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圖初顯
“記住了,萬一有人來了要找我,要么說我在休息,這個理由可以隨意敷衍。要么就說我在承濟寺,這個就要慎用,雖然我是會經常去,也跟那邊說打過招呼了,但是小心駛得萬年船。當然這兩個理由不是把誰都能搪塞過去的,具體的你們得隨機應變。歸根結底就是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在干嘛,至于借口什么的你們也可以自由發揮。”幕子虛臨行前認真地向兩個丫鬟囑咐著。
背著個包裹,看著自己前幾日從黑市買回來的汗血寶馬,上馬向京城的方向揚長而去。
兩個丫鬟在門口看著幕子虛離開的背影,有些不安,“春桃,你說小姐,這,不會有什么危險吧?”
“既然小姐讓我們留在家里,應該是用不了幾日就回來了吧!小姐自然是有小姐的道理的。我們安心的等小姐回來便是了。”春桃看著已經不見幕子虛蹤影的道路有些擔憂的回答。
而后另一邊的幕子虛已經到了京城,果然是千里名駒的汗血寶馬,這一個人行動起來的速度比人多的速度可是快多了。
連著幾日混跡于煙花柳巷,一身男裝穿得極為低調,要么暗紫色,要么墨藍色。皆是一個人。除萬花樓以外,這京城有名的花樓、茶館、飯館都有她的包間,且皆有地理位置最好的房間,可觀全局。
房間外面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幕子虛背靠著門,身后的珠簾隔著她與外面進來的人。老鴇笑嘻嘻的討好的說:“公子,按照您的吩咐,咱們這兒數一數二姑娘和擅長琴棋書畫的姑娘都給您帶來了。”
“嗯,有勞了,去忙吧!”幕子虛語氣淡淡聲音低沉的說。
聽到房門關上的聲音才開口,“各位姑娘選一樣自己最擅長的領域,一個一個慢慢來。”人際交往能力跟擅長的領域是兩碼事兒。
輪番表演過后,幕子虛心中有數。
最近這些個日子她都是這么過來的,青樓、茶館、飯館、之間來回穿梭,看著是醉生夢死讓人好生羨慕,其實頗為勞累。好在要用的人她已經心中有數。
她要做的就是挑選好幾個必須要用的人,其余的事情都用銀兩來開路倒也不難,相信沒有人會嫌錢多的。如果不是錢的問題,就看對方需要的是什么,談判這些事找人去做便好。現在就只差東風了。
兩座樓院應該還需一兩個月的時間,同時開工的理應也差不多一起竣工。一座是商貿性的包括:餐飲、胭脂水粉、各類服飾;另一座休閑娛樂性:琴棋書畫、茶藝、青樓,建筑用的材料都具備有基本隔音防火作用。這京城過些時日會有一場改革了,幕子虛躺在床上開心還有點小小的得意揚起嘴角。
她回到瓦舍是中午時分,已經累跨了,在這大半個月的時間里,她可謂真的是沒日沒夜。
“去把馬喂飽,我要睡一覺。”幕子虛聲音有些疲憊。接著說:“不要叫醒我哈。”
兩個丫鬟大眼瞪小眼,小姐這是干嘛去了?累成這樣。秋菊輕輕地過去收拾好幕子虛脫下的衣物,春桃也出去給馬匹喂些水和草料。
一覺睡到酉時,伸一個大大的懶腰,算是滿血復活了。幕子虛轉身,“啊!”尖叫一聲。
她看到的是:春桃,秋菊,還有一個人,眼睛睜大、軒轅澈!“你們仨沒事兒吧!人嚇人嚇死人的知不知道?這么排著隊看我醒來等著領工資啊?”幕子虛沒好氣的白了三人一眼。
軒轅澈看著穿好衣衫走出來的幕子虛戲虐著說:“我來看看我的王妃逃跑之后過的怎么樣。”
“承蒙王爺掛心,您的王妃過的還行。”幕子虛悠悠然微笑著說。
軒轅澈來時就看到這個地方與之前看到的景象已經完全不同了,現在的這里美的自然而雅致,“看來,你確實過得很愜意,不但把這里變了一個模樣,還有興致自己做一些果醬。”
幕子虛有些意外,“這都被你發現了?聰明呀,不過話說回來那果醬是我托人帶給母親閑暇之余打發時間淺嘗的,你是如何知道的?”
軒轅澈微微一挑眉,看著幕子虛說:“正是你的母親大人特意差人來請我去品嘗你做的果醬的,不過幕子虛,你究竟是誰。”說完這句眼神有些復雜,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大小姐,怎么會做這些?
“我?”幕子虛不答反問。低頭不語,我都不知道我現在是誰。
兩人吃過晚飯后,軒轅澈轉頭看著幕子虛,“明日要去承濟寺?”不等回答便說:“一起去。”
“哎呦喂,王爺,您還有這閑功夫呢?”幕子虛覺得奇怪,這王爺怎么會突然心血來潮陪她去承濟寺?
軒轅澈也不回答,起身往里屋走,擦身而過時說了句,“幕子虛,我想多了解你一些。”聲音很輕,可幕子虛聽的很清。
站在外面。她這里雖然經過修繕之后是精致了很多,但也沒加蓋呀!加上旁邊的伙房統共就三間。兩個丫鬟住一間小的,她這間有里室和外室倒也不是不行,可是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唉,那什么,你等等!”幕子虛追進去,看到軒轅澈已經斜靠著躺在床上了。
悻悻的走過去,小聲說:“你不能睡外室的軟塌嗎?”
“不能。”軒轅澈回答。“要么你睡外面,要么……”坐起來有幾分戲虐的看著幕子虛,“我們同塌而眠。”
幕子虛擠出微笑,“不用,您別客氣哈,晚安。”拿好被子邊走邊嘟囔,“什么人呀,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讓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睡外面,好意思么?”
“你說什么?”軒轅澈明知故問,他可是聽的一清二楚,“其實要說咱們也該同房了,雖然你在守孝期,但共枕而眠也不礙事的。”說著假裝起身向幕子虛走來。
幕子虛連忙用抱著被子的雙手搖動說到:“不用,不用,您別動!我走,好夢哈。”轉身幾乎是用跑的速度出去的。
因為前幾日累的幕子虛倒頭就睡。秋涼如水,軒轅澈望著幕子虛,第一次覺得很安心。他幾乎沒在意過這個女子,而幕子虛一直不哭不鬧,只是安靜的存在著,如今心中竟有莫名的暖意涌上心頭,唇畔也有笑意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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