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尋接著說道:“另外,我剛才提到的提升玄力,嗯,也就是你們說的精神力,除了丹藥,還得找一個不錯的玄力修煉場地。”
道一笑道:“找地方的事情就交給我了,你就說說需要的條件。上天入地,我也要把你說的地方給找出來,然后交給山哥就行了!嘿嘿”
東山奇怪道:“干嘛交給我?想要我偷偷溜進去嗎?”
道一大笑道:“買下來呀,嘿,到時候還是我來買吧,哼,狠狠砸錢,什么仙家福地都給他買下來!”
東山笑道:“哪有什么仙家福地,再說了,那張卡上到底多少錢?瞧把你興奮的!”
道一又是嘿嘿直笑,只是說:“到時候你自己看到就知道了,嘿!”
千尋也聽得奇怪起來,說道:“事不宜遲,咱們要抓緊時間了,東山你到外面找地方好好學醫吧,道一和我在玄武殿好好研究下藥典,我看看有沒有什么對咱們有幫助的藥方!”
東山點頭示意,最后只聽道一留言說,“山哥,別忘了去看一下現在的精神力等級?咱們也得知道上次的神魂果到底什么效果啊?”
動念回到酒店房間,見窗戶只有蒙蒙亮,看看時間還只是凌晨五點,萬籟俱寂,忽地想到一個問題,神魂樹下的時間是不是和外面時間同步的?以后若是有事情,需要在神魂空間計時卻該怎么辦?也不能帶個鬧鐘進去。不由得玩性大發,心念一動又回到神魂樹下。
沒看見道一和千尋,估計正在玄武殿研究藥典呢?開始根據經驗默默計時,等到估計兩分鐘結束后,心念再動回到房間,對比剛才正好也是兩分鐘。心下明白兩個空間確實是同步的,但怎么在神魂樹那里搞出一個計時類的東西呢?難道要搞個日晷,但里面可沒有日出日落。苦思冥想不得,想著干脆把這件事交給道一,機靈的小白球肯定能搞好。
窗外突然傳來了沙沙的聲音,并沒有讓東山有什么神秘害怕的感覺,因為這是東山很熟悉的聲音。是環衛工人在打掃的聲音,東山毫不猶豫再披了件灰藍色工裝外衣就出門去。
離小酒店門口約有一百米的地方停著輛環衛三輪車,距離三輪車不遠處有一個孤單的身影正在認真地進行清掃作業。微微讓東山有些詫異的是,這位工人身材極其高大,但看起來應該是一位年歲不低的老人。
東山幾步快速走到環衛三輪車旁,挽起袖子從上面取下一把大掃把,然后沿著與“高大老人”相反的方向,從三輪車的另一側開始,熟練地打掃起來。原本單調的沙沙聲好像加上了變奏,開始帶起了某種旋律。
天,還是微微亮,汗,開始慢慢順著臉流。
擦擦汗,沙沙聲繼續響起。
“高大老人”似乎沒什么察覺,只是“沙沙沙”的節奏似乎加快了些,十分鐘,一刻鐘,半個小時,一個小時...。
東山這邊一側已經已經清掃到了與某小區交接處,回頭看一眼,自己完成的這段區域已經變得干凈清爽,不由大為滿意,見“高大老人”騎著三輪車過來,東山把大掃把放回車上,笑著打招呼說:“老爺子,今天可以早些收工了。”
“高大老人”似乎挺感激的,沖東山點點頭。
東山笑著點頭告別。想著到自由星這好幾天都沒有正常作息,今天總算又可以清晨掃掃地,東山抬頭看看已經半亮的天空和形狀各異的金色云團,想起那些很久以前的親人。心中升起一陣溫暖,面帶微笑地回到酒店。
他身后的“高大老人”在東山抬頭看云團陷入某種情緒時,停下三輪車,看向東山的微瞇雙眼中,露出一道滿意的光芒。
東山回到酒店房間,換掉已經濕透的衣服,洗澡洗漱整理清爽,已經是將近七點。在早餐店吃了兩份豐南市特有的水粉另加兩個大肉包,東山大呼過癮,突然想起昨天醫師的叮囑,讓自己今天不要吃早餐,有些傻眼了。
