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一人一球快速飄向小黑殿位置,進入場域后,被困住的小兇物忽然問道:“這位,小哥,剛才你是怎么開的門?”
東山沒料到小兇物會這么問自己,想著不用再避著它,笑道:“想知道怎么開的門,你看好便是了。”說完就讓小白球頂著那門環用力推門。
道一用盡力氣頂住門環,但仍然開不了門,東山微微奇怪,便上前,用手輕叩門環再次把門推開。安慰道一,說道:“估計和你這個球樣有關,等后面給你找神魂果化形,你有手就可以扣環推開啦。”
道一想想也對,不再多言,與東山一道飄進殿內。
看到殿內的壯觀與雄健,道一口中嘖嘖稱奇,飄了好幾圈后回到東山盯著的小青鼎處,問道:“山哥,這是什么鼎?”
“不知道,沉得很,我搬不動。”
“咦,這還有本書?”
“是藥典,看不太懂,你來看看。”
“嘁,我也不太懂這行,誒,你不是要找藥王弟弟嗎?他說不定懂的。”
“嗯,最好咱們自己要能搞懂。”
“對,這本藥典能在這個地方,來頭也不小,看名字就很有氣勢,玄武藥典,說不定也不比那武道口訣差耶。”
“這么看來,我也真得好好找機會學好醫藥。”
“絕對有必要,不過山哥,學習醫藥不會有精神力等級要求吧?”
“應該不會,最起碼不會九級那么變態。”
“嘿,山哥你還是抓緊去測測吧,說不定已經九級了,咱們馬上就學好武道口訣,過幾年就天下第一啦。”
“唉,好吧,待會出去我就找測試石,了掉你的心愿吧。”
“山哥,這個鼎,你有沒有打開過?”
“倒是沒試過,能打開嗎?”
“鼎嘛,裝東西的,肯定能打開,不然有什么用?”
“有道理,咦,上面是有個蓋,你不說還真挺難發現。”
“快看看能不能打開,說不定,里面有什么神丹之類的?”
東山在小白球道一的攛掇下,心里也是微微激動起來,這么古樸小黑殿里,最有可能藏著寶貝的,確實也只有這只黑色小鼎了。在小鼎的頂蓋處雖然沒有發現一般的提手。但人頭紋正好往上到頂蓋位置,而人頭紋兩側人耳處微微隆起,應該就是捏住這里就可以打開頂蓋。
東山大喜,叫道:“我找到機關了,你先往后退些,小心里面有什么東西飛出來傷人,對,再退些,好,我要開鼎啦!”
就在這時,殿外一道聲音傳來:“東山,停住!萬萬不可開鼎,里面有大兇物。”大聲疾呼的正是小兇物。
東山和小白球道一都被嚇了一跳,兩人對視一眼,東山道:“先出去聽聽那家伙怎么說。”
兩人出殿,飄到小兇物被困處,略微隔開些安全距離,東山說道:“有什么情況,你說清楚,不然我們肯定要開鼎的。”
小兇物挺著老長脖子,似乎真有些著急起來,說道:“你能打開玄武殿,我又何必瞞著你。這玄龜毒鼎確實萬萬開不得,里面到底是什么兇物,我也不知道,但卻是我難抵擋萬一的。”
小白球忽然叫道:“里面分明是神丹,你就怕我們打開得到,還詐我們說是什么大兇物,你自己才是小兇物!”
小兇物無奈道:“若是真有神丹,我自己怎會不用,哪里會輪到你們。”
小白球笑起來,說道:“你當然不是故意等我們,你打不開鼎蓋罷了。”
小兇物傲然道:“你我能力對比如何,我也不用多說,總之我確實沒有絲毫欺瞞你們,鼎內大兇物若是被放出來了,咱們三個沒人能逃。”
小白球暫時沉寂下來,這番言語較量并沒有從小兇物這里得到太多有用的消息,反倒是自己還真有點忌憚起來,當下不由得悻悻然。
東山問道:“你剛才說,我們能打開玄武殿,就不必瞞著我們,這是什么意思?”
小兇物回道:“你我是友非敵,更何況玄武殿為我玄武一族神殿,能進得神殿者按我族祖訓都得圣君庇護,我現在也傷不到你。”
東山二人都有些不解,玄武殿好理解,應該就是小黑殿,但這圣君庇護,卻是難以琢磨。小白球道一嚷起來:“什么圣君庇護,該不會想騙我們?”
小兇物怒道:“你這小白球,你又不是靠本事進到玄武殿,還敢口出狂言,實在是大膽。”
小白球倒笑起來,問道:“反正我也進過玄武殿,你能不能傷我?”
