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成真
這一覺睡的好久,或許是睡得太久了。高諾覺得渾身酸痛,頭也很重,昏昏沉沉的。難道是昨天淋了雨感冒了?
“小姐,您可終于醒了。”有個輕柔的聲音傳來,語氣中有掩飾不住的喜悅。
小姐?
高諾尋聲望去,腦子瞬間懵了……
窗前站著的是一個年紀大約十四,五歲的姑娘,穿著藍色的裙裝,梳著倆小鬢,面容清秀可愛,像極了古裝劇中丫鬟的形象。
這是什么情況?高諾兩眼直直的盯著站在床前的姑娘,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時間仿佛靜止了似的,許久,才一字一字的擠出一句:“你是誰?”
小姑娘一臉驚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睜大眼睛,顫巍巍地說:“小姐,您不要嚇奴婢呀,奴婢是您的貼身陪嫁丫鬟秋菊呀!”
秋菊?奴婢?陪嫁丫鬟?
高諾聽的云里霧里,這是鬧哪樣?電視劇?可我也不是演員吶!
她看著秋菊,努力扯出一個微笑說:“你真的確定認識我?可我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也什么都不知道,那你能告訴我我是誰嗎?”
秋菊很認真的點頭高興的說:“小姐,您生了場大病,昏睡快一個月了,老天有眼您能醒來真的是太好了,張府醫說您要是醒來的話會有些不適應,過些日子會慢慢好起來的。我先去給您倒水。”
話音剛落,外面又進來一個丫鬟模樣打扮的小姑娘,跟秋菊年紀相仿,珠圓玉潤的都是小圓臉,聲音清脆響亮:“秋菊,可是小姐醒了?”
“剛剛醒來”秋菊欣喜的說:“春桃,小聲些小姐剛醒,當心驚嚇著。”
春桃跑到床邊就哭了起來:“小姐您可算醒了,嚇死奴婢們了!”
說著旁邊的秋菊抽泣起來,回過神說:“我去告訴長公主,小姐醒來了。”
“等等”高諾還沒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兒呢!安慰道:“好了,我不是沒事嗎?你們先告訴我,我是誰?這是哪兒?把水給我吧,我口有些渴了。”
春桃扶起高諾,讓她靠在床頭,高諾就著秋菊的手喝下水。看到自己穿的不是常穿的淺青色睡衣,而是絲制的衣衫,袖口還有精致的刺繡像梅花,高諾愣愣的說:“春桃,你拿個鏡子給我。”
春桃邊拿銅境邊說:“小姐,這兒是逸王府,您是幕府的三小姐,因小姐生在冬季,未足月,身體虛,所以老爺給小姐取名子虛。小姐之前還有一位公子兩位小姐,小姐之后還有一位公子。老爺是辭官歸隱的大將軍,府里的大公子前年取了當朝的九公主,大小姐在去年嫁給了安郡王,二小姐于半年前嫁給了相爺的嫡長子。小姐如今是這逸王府的王妃。”
高諾看著鏡中的女子,一個許是千年前的古代女子,幕子虛。面容姣好,青絲如瀑,膚勝凝脂,眉清目秀,氣質高貴典雅。不是自己的樣子,但看著也不意外。細看之下有她熟悉的感覺,隱約覺得有自己的模樣,只是鏡中的女子更美些。
“我是這里的王妃?”高諾見春桃停了下來便側頭問到。
春桃緩慢的點了點頭:“小姐您今年十五歲,已經到了可嫁的年齡,是長公主親自來幕府為逸郡王提的親。”
高諾想了想說:“這個王爺是不好嗎?我生病可與此有關?”
“唉!”春桃嘆了口氣,“小姐新婚當晚就突然病了,昏睡了近一月,張府醫每日都會過來查看小姐的病情,萬幸救回了小姐。”
“那王爺如何不堪?”
春桃不語,好半天秋菊說道:“奴婢們也不知,只是聽聞這位王爺生的英俊瀟灑,但是好色浪蕩,為人冷酷無情。奴婢還聽說,他與其哥哥安郡王關系不太好,而老爺對安郡王贊賞有佳,因而將大小姐嫁給了安郡王。想來老爺與這位王爺關系應不是太好。”秋菊猶豫了一下說:“小姐,奴婢并非有意偷聽,只是那日偶然聽到老爺和夫人閑談了幾句,像是這個意思…”
高諾點了點頭說:“我大概知道了,那我究竟因何生病的?如何病了這么久?”
秋菊皺著眉頭說:“小姐新婚當晚,奴婢跟春桃被吩咐出去做事,等我們回來小姐已經昏倒在地上了,張府醫說是小姐身子弱又舟車勞頓,加上夏末秋初時節更替,極易患風寒之癥。但明眼人都看得出小姐并非生病,而是像……而是像中毒!張府醫開了服用的藥和浴藥,每日酉時小姐需泡一個半時辰。以當日的情景大家應是盡人事聽天命吧!”
高諾似懂非懂的回想秋菊的話:新婚,丫鬟被支走,中毒,這些她好像見過!猛然間想到了什么,又否定的搖頭,不可能,這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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