供了大量的修煉藥物,在力量和毅力的鍛煉上,要先告一段落了,下一步,你要做的是,引雷煉體。”
龍山啊的一聲,要挨雷劈,心里面浮出一句話,莫裝逼,裝逼挨雷劈。龍山很震驚的對著師傅說道:“師傅,不會被劈死吧?”龍山能不擔(dān)心嗎,他可是學(xué)過物理,雷電的負(fù)荷,有上萬伏的高壓,劈死人都算輕的,把人劈成灰都很正常,龍山不得不擔(dān)心,可別鬧個修道未成身先死啊!
陳摶老祖一擺手說道,“不會不會,你是炎龍血脈,這些天,血脈之力又強(qiáng)了不少,炎龍血脈,親近雷電,不會有事的,我這里有一顆通脈丹,能將雷電之力,刺激你的經(jīng)脈,增強(qiáng)你經(jīng)絡(luò)的活性,對下步修煉大有裨益,但是這引雷煉體,中間不能停下來,你要熬過七七四十九天,差一天都不行,你準(zhǔn)備好了嗎?”
龍山心一橫,“準(zhǔn)備好了”。
“那好,明天一早,就開始引雷煉體,今晚上你別回山洞了,就在我這草屋里住吧”,說著,打開了側(cè)面的屋門,里面放著一張巨大的白玉床,還冒著寒氣,屋里點著一種熏香,聞著腦清目明的,很是好聞,“這是醒神香,已經(jīng)不多了,你早點休息吧”,老祖轉(zhuǎn)身出了門。
龍山好奇的躺到了白玉床上,一個高就跳了下來,太涼了,涼的透進(jìn)了骨子里,想喊師傅,想一想,一咬牙,又躺到了白玉床上面,寒氣順著后背和腰部及大腿,浸入了龍山的身體,冷的龍山直打牙巴骨,可龍山咬著牙,就是一聲不吭,和這股冷氣對峙著,眉毛胡子上掛了一層霜。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龍山竟然覺得,骨頭縫里,一點一點的透出了一股股暖氣,很快,身體也蘇醒了過來一樣,暖和了起來,心跳蹦蹦蹦的跳動的更有力了,頭腦似乎比平時也清醒了一些。這個白玉床好呀,絕對是修煉的輔助佳品。
第二天一早,龍山早早地起來了,剛進(jìn)客廳,陳摶老祖就對他說到:“你小子算有福了,知道那是什么床嗎?那是寒玉床,我敢說,這地球上,絕對找不到第二張寒玉床來。”
“師傅,這福也不是一般人能享的了。”
陳摶老祖哈哈的大笑了起來。拿出了一個小口袋,“這里面裝著你這些天吃的辟谷丹,你也別怕,這雷和自然界的雷不一樣,沒那么嚇人,這口袋里,紅色的丹藥是續(xù)骨丹,到時候你就知道怎么用了。”手一揮,兩個人來到了一個懸崖頂上,大約有五十平米左右的一個石臺,用手一指中間處的紅圈,“吃下通脈丹,脫光了衣服,到哪里去,引雷煉體馬上就要開始了。”
龍山剛坐到圈里,老祖就不見了,而天馬上就陰沉了下來,黑黑的云層越來越低,快要壓到了龍山的身上似的,在離龍山十幾丈的地方停了下來,噼里啪啦地打著火花,突然,一到一指多粗的閃電,對著龍山,茲拉一聲就劈了下來,龍山的長發(fā),馬上炸了起來,根根直立,龍山的神經(jīng),也馬上繃緊了,轟隆隆,劈的龍山嘴里,鼻孔里,都是黑煙,而全身上下,一片焦糊,一股烤肉的怪味四散了開來,啊的一聲,龍山的牙齦都咬出血了,頭嗡嗡的響,全身的骨頭,吉里嘎巴的斷了不知多少,這不是一個疼字能夠形容的,龍山寧愿再搬十年的石頭,也不挨一下子的雷劈,這才是第一道,很快,第二道雷,第三道雷,每隔十多秒就一道雷,閃電刷刷地一道道落在了龍山的身上,龍山的面孔都扭曲了,七竅生煙,皮肉一塊塊的往下掉黑炭,骨頭碎的身體和泥一樣,龍山這時候,真的熬不住了。
“臭小子,怎么不吃續(xù)骨丹,”隨著陳摶老祖的一句話,龍山的嘴里,出現(xiàn)了一粒藥丸,入口即化,一股力量,就像皮筋一樣,把一塊塊碎骨,拽到了一塊,斷了的骨頭,咔吧咔吧的往一起長,而閃電刷刷的往下落,雷聲隆隆的響成一鍋粥似的,骨頭一邊在長,一邊又在斷,皮肉復(fù)合了,一會馬上又重新綻開,隆隆不停的雷聲,堵住了龍山的耳朵,他啥也聽不到了,竟連疼痛都感覺不到了。
黑云壓著山峰,閃電劈著山頂?shù)囊粋€黑點,一道道閃電,似老天抽下的鞭子,肆孽著,血與骨燃燒著。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雷還在打,閃電還在狂抽,山頂上的小黑點似乎動了一下。龍山從昏昏沉沉中醒來,覺得身體不是哪么疼了,用力的睜開眼睛,除了血肉模糊外,身上還有八九處骨折,這才想了起來,自己忘了吃紅色的藥續(xù)骨丹了,馬上找出一粒,吃了下去,他感到,有一股韌勁,再把斷骨往一起拉,骨茬一碰到一起,很快就長到一起,皮肉也一樣,復(fù)合的很快,身體麻麻的,一股股怪力,就像蛇一樣,在他的身體里,血管里,骨頭里,來來回回的亂竄。一滴滴血液中,有一種金色的光點,不時隱現(xiàn)。
最初的二十來天,龍山是在昏迷中度過去的,之后,不斷地醒來,又不斷地昏迷,這樣過了近二十天后,龍山醒來后,再也沒有昏迷過去,他覺得,雷電劈的也不是哪么疼了,現(xiàn)在的程度,還是能夠忍受的,要是叫外人聽到,一定會罵龍山好了傷疤忘了疼,不,是沒好傷疤就忘了疼,這些天,多虧了續(xù)骨丹,要不,龍山是如何也堅持不下來的,在雷電的不斷擊打中,龍山竟覺得,他的骨頭,比原先沉重了不少,血肉燒成的黑炭,掉了一地,血肉也沒見少,而是更加的緊密,更有力量了,頭發(fā)全燒焦烤沒了,用手一摸,是圓圓的禿瓢,媽的,我這不是成和尚了嗎,不,我不是和尚,我是金剛。
龍山知道,引雷煉體馬上就要結(jié)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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