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高云淡
自那日花燈節后軒轅澈也沒來過,如此她倒是樂得清閑!
幕子虛從清樓出來后,想到了一個好地方,她這次出來時就準備要去的,之前有想去可是總沒什么機會,現在得空了去一趟正好。
幕子虛輕輕推開半掩著的門,看了一圈,“哈嘍,有人嗎?”
聽了一下沒人應。
“喂、我說,有人嗎?你家進小偷了。”
還是沒人應。
“奇怪,這里沒人那為什么門沒鎖?哎呀!”撞到了什么!抬頭一看,一個高高大大還很魁梧的一堵“墻”。她是貓著身子往前走的,頭還在往兩邊在看,這一撞,撞的頭疼,邊摸頭邊向這人打招呼,“哈嘍,那什么,我不是故意闖進來的。”
“唉、唉、唉、你能不能先聽我說?唉,我真不是故意的!”幕子虛被人拎走了……
“我吧、我最多也就是主人不在進去看了一下嘛?至于么!”
對!還是自問自答,并沒有人回應。
幕子虛聽著耳邊呼呼的風聲,無奈的說:“大哥,你真的不能說句話嗎?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呀?”要不是此人力道十足鉗制著她不能動彈,她豈會這般“乖乖”的隨著他帶著自己走?
應該是到地兒了,那人把她放下來就離開了。
幕子虛站穩,拍拍手,“哈、我還真是一個月福氣的人吶,都不用走路的!話說這里是什么地方?”看著眼前滿目瘆人的墨黑色,要說唯一可以用做照明的,便是那幾處血紅還冒著煙的地方。這里給人無比寒冷壓抑之感,讓人大氣兒都不敢喘,她打了個冷顫,總覺得在這樣的環境里生活人會抑郁。
走了幾步,靜的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她輕咳兩聲,既是清嗓也算壯膽,“你好,這里有人嗎?子虛并非是有意闖入!”
靜的出奇,她不知那人人帶她來的這地方究竟是何處?但是這里絕對是不宜久留的,不管怎么樣,還是先想辦法出去在說,“嗯?這是何物?啊……”幕子虛手還未觸及那一團醒目的深棕色,那東西突然睜開了雙眼,泛著幽褐色的光,嚇的她后連忙后退。
站在那里的幕子虛看著那雙褐色的眼睛,她無法看清楚它的體型,只見此物并沒有出來,也沒有躁動,只是同樣用那雙深褐色的眼睛盯著她!
“公子!”聽到聲音的幕子虛一驚,轉身看著來人,性感妖嬈的身姿,一襲紅衣如火,聲音魅惑的說:“公子,奴家主人說過一會兒就回來,勞煩公子請隨奴家來。”
幕子虛跟著這個妖嬈的女子,這路上也未碰到什么人,邊走邊想這是什么地方?眼前的光線忽然變得明亮起來,空氣也變得清新了,看此處的景致,倒有幾分像她的瓦舍之感!
“請公子在此稍候,有什么事盡管吩咐奴家就好、主子一會兒便到。”紅衣女子退了下去,心里卻在想著:也不知這公子究竟是何許人也,能讓自己家的主子親手籌辦修建這個不許外人踏入半步的地方。原先還以為會是位傾國傾城的美人,如今瞧著竟是位公子,這生得倒是細皮嫩肉的,模樣也甚是俊秀!
幕子虛進去之后坐在院內的秋千上,這里較前面相比,可謂是天差底壤之別!
“我就知道你會來。”
幕子虛聽這聲音一笑,“我可不是自己來的,是被人拎過來的,看我一身的玉樹臨風的氣息,瞬間就被KO了!”看著一路悠然過來的幽冥說。
“KO?是什么東西,雖然這“請”的方式不太對,但那家伙不是也拿你沒轍嗎?”幽冥自己都有些奇怪,“你可知,鉞的脾性?他竟能讓你一路自由發言?還安然到這兒實屬難得!”
“不然呢?他路上可是一句話都沒說,虧得我還問了那么多,真是費精神吶!”說完幕子虛往后一靠,很是愜意。
幽冥看著怡然自得的幕子虛眼含笑意,走過去拉開她對面的椅子,坐下之后說:“你可知,鉞以往的風格,讓他請的人來,這人到了要么是狼狽不堪,要么就是不省人事的!而你,顯然那家伙是憐香惜玉了,竟任由你一路話語不絕!不簡單唷、幕子虛。”
幕子虛聽到這兒有些奇怪的看著幽冥,“聽你這么說,這難道不是你“關照”過的嗎?”
幽冥一笑,“你還不了解他!”他對鉞說過請她過來,路上仔細一些,但是以鉞的性格大有可能點了幕子虛的啞穴,卻沒想到竟也未為難她。
“有什么辦法?總這么人見人愛,我也很苦惱。”幕子虛話是這么說,可沒看出來她有絲毫的苦惱。
起身打開放在桌上的綢緞包裹,里面是一只漂亮的淺藍色禮盒,這是她閑來無事自己DIY的,盒子打開之后,里面用小點心擺了個“福”字,幽冥算是她在這個陌生地方的唯一一個朋友,她笑著看著幽冥說:“我是來送福利的,這個呢,是姑娘我新研究出來的,花兒是摘自自家院內的鮮花,絕對純天然無添加!幸虧拼的牢固并未散。”
幽冥看著盒子里擺放的“福”字,每一只上面都印有小巧可愛的笑臉,心里莫名的感動,溫柔調侃的說“看不出來,你還挺厲害的嘛,還有這方面的才能!”
幕子虛嘻嘻一笑,調皮的說:“事實上我的才能可不止這些。不用謝!”
幽冥看著微微得意的幕子虛,溫柔一笑,“那我就拭目以待了!你來的正好,前幾日得了一壇上好的陳釀,可有興趣?”
“酒嘛,可以改日再喝,我來溜達溜達就撤了,得回去看家。”幕子虛說的認真,好似家中有寶一般。
兩人敘了半日,幕子虛便要離開了,幽冥也并未勸留。親自送她出去,眼前這個干凈美好的一塵不染的女子,讓他內心深處有微波蕩起。
望著她離開的背影,這個女子總是這般的淡然恬靜,不知為何她給他的感覺是如此的輕松,只要有她在,仿佛什么都不在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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