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離開后不久,應墨菲斯之邀留守的麥倫普號船員便在矩陣當中聯絡到了先知……
不過沒高興太久,船長巴拉德就開始帶著手下一群人亡命奔逃,身后緊追不舍的一群史密斯特工就像發瘋的哈士奇一樣帶給他們足夠大的壓力,但卻遲遲沒有痛下殺手。一群人被分成數撥,其中兩男一女被逼到了一處破敗的廠房中。廠房中央,老式的電話機發出叮鈴鈴的聲響,那是接線員已經開啟矩陣通道的標志。
“你看到那個特工了么,他竟然……哦,實在有些邪門兒?”三人中那名較為瘦弱的船員喘著粗氣,聲音中有著掩飾不住的恐懼。
“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強壯些的貝恩取出一只信封,里面儲存著先知傳遞的信息。他將信封塞到這個恐懼的年輕人懷里,“你先走,其次是伊澤爾,我殿后!”
瘦弱船員可能真被嚇破了膽,聞言慌不迭的接過電話,在接線員的接引下逃離矩陣。就在此時,史密斯終于出現在剩下的兩人面前,不等貝恩發出驚呼,便很是利落的解決了留守的兩人。被同化的兩人并非真正意義上的死亡,倒有些類似民間所說的奪魂,所以他們矩陣外的肉體并未因此死亡,而是變為類似植物人的狀態。
“帕爾塞弗涅女士,您先請!”史密斯很有禮貌的做出邀請的手勢。
帕爾塞弗涅這時候忽然有些后悔,昨天夜里當史密斯出現的時候,梅洛文基恩那貨又不知到哪兒去浪了。自己一氣之下便跟隨這名特工離開梅洛文莊園。但一路上在見識到這名特工的詭異力量后,聰明女人便熄了打道回府的主意。
“這樣做真的沒問題么?”
“如果夫人的情人足夠靠譜的話。”史密斯略帶調侃的說。
帕爾塞弗涅把心一橫,抓起桌上的話筒,一道道數據的光暈閃過,她便出現在麥倫普號的船艙當中,當然,她的身體是那個名叫伊澤爾的可憐女人。
不待她睜開雙眼,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鉆心的刺痛,陌生的強大靈魂灌入人類脆弱的身體,受創的大腦皮層不斷帶給她痛楚的感覺,但這非但沒有讓帕爾塞弗涅恐懼,反而因此變得欣喜雀躍。作為一名管理和控制情感的程序,這是她第一次以人類的姿態享受到真正的感覺,哪怕這種感覺是疼痛。
“伊澤爾……你怎么樣?”一名船員關切的問道。
“……”對于擁有掌控情感能力的帕爾塞弗涅來說,所有感知都是可控的,古老而強大的靈魂很快就接手了整具身體,感受著胸腔中心臟活躍的蹦跳聲,她緩緩睜開自己的雙眼,“我很好,謝謝!”
男船員被晃了一下眼,本來一副男人婆模樣的伊澤爾今個兒怎么像是變了個人,尤其是那雙眼睛,簡直美的不像話。只是對視了幾秒,自個兒心就不聽話的擂起鼓來。
“哥們兒你可要淡定,咱可是有家室的人!”男船員默默為自己打氣,但眼睛卻很老實的總往伊澤爾的眼睛上瞟,“罷了,不去欣賞身邊的美好簡直就是對我純潔靈魂的褻瀆。”
船員可能是文化人兒,所以他很快就給自己找了一個溫文爾雅又湊不要臉的理由。
“喂,我說,你能不能先幫我拔掉插頭。”被史密斯附身的貝恩沒好氣的說……
“這里是尼布甲尼薩號,請求通過第三閘門!”坦克坐在駕駛位,小心翼翼的控制突擊船進入有些狹窄的閘門甬道。
“尼布甲尼薩號,這里是錫安控制中心,請保持當前速度,等待進一步指令。”
“收到,控制中心。”
“尼布甲尼薩號,三號閘門已經解鎖,請停靠在七號碼頭。”控制中心操作員柔聲說道,“大門已開,床已鋪好,歡迎回家!”
