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幕 刻骨
(廟會!)
時間過得很快,不覺間已經到了廟會這天。軒轅澈因為有些事前一日就走了,臨別前與幕子虛說會在承濟寺等她。
廟會是這天辰王朝一年一度的傳統節日之一,許許多多的癡男怨女,都會去趕廟會,有人許愿,有人還愿!也算是給迷茫時的心靈有所寄托,祈禱著未來能如自己所想的一樣,對此也是充滿期待。廟會很是熱鬧,街道上的人群熙熙攘攘。
幕子虛一身白衣,青絲用白段松挽,愈發的飄逸出塵。
她到承濟寺時,卻并未看到軒轅澈。
一個半個時辰前:
“王爺,我們小姐在添香樓備了些酒菜,小姐這么久一直自責之前自己對王妃所做的事,也一直以來都是惶惶不可終日!小姐說:借今日廟會的日子,也好向王妃賠禮道歉,不求王妃能原諒自己,只求心里都夠好過一點。小姐已經差人去請王妃前往添香樓了,這才打發奴婢來請王爺也過去一趟的。”來的丫鬟低聲說到,此人正是仙兒的貼身婢女~~采兒。
軒轅澈覺得有點奇怪,仙兒什么時候變得如此懂事了?他雖然也知道仙兒平日里有些任性妄為,可心里始終覺得這個跟他一起長大的姑娘本性不壞,即使她曾經差點兒殺了他現在深愛著的人。
“好。”
軒轅澈到添香樓推開房門,走過去就看到坐在桌旁的仙兒臉上掛著淚水。
仙兒看軒轅澈坐下后抬頭淚眼婆娑的看著他說:“澈哥哥,仙兒錯了,仙兒真的知道錯了!今日仙兒會請求子虛姑娘的責罰,無論子虛姑娘會如何也絕無怨言。只求澈哥哥能看在這么多年的情分上與仙兒不要如此陌生。”
軒轅澈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仙兒,他一直都拿她當親妹妹一樣對待的,雖然仙兒因為愛慕自己做了一些錯事,但也是因為他的緣故不是嗎?
抬起手擦拭過仙兒的眼淚,“好了,你知道錯了就好,知錯就要改之!以后都是我的好妹妹。”
“澈哥哥,今日過后仙兒對你只有兄妹情誼,再無其他。”仙兒舉起酒杯。
軒轅澈拿起杯中的酒,并未做多考慮便喝了。
仙兒心里默數:一、二、三!軒轅澈應聲而倒,其實這杯酒并沒有毒,只是讓他能好好地睡一覺。她知道軒轅澈對她還有些芥蒂,便曉之以情動之以禮,以此番話做鋪墊,卸下軒轅澈對她的防備的同時還能產生同情之心。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憐憫之心是可以致命的,在他無警惕的情況下,喝下這杯加入無色無味的異域迷藥的酒便是輕而易舉了!
幕子虛祭拜了婉夫人的靈位之后,軒轅澈仍然不見人影,她去了大殿聽各位禪師講經說法,這樣的生活使她內心豐富安寧!忽然春桃從外面進來有些行色匆匆,附著她的耳際小聲說了幾句話。
幕子虛聽完之后整個人臉色越來越不好,對著為首的悟道法師微笑著點頭示禮。
轉身出來后,看著眼前那個“特意”來跟她送來消息的丫鬟說:“走”。
幕子虛到了添香樓上去頂層那兩人在的房間,站在門外許久才鼓足勇氣推開門!當推開門的瞬間,幕子虛心如刀絞,房間里到處彌漫著讓人窒息的嬌欲萎靡味道,滿目皆是香艷綺麗,好一出翻云覆雨后的景色。床上的仙兒像是沒想到她會來,有些花容失色的連忙拉起被角遮住自己的上身。
幕子虛覺得腳下像是灌了鉛似的,原來,這才是仙兒真正的目的。深吸幾口氣努力平復心緒,勉強自己適應一下眼前的這番情景!家丑不可外揚,這種事情沒什么值得大張旗鼓宣揚的,對身邊的人平淡而威嚴的說:“出去!”
幕子虛走過去看著坐在床角上面臉紅潮的嬌羞,也僅穿著褻衣的仙兒;還有那平躺在床上安靜睡著的軒轅澈,微微一笑。
這次是換仙兒有些錯愕了,她設想的是幕子虛看到此情此景要么與她歇斯底里的大吵一架,要么氣急敗壞摔門而去鬧得滿城風雨!可是她沒想到幕子虛會這么平靜,這么淡定從容?幕子虛愛軒轅澈是沒錯的呀,怎么會……?
幕子虛轉身從桌上拿起茶壺倒了一杯水,這水已經冰涼,想來這二人應該是歡愉了有些時候了!走到床邊,舉起手中的茶杯一點點慢慢的倒在熟睡中人的臉上。以前他的行為事跡她可以滿不在乎,但是她現在愛著他,眼里容自然不得沙子。
她是二十一世紀來的女孩兒,看過多少因為分手而哭鬧的撕心裂肺,卑微的苦求著對方別離開,甚至不惜用生命做挽留,如此深愛的毫無尊嚴,可仍然留不住已經決定了要離開的人!她高諾不會,一直以來她都知道愛情不是生活的必需品,有則最好,無也不必強求!
軒轅澈驚醒后看著眼前淡淡微笑的幕子虛,覺得不對勁坐起來看看自己,轉頭也就看到身旁的仙兒,再看了看房間里的情形,不用想都知道這里發生了什么。可是,以自己的經驗來說…不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而他只是覺得睡了一覺,對其他的事全然不知,不顧床上的人立馬掀開被子下床,雖然此時的他也僅僅只是穿了里衣。
幕子虛眼光掃過之余看見床上那抹刺眼的紅色,對軒轅澈平靜的說:“既然事情發生了,就得負責,你說是吧?”
軒轅澈順著幕子虛的目光看去,他確定自己沒有對仙兒做什么,但是那床上的落紅是怎么回事?這種情況下他不知道該要怎么解釋,只是叫了一聲:“虛兒!”
“別說了,晚上一起去母親那里吧!”幕子虛說完轉身離開,在這里待著的每一分每一秒對她而言都是錐心刺骨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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