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執事看向佟杰,不知道他要說什么!
佟杰大聲說道:“馮執事,你不覺得剛才過年醫師所說的,并不是你生了病,而是你的功法,與你的身體有些相克!這嚴格說來只能算是醫師的邊緣問題,而你們紀會長那的的確確是生了病,過年醫師能不能解決,可就在兩可之間了!你不能因為幫你解決一點小問題,你就對他無限的信任,這樣會害了你的!”
程俊也說道:“佟堂主說的非常有道理,這個人只能說是瞎貓撞上死耗子,碰巧解決了你馮執事的問題,真實本領還是不能證明的!如果馮執事就這樣帶著它進入靈材供應商協會,去見紀會長恐怕非常的不妥,會連累你馮執事!”
馮執事那心里都是一萬頭怪獸奔騰而過呀,你們說人家碰巧解決了我的問題,為什么你們兩個在一塊都沒有一個能碰巧呢?
楚巖微微一笑說道:“兩位既然認為我是碰巧解決了馮執事的問題,不如我們打一個賭如何?看看我能不能碰巧把紀會長的問題給解決了?如果我碰巧把紀會長的問題也給解決了,那么兩位就承擔我此次購買三種四級靈材的所有費用,兩位堂主可敢?”
佟杰萬萬沒有想到,一個龍虎學院普通的醫師,武士一重煅肌境境修為的武者,敢如此向自己叫板,簡直不知道太陽是從東邊出來的!
可是自己被一個這樣的小人物如此將軍,如果都不敢應戰的話,那么自己可就丟人丟大了!
程俊也是一樣的想法,他也非常驚訝于楚巖簡直不知天高地厚啊,你什么身份敢向我叫板,簡直是膽大包天!
可是現在自己被將軍了,就沖著自己的身份,也不能不回應啊,因此他們兩個只能異口同聲硬著頭皮說道:“小子,你好大的膽!知道我們是誰嗎?”
他們不想和楚巖打賭,想把自己的身份再重復一遍,讓楚巖知難而退,不要將自己的軍!
楚巖微微一笑說道:“兩位的身份我知道的清清楚楚,分別是來自飛天學院和王國醫師堂的大人物!我是來龍虎學院一個小人物,但是這并不影響我們相互之間打賭!兩位說是不是?如果兩位作為大人物連和我這樣一個小人物打賭都不敢,兩位又有什么資格指責我醫術不精啊?”
程俊和佟杰,恨不得把楚巖給撕了,然后再吞下去!你知不知道好歹,知不知道好歹呢?你這樣的一個小人物,敢明目張膽的挑戰我們兩個大人物,簡直就是作死!我們給你這么明白的暗示我們的身份,你還不知道進退,簡直就是作死!
馮執事心中對楚巖那是非常感激的,于是趁機幫助楚巖說話,說道:“兩位堂主既然不愿意和過年老師打賭,我看此事就算了吧,我還要帶著過年老師去見我們會長,再會!”
這一下佟杰和程俊兩個人都受不了了,被楚巖當面挑戰也就算了,竟然被一個小執事也如此瞧不起,話里話外冷嘲熱諷,這么明顯這要是也能忍下來,簡直就是尊嚴無存了!
佟杰冷哼一聲說道:“既然你一個小小的醫師不知道死活,當面挑戰于我們,我們就給你機會!如果你能夠幫助紀會長把病給看好了,你購買三種四級靈材的費用不管是什么,我們全部承擔,但是如果你對紀會長的病無能為力,你怎么辦?”
楚巖微微一笑回答說:“如果我對紀會長的病無能為力,我任兩位堂主任意處置可好?”
程俊冷冷一哼說道:“好,就這樣辦了!這個賭我也打定了!”
他們兩個人的想法是,你雖然見面就把馮執事的病給治好了,但是并不一定能把紀會長的病給治好!
紀會長的病他們兩個人那是進行過仔細的研究的,根本就毫無線索,查詢了非常多的典籍,并咨詢了王國以外的一些醫師的關系,他們也都表示無能為力,沒有聽過沒有見過!
而這馮執事的病他們兩個人只是看了一眼,并沒有認真的研究!他們相信,如果認真的研究的話,是可以看出來可以治好的,所以和楚巖打賭,他們是有底氣的!
既然楚巖敢說自己任他們兩個人處置,他們兩個人就敢把楚巖給活剝了!
因此打賭的條件他們也能接受!
馮執事此時對楚巖那是完全充滿信心,在他的內心深處就認為楚巖見到紀會長肯定手到病除,因此自信滿滿的說道:“三位請我一起去見紀會長!”
佟杰冷哼一聲說道:“我要當場看一看某些不知死活、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是怎樣的出丑?是怎樣的讓紀會長生氣?如果讓紀會長生氣了,我雖然沒有能力把紀會長的病給治好,但是幫紀會長出氣的能力還是有的,我要當場把某個人的格殺在紀會長的面前,讓紀會長的心情愉悅起來!”
程俊也充滿殺意的說道:“佟堂主,這樣的好人可不能讓你一個人全部做完了!我也要爭取為紀會長出一口氣,不如我們兩個人一人一掌把某個不知死活家伙給打成肉餅算了,我想紀會長被他愚弄一番,一定也會對他恨之入骨,對我們這樣做只會感激而不會生氣!”
兩個人說完相視哈哈大笑起來,似乎楚巖已經被他們打死了一般!
馮執事畢竟只是一個執事,此時也不方便多說什么,只是在前方默默的帶路!
楚巖微微一笑說道:“兩位還是盤算一下身上帶的金幣夠不夠?三種四級靈材需要多少金幣?我這個還真沒有算過,不知道兩位買沒買過四級靈材?一種需要多少錢?兩種需要多少錢?你們帶夠錢了沒有?如果沒有帶夠錢就合計一下,兩個人湊一湊看看金幣夠不夠?”
佟杰冷哼一聲說道:“我們出門雖然錢不會帶太多,但是購買三種四級靈材的金幣還是夠的,我還是勸你好好的盤算一下你的小命能不能保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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