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巖停住腳步看著蕭憶情的背影。
林盛輕輕冷哼一聲說道:“張超,一刻鐘的時間,別忘了給我計時,一刻鐘的時間一到,立即把他送到刑罰堂!”
張超諂媚的笑道:“老大放心吧,我這絕不會多給他一秒,時間一到我立馬把他給扔進刑罰堂!”
楚巖平靜的看著蕭憶情的背影說道:“我想進行問心臺的測試,需要你幫我進行一下擔保,故此前來請求!”
蕭憶情冷冷的說道:“曾經也有人求過我一些事情,但是我從來沒有答應過給任何人幫忙,對于糾纏我的那些家伙只有一個下場,要么吐血,要么再也爬不起來!”
眾人都從蕭憶情的話里聽出絲絲的寒意,有的人竟然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楚巖依舊不慌不忙的說道:“如果我和你等價交換呢!”
“等價交換?”蕭憶情站起身回答:“你身上不會有我感興趣的東西,我除了對修煉,對任何東西都不感興趣!”
說著,蕭憶情就離開自己的就餐位置,一步步向餐廳外走去,無一人敢直視她的臉,生怕被蕭憶情誤認為是挑釁!
實際上蕭憶情是青紗罩面,根本沒有人可以看清她的臉!
楚巖卻直直的盯著蕭憶情,一字一頓的說道:“如果你對其它東西都不感興趣,你的臉上為什么帶著青紗?”
蕭憶情身體不由得一怔,一股寒意以蕭憶情為中心向四周彌漫!
一些家伙忍不住后退,距離蕭憶情更遠一些才安全!
蕭憶情聲音簡直已經變成一把鋒利的刀,她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一刀一刀的出擊!
“把你的話再說一遍!”蕭憶情的話愈發冰冷。
修為的巨大差距,讓楚巖忍不住心都一緊,但是他強作鎮靜。
“我說如果你真的不在意,為什么你臉上的紗不摘掉?”楚巖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去,見過各種各樣作死的,但是像他這種花樣的作死還是第一次見!”一個三星級大胖子忍不住喊道。
“他這已經不能算是作死了,他這是嫌自己死的會不夠難看!”一個四星級瘦高個驚嘆。
張超陰森森的笑道:“老大看到沒有?現在我們可以開一個新的賭盤,賭一下蕭憶情怎么樣宰了他?我賭給他一腳,把他從食堂里面踹到外面去!”
李奧陰笑道:“說不定會直接釋放出來一個困殺陣,將他困在這里活活的給餓死!”
林盛冷笑道:“不管怎么樣死,我都希望他死!”
蕭憶情冰冷的說道:“我想割下你的舌頭,看一看你的舌頭和別人的是不是不一樣?”
楚巖平靜的說道:“難道我想讓你自此以后摘掉你的面紗和和其他人完全一模一樣,你不愿意嗎?你認為這個交換值不得你一個擔保的承諾嗎?”
蕭憶情身體一震,她猛地轉身看向楚巖,眼中射出兩道精芒!
似乎要把楚巖看透一般,看穿楚巖說的話到底是真還是假?
哪一個女人不愛美?哪一個女人不愛俏?更何況她是一個花季少女!
如果可以以美麗的面貌示人,她會愿意戴著面紗嗎?
有頭發沒有人會愿意做禿子的!
她為什么拼命的修煉,拼命的修煉?
18歲就獲得五星級天才學員的稱號,為什么要修煉陣法,這都是有原因的,都是和她臉上的胎記有關!
只要她突破武士桎梏,達到武師級別的陣法師,就可以布置出幻影陣,而且幻影陣的大小可以隨心所欲的調整,就可以掩飾她臉上的胎記,讓她的臉因為幻影陣看起來和正常的臉沒有什么兩樣!
這些話她不會告訴任何人,這是她心中的秘密,也是她努力修煉的動力!
可是今天有一個一星級學員,竟然在她面前說可以讓她摘掉面紗,和正常人一樣!
她不震驚才怪!
其他人也全都一臉的不可思議,這個家伙說的是什么?
他是在暗示他可以解決掉蕭憶情臉上的胎記嗎?
這怎么可能!
蕭憶情臉上的胎記與生俱來,龍虎學院最好的醫師都不可能去掉!
就是龍虎學院的院長,武師級別的大能嚴天初曾經想幫助蕭憶情去掉臉上的胎記,最后也沒有成功!
這個一星級的家伙,何德何能竟然敢說出這樣的大話!
他真的可以幫助蕭憶情去掉臉上的胎記,不是把院長的臉都給打了嗎?
林盛掏了陶自己耳朵問道:“那小子說了什么話,我沒有聽錯吧?”
張超有些結巴的回答:“老大,我也聽到了!好像他是說他可以幫助蕭憶情去掉臉上的胎記!”
李奧不可思議的喊道:“這怎么可能,我覺得這完全不可能!他一定是在調戲蕭憶情,在離開龍虎學院之前,完成他最后的瘋狂,一定是這樣的!”
林盛吩咐道:“李奧,既然你已經看穿了楚巖的小心思,為什么不出言提醒蕭學姐!”
李奧會意立即大喊道:“蕭學姐,你千萬別別上他的當,他是我們柳老師最不成器的一個學生!怎么可能幫助你幫助你……,你小心別被他給騙了,反正他就要離開龍虎學院了,一定是想在離龍虎學院之前再欺騙你一次!”
蕭憶情雙眼寒芒更盛,盯著楚巖的眼睛問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楚巖平靜的搖了搖頭回答說:“我楚巖從來不是一個懦夫,如果我要離開龍虎學院,最后一博的人一定是他們三個,他們三個設計陷害了我!為什么會是你呢?我和你無冤無仇!而且我的腦子非常的清醒,不是一個瘋子!”
李奧又大喊道:“蕭學姐,你少聽他胡說八道,他是害怕我們林老大,所以才欺負你的!”
楚巖微微一笑回應說:“我想你是一個極其聰明的人,你不會被他這樣的幼稚言論給蠱惑人心吧!如果要說可怕,你要比那個姓林的可怕十倍不止,他只是教導處主任的兒子,而你是五星級天才學員,恐怕就是教導處主任見到你也要恭敬吧!”
蕭憶情略一沉思說道:“說出你的方法,如果可行,我給你擔保,否則我讓你血濺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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