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看著楚巖問道:“好弟弟,你究竟還有什么秘密?到底怎么做的,這只金毛熊就這么愿意聽你的話?”
楚巖微微一笑回答說:“其實也沒有什么,每一頭蠻獸都有自己進化的命門,就是吸收天地靈氣幫自己進化的命門,馴獸師想要最快馴服蠻獸,就要最快找到命門!當然蠻獸也會拼命保護掩飾自己命門,甚至不會允許馴獸師觸碰自己身體任何部位,以此掩飾自己的命門!”
“可是剛才這頭金毛熊沖向我的時候,就把自己的命門暴露在我的面前,就是他的耳朵,我抓住了它的命門,它就不得不向我屈服!我找到它的命門,所以想要馴服它就自然是事半功倍了!”
柳如煙點了點頭問道:“好像我看到你和它說了些什么,你究竟說了什么?”
楚巖微微一笑回答說:“每頭蠻獸都想把自己的命門給掩飾起來,我告訴它,只要它愿意成為你的契約獸,我可以不把它的命門在哪里透漏出去!”
實際情況當然并不是這樣,而是楚巖通過天道之眼看到了這頭金毛熊修煉所遇到的困難,他答應幫助這頭金毛熊突破,所以這頭金毛熊才愿意成為柳如煙的契約獸,反而表現(xiàn)得迫不及待!
那是因為這頭金毛熊困在二級蠻獸這個階段太長了,它也想迫不及待的升級為三級蠻獸!
更何況楚巖只是一句話就指出了它的修煉癥結(jié):“你的靈氣運行總是受阻,每次到達丹田就會刺痛難忍,只有我能看出來你的修煉癥結(jié)所在,也只有我能幫助你解決問題!”
當真毛熊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就徹底的臣服了!
金閣。
龍虎學院普通區(qū)最高權(quán)力中心。
院長嚴天初就在此辦公!
嚴天初看著胡楊輕輕一嘆說道:“對于劉勇的真實身份,你應該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吧!”
胡楊點了點頭回答說:“我知道一些,可是這個家伙太貪了,他死有余辜!”
嚴天初微微搖了搖頭說道:“現(xiàn)在我們龍虎學院,可能要面臨一場暴風雨了!蕭憶情剛進入虎堂就驚世駭俗,第一天就把對她有意思的虎首給打成了重傷,沒有半年的時間是下不了地的!這引起飛天學院在虎堂的暗子注意估計已經(jīng)上報飛天學院了!”
“現(xiàn)在飛天學院在我們普通區(qū)的暗子被殺,飛天學院一定會把這兩件事情聯(lián)系在一起的!經(jīng)巡很快就會到來,蕭憶情和這個過年能不能保住?就是我們現(xiàn)在必須要考慮的問題!”
所謂虎首,就是虎堂妖孽學員之首!
胡楊長老凝重的說道:“這過年畢竟是代課老師,我并不過于擔心,只是我擔心因為劉勇的死會讓這次經(jīng)巡來得更加猛烈,蕭憶情因此受到連累!”
嚴天初輕輕搖了搖頭說道:“胡楊長老你錯了,我們龍虎學院想要發(fā)展壯大,需要頂尖的天才成為扛旗的人物,但是更需要自己的底蘊!什么是底蘊?就是要有雄厚的整體實力做后盾,而整體實力的創(chuàng)造者只能是像過年這樣的老師才能成就!所以我們龍虎學院想要成長起來,過年的作用遠遠大于蕭憶情!”
胡楊一怔:“學院的意思要力保過年了?”
嚴天初輕輕的說道:“天才學員和天才老師一個都不能少!兩者相互作用才是我們龍虎學院晉級三星級學院的根本!”
胡楊臉色更加凝重:“飛天學院最擔心的就是我們這些二星級學員,既有天才老師又有天才學員,他們肯定不會允許我們擁有同時擁有這兩樣力量的!”
嚴天初忽然問道:“其實我今天來找你談話,只是為了一件事情,就是你看那個過年到底有沒有壓低修為?”
胡楊想了一下回答說道:“我看他的修為像是真的,沒有壓低!可能是我眼拙,或者他有更高的壓低修為的手法,我沒有辦法判斷!但如果說他沒有壓低修為,卻能夠一劍殺死劉勇、毀掉劉勇的低級寶器,無論如何我都不敢相信!”
嚴天初嚴肅的說道:“我現(xiàn)在拿不準的就是這個過年啊,不知道他的真實修為究竟如何?萬一被飛天學院看出他的真實修為,而采取有針對性的布置,能不能順利的保住他就未知了!蕭憶情,我倒對她很有信心,她第一天就能把虎堂的虎首打成重傷,說明她的天才戰(zhàn)力是無可比擬的,經(jīng)巡不過三,也許她能撐得過去!”
胡楊忽然好奇的詢問:“蕭憶情到底怎么和虎首發(fā)生的糾紛?”
嚴天初輕輕一笑回答說:“這有什么難以理解的,蕭憶情現(xiàn)在美得禍國殃民,虎首自認為蕭憶情屬于他,非他莫屬,竟然去表白,蕭憶情直接動手了,就這么簡單!”
胡楊愕然!
蕭憶情也太猛了吧,就因為人家去給她表白了,就把人家給打成重傷!
這樣的女人,以后誰敢娶啊?
看到胡楊的表情,嚴天初忽然問道:“蕭憶情和那個楚巖到底怎么回事?”
胡楊苦笑道:“那個楚巖因為兒時的奇遇誤打誤撞治好了蕭憶情臉上的胎記!不過據(jù)說蕭憶情對他有意思,但那個楚巖目前才是一星級學員,而且看不到突破的跡象,太過于廢柴了!兩個人簡直就是天上和地下,走到一起的可能性太小,蕭憶情給他六個月的時間,讓他進入虎堂,我看60年都未必!”
嚴天初點了點頭說道:“武士一重煅肌境的老師,并不能否認他的教學天才,但是武士一重煅肌境的學員前途就實在有限!”
胡楊點了點頭說道:“院長,我有一個想法,既然這一次劉勇誤打誤撞被除去了,不如讓蕭憶情也動手,把虎堂的暗子也除掉算了,反正經(jīng)巡就要來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們也采取雷霆手段!”
嚴天初搖了搖頭:“在蕭憶情徹底成長起來之前,不能讓她樹敵過多,我們該忍還是要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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