“還是回家的感覺好!”坦克長長呼出一口氣,原劇情中已經死去的兄弟倆此刻依舊活蹦亂跳的,所以本該接班的妹夫林克自然沒有了上崗就業的機會。
船舶剛剛停穩,艙門外一群神情肅穆的人早已經待命多時。
“米弗尼船長,你是來逮捕我的么?”墨菲斯有些驚訝于來人的身份。
“不,我是來當和事佬的!”米弗尼船長是個不折不扣的老兵油子,偷偷朝墨菲斯挑了挑眉。
“長官,洛克指揮官命令你,立即隨我們去見他!”米弗尼身后的憲兵們顯然沒有尊重前輩的意思,事實上在大多數情況下,憲兵總是咄咄逼人并且不討人待見。因為這個兵種生來就干的是不受待見的活兒……受歡迎的憲兵可不是好憲兵,那是棒子國的勞軍女團。
“坦克、多澤,盡快做好出發準備。”墨菲斯沒好氣的白了這群憲兵一眼,沒有風情只有凌冽。他將手中的行李交給黑哥倆兒,隨著憲兵隊離開。
“不會有什么問題吧?”崔妮蒂在夏恒耳邊小聲問,這讓他稚嫩單純的身心感覺有些火熱。
“當然沒問題,只要有尼奧在,錫安就沒人敢動他!”夏恒用力攬著她的腰肢,也不在意被熱心群眾們簇擁的尼奧救世主,直接揚長而去……那話怎么說的來著,春宵一刻值千金,當然首先你要能堅持一刻才行……
夏恒曾要求墨菲斯與尼奧保守他身份的秘密,而這兩位神棍的信用顯然還算不錯。所以在錫安,夏恒依舊只是那個默默無聞的艾帕克,雖然搞定女神崔妮蒂讓很多人大跌眼球,除此之外沒人在意這個癟三是誰。
而尼奧則大不相同,作為錫安名人,他被打造成末世的救世主,無數人將之當做圣子崇拜,恨不得把他擺神龕上供起來,自然走到哪兒都不缺熱心粉絲。
墨菲斯是一個戰士,更是一個資深的政客,正如他在船長會議中宣稱的那樣,洛克指揮官在他面前屢屢吃癟。倒不是因為墨菲斯能言善辯嘴巴活兒好,而是因為面對機械帝國的二十五萬大軍,自認正面戰場不足依憑的錫安議員們唯有選擇相信神話傳說。
所以,接下來的一整天的時間里,墨菲斯成為了錫安的風云人物。他說服議員給予自己便宜行事的特權,又在錫安廣場完成自己的第一場聲情并茂的演講,徹底走上神棍生涯的巔峰。
當日夜里,整個錫安陷入毀滅前的狂歡。戰爭的壓力讓所有人都變得瘋狂,重金屬音樂合著飛揚的汗水與荷爾蒙,就像在為這座城市奏響挽歌。無數人在這個夜里不分場合的翻滾于城市的各個交路,粗重的呻吟聲與高亢的喘息聲交錯雜糅。
末世……這就是末世重壓下的人類生活,唯有最原始的本能才能緩解直面絕境的恐懼!
夏恒于崔妮蒂沒有參加這場喧鬧的聚會,但卻在自己的小窩中宅了整整一夜。天明時分,崔妮蒂還在沉睡,而夏恒卻若有所感的猛的睜開雙眼。
門開……貝恩與伊澤爾,或者說是史密斯與帕爾塞弗涅出現在他面前。
“兩位,早上好!”夏恒微微頷首,隨即領著兩人走下舷梯,直達錫安城的下層。這里是整個錫安的重機械區,整個城市的水、電、熱都從這里產出。同時這里也是錫安最為人跡罕至的地方,只要設備不出問題便沒人愿意下來。
“你要的人,我給帶來了,我的報酬呢?”史密斯開門見山的說,俗話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此話多少有幾分道理。貝恩雖然也是個兇悍之徒,但被史密斯附身后,那雙眼睛卻變得更為陰狠毒辣。
夏恒沒有回答,而是單手伸向帕爾塞弗涅,也不見他如何用力,伊澤爾嬌小的身軀便朝他飛了過去。
“嘖嘖,這身材可真是太差勁了!”夏恒不客氣的將女人攬在懷里,有些遺憾的說。
“這就是你許諾給我的自由?”
“當然不,只是先讓你離開矩陣那個危險的地方而已!”夏恒對準女人的紅塵深深的吻了下去,比之偷情時更要熱上幾分。
“這就是你給我的回答?”史密斯聲音冷的如寒冰一般。
“不但是個棒槌,還不解風情!”夏恒一拳揮出,看似軟綿無力的一拳竟然將史密斯給打飛了出去。
“你……”
“還不明白!”夏恒不屑地冷哼一聲。
“……”史密斯這才反應過來,“你是如何將矩陣內的力量帶出來的!”
“是誰告訴你這是矩陣外,還是……你自以為的?”夏恒松開帕爾塞弗涅,慢慢走到史密斯面前,為他整理了一下衣領,“有沒有人告訴過你,矩陣其實有兩層?”
“什么?”史密斯感覺自己的思想被顛覆了,但反應過來之后卻露出狂喜之色,“你的意思是說……”
“嘗試過控制章魚哨兵么?”
“當然,倚靠特工權限,我可以……”
“蠢貨,我的意思是憑借你自身的能力,就像你在矩陣中做的那樣!”夏恒毫不客氣的斥責道。
“這份報酬……我很喜歡!”史密斯雙眼都在放光、
“接下來還需要我多說么?”夏恒慢條斯理的說。
“愿聞其詳。”史密斯再也不敢小瞧夏恒,而是真正將之當做合作者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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