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自在
離開幕府,幕子虛與春桃往回走,這次出來只帶了春桃,大冷天的就留著秋菊照看家里了,畢竟現在屋子里都生了火,天干物燥的!秋菊在家她們回去正好屋里也是暖和的。
“小姐,您真的變了很多?!贝禾疫呑哌厡Σ接嘀暗哪蛔犹撜f。
“喔、那是變得好了,還是的不好了呀?”幕子虛轉身一笑看著她問。
春桃掩不住的歡快滿足的說:“小姐怎樣都是好的,您現在比以前開朗了,感覺整個人是淡淡的,暖暖的、奴婢能有小姐為主子真是奴婢幾輩子修來的福氣?!?/p>
幾日后的一個傍晚,今日的天氣是極好的,冬日夕陽的余暉灑落在這座怡人的小院兒里,旁邊的湖水中倒映著天邊那燒的火紅的晚霞!
此時的幕子虛靠在窗頭若有所思的開口,“春桃,秋菊,你們倆過來一下?!眱扇诉^來后她悠然的問:“你們二人可有想過尋一個好人家嫁了?”
這兩人一聽“撲通”一下都跪下了,“小姐,奴婢哪里不夠好或是做錯了,求小姐責罰,只求小姐不要趕我們走!”兩人邊說邊哭的稀里嘩啦的。
幕子虛反而被她倆這強烈的反應唬住了,愣了幾秒一笑,“哎呦,傻丫頭?!狈銎饍蓚€丫鬟說:“哭什么呀、我的意思是若你們有心儀之人就與我說,你們應該有自己的生活!”
兩人搖頭異口同聲的說:“奴婢哪里都不去,就跟著小姐,小姐在哪奴婢就在哪兒!”
幕子虛也知道這兩個丫鬟是忠心護主的人,“嗯,我知道你們是真心待我,正因如此才怕誤了你們的青春年華?!笨粗@二人情緒平靜了些,她有幾分俏皮的說:“過不了幾日便是春節,放你們幾日假回家與家人團聚。別太感動,玩兒夠了就回來上班!”
她們都已經習慣了小姐說的話,也能明白大概的意思,“那小姐呢?”秋菊眼帶淚痕的問。
“你們小姐是誰呀?還能一個人?當然是……”幕子虛呵呵一笑沒說完。
“可是小姐……”春桃有些不放心。
“你們一直跟我也許久未回去看望親人了吧?這次回去給家人置辦一些平日里不怎么常用的東西,好好孝敬一下父母家人!銀兩盤纏不夠的話就與我說?!蹦蛔犹撝溃l的生活都不容易。
“小姐平日賞賜的足夠了,只是小姐您一個人真的可以嗎?”春桃仍是不放心。
幕子虛看著她們兩人不放心自己的樣子,安慰說:“一個春節,我還能把自己丟了不成?”
“小姐,那奴婢們會盡快回來的,您還是就別出去了!”秋菊也在旁邊不放心的囑咐,這小姐出去可沒哪次是好好兒回來的。
“OK,我知道了,放一百二十個心哈!你倆是同鄉如此路上正好有個照應,這一來一去的可不近,你們早些動身,路上小心!不用擔心我。”幕子虛說完閃身進內室,這天兒這么聊下去可就容易煽情了。
小丫頭片子還想讓我老老實實的呆在家里,大好的時光怎能如此虛度呢?
她自己在臥室設計了一個小飄窗,坐在上面手里拿著一本書,心里有一些事兒,書自然也是看不進的。自結英會之后她總會不經意間就想起軒轅澈與嬋姬在一起的神情,自己不想去想,卻控制不住。
說來也奇怪,這么些日子了別說軒轅澈自己過來,就連只字片語都不曾傳來!之前的種種或許只是自己的錯覺……
幕子虛睡到自然醒,梳洗好覺得房子好像大了不少,再看看桌上的飯菜,忍不住鼻子一酸淚掉了下來!這這個陌生的地方,有人如此待她那便是福。她還是有人記掛的,調整好情緒,反正這里也沒什么人知道,清凈倒是真的。收拾一下,拎著個包裹騎上她的汗血寶馬揚鞭而去。
“爺爺,看虛兒帶什么好東西給你了?”逍遙閣內幕子虛調皮的對逍遙子說。
“什么呀?”逍遙子接過那個封好的漂亮小酒壇打開,“嗯,好香!”
幕子虛一笑,“這個是虛兒前些日子用青梅釀的原汁果酒,想著爺爺應該會喜歡便留了些給爺爺送來,也沒虧了這酒遇上了懂它的人。”逍遙子喜酒但不濫于酒,這酒不但不傷身,還能生津止渴,健胃消食。
“虛兒這釀酒的技藝可為是功道,開壇嗅之,清甜的酒香撲鼻而來;舉杯飲之,入喉清冽,余香留于唇齒之間。果然是好酒?!卞羞b子不住的贊嘆。
幕子虛看著逍遙子愛不釋手的品著那從小壇中取出的酒,“爺爺若是喜歡,虛兒以后閑暇時就多釀一些給爺爺送來,這酒是月余前釀的,現在喝來最好。”
逍遙子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說到:“知我者,虛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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