小兇物被這廝氣得不行,忿忿道:“你是走運,不算真本事。”
東山直指問題核心,問道:“是友非敵,怎么證明?”
小兇物回答:“祖訓,還用什么證明?”
小白球咄咄相逼道:“喂,是你家的祖訓,你當然要證明一下。”
小兇物轉轉脖子,嘟噥道:“真沒見過像你們這么謹慎的人,真沒意思。”
東山笑道:“等你當真成為我們的朋友,自然就會覺得有意思了。”
小兇物忽地眼中一道白光,直射向小白球,東山二人大驚失色,沒想到這小兇物果然不是好東西,竟然用言語引誘自己過來,然后暗下重手。如此近的距離想要避開卻也來不及。
東山迅速抱緊小白球遠遠躲開,只聽得小白球“咦”的一聲,并沒有出現預期中的悲呼聲。小白球對著東山低語道:“有些蹊蹺啊,不痛!”
還沒等東山發問,小兇物主動道:“你不是要證明嗎?這總算證明吧。”
小白球道:“到底怎么回事?”
小兇物有些不耐煩道:“不是說過的,你們進得玄武殿,受圣君庇護,我根本就傷不了你們。”
東山道:“圣君何在?”
小兇物回道:“你們在玄武殿沒見到圣君嗎?一直都立在那兒的。”
東山想起那尊香煙繚繞看不清具體模樣的塑像,再仔細問過道一感覺如何,小白球倒是嬉皮笑臉告訴東山不但不疼,還感覺挺舒服的。
東山說道:“你既然如此,我也就相信你,但你是誰,又怎么出現在這里的?”
小兇物陷入回憶,徐徐道來:“我本是族中不世出的天才,不足百年就覺醒玄武血脈,被送到圣殿修煉玄武安息重構大法,只待千年便可成就玄武真身,不過修煉只五年卻被你們吵醒,出殿門就發現這么個古怪的地方,和這些惱人的絲線,我還要問你們是怎么回事?這到底是在大荒世界的哪里?”
東山心道:“原來又是一個不知自己到何處的糊涂蛋,比小白球倒是好一點,總歸知道自己原來是誰。”
再沉吟片刻,說道:“我看你不似作偽,我也實話對你說,這里并不是什么大荒世界,只是我的腦域空間。至于五色絲線,是這神魂樹的枝葉罷了。”
小兇物大驚道:“腦域?神魂樹?你是說我們和玄武殿都在你的腦袋里?”
東山笑道:“我自己不也進來了嗎,小白球說我們在這都是意識體,至于怎么會這樣,神魂樹又是怎么來的,我現在也還沒搞懂。”
小兇物還是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喃喃道:“沒想到我堂堂的千尋,竟然會進到別人的腦袋里,連玄武殿居然都進來了?怪哉,怪哉!”
東山看看被五色絲線纏得緊緊的小兇物,說道:“既然我們是友非敵,那我先助你脫困。”
小兇物大喜道:“好勒,這個樣子我真當難受的很,你果然言而有信,圣君庇護之人果然是友非敵,祖訓誠不欺我。”
小白球也再沒有異議,東山慢慢將五色絲線扯開,小兇物馬上蹦了出來,仍心有余悸地看著那些柔順漂亮的五色絲線。
小白球見小兇物再沒有攻擊動作,而且顯然很怕五色絲線,心下放寬嘴上也放輕松地問道:“接下來你準備干嘛去?小兇物。”
小兇物道:“我呸,什么小兇物,我是天才千尋,你要叫我千尋大人。”
小白球笑道:“嘻嘻,什么千尋萬尋,還是小兇物更親切動聽。”
小兇物叫道:“小白球才好聽。”
一球一龜遙遙相對,互不相讓。
東山見狀感覺頗為好笑,趕忙勸解起來:“這么大個地方就咱們三個,剛剛好不容易才化敵為友,現在何苦又劍拔弩張呢,這樣,咱們三人都各喊名字,東山,千尋,道一,大家都是平輩而論,朋友相處,好不好?”
小兇物回道:“好,我聽東山的。道一你以后不要再來惹惱我,我自然不和你計較。”
小白球卻道:“我當然也聽山哥的,我哪會惹事,倒是千尋你以后才不要惹是生非,小心五色絲線又把你纏住,嘿。”
千尋“哼”了一聲,卻當真離得五色絲更遠了些,看來這段時間受到絲線的心理陰影不小,東山岔開話題,問道:“千尋,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千尋道:“當然還是繼續修煉我族神功,等練成后,估計就能離開這里了。”
東山點點頭,說道:“那就祝你早日練就神功!”說罷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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