距醫館約定的九點尚有時間,東山回到酒店房間,調看最近的新聞,才發現鋪天蓋地的新聞報道都與圣星太子成人禮慶典相關。
“為慶賀圣星太子成人禮,屆時圣星首都區自由人民將舉行超大規模的游行活動,游行隊伍最后將在氣勢恢宏的圣殿廣場舉行集會演講活動,據知情人士透露,圣星太子將親自到場發表成人禮首次演講。”
“由于成人禮慶典適逢每兩年舉辦一次的戰神杯星邦青少年機甲聯賽,“戰神杯”組委會決定將本屆聯賽的決賽時間調整,將于圣星太子成人慶典期間決出“戰神杯”聯賽冠軍,以慶賀圣星太子成人禮。”
“祖星圈最大的三家拍賣行聯合發布新聞發布會稱,為慶賀圣星太子成人禮,三家拍賣行將首次聯合舉辦珍品拍賣會,本次拍賣會已經準備時間歷時半年之久,無論是拍品規模還是拍品檔次都將是近十年之最。”
“諾亞星館長將派遣特使參加圣星太子成年禮慶典,據稱將帶來極品蟲寵作為賀禮。”
“自由星總統將派遣......”
“......”
東山看著這些閃爍的新聞,回想那次長途車上的熱鬧場景,不由感嘆道,哪怕僅憑這次成人禮,圣星太子也注定將在祖星圈歷史中留下一筆。
突然,一條新聞映入東山眼簾,令東山精神為之一振。
“為慶賀圣星太子成人禮,豐南藥王學院將于本月十九日舉行特場招生考試,屆時將有三十個入院名額,此舉大受祖星圈醫藥天才歡迎,自由星豐南市將再度迎來一次入境高峰期,相關部門表示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嘿,想什么來什么,豐南藥王學院,這不就是最好的學習醫藥的地方嗎?看來自己也得感謝圣星太子,嘿嘿,不過得如何準備呢?
藥王學院特招考,要考些什么東西呢?
看看今天的日期,算算離招生考試時間還有十天時間,得好好收集些考試資料,必要時還得讓道一的“千里眼”出場了,自己要好好準備起來。
離醫館約定的時間還有十分鐘,東山暫且先放下這個好消息,醞釀好情緒就往惜山堂走去。
剛進得醫館前廳,就見得丁醫師似乎守在前臺,看到東山,微走兩步笑道:“小伙子,你來啦。”
東山躬身謝道:“不敢當,讓丁醫師在這里等我。”
丁醫師看見東山挺懂事,笑道:“老師讓我等你一來就把你帶去,嗯,你等一下,我還要去叫一下王老。”
不一會,昨天的老醫師和丁醫師一道來在前廳,丁醫師沖東山點點頭,說道:“你跟在我和王老后面吧。”說完竟往大理石屏風后走去,東山才知道,今天又要到庭院里面去,連忙緊緊跟上。
卻沒見到昨天的那只蟲寵,不知道是帶出去了還是怎么了,總該不會又被人迷暈了吧,東山不由又想起昨天那個斗嘴的女孩,暗道自己與她還是不要見面為妙。
曲曲折折地繞過幾道水曲和假山,又經過幾折連廊,眼前突然看見一座讓人一見舒心的小院落,東山想著這醫館的主人還真是個雅人,另外,還得是個有錢人!不然以這么大的庭院,一般的財力那是遠遠不夠的。
體態略胖,一襲青衫,和藹可親,這便是“有錢人”給東山的第一印象,只見那人從靠手椅上起身,笑道:“王老也來了,這便是那位小伙子吧?”
東山見問起自己,躬身施禮道:“堯館長好,我叫東山,很高興很見到您老,還請您解救我的性命。”
堯老聽著這小伙子如此嘴甜,禮數也周全。不由地多看兩眼,微微頷首。笑著對眾人說道:“那就開始吧,王老和小丁都請坐吧,東山,你坐到桌前來。”
東山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昨天丁醫師叮囑過說別吃早飯,我卻給忘了。”
堯老微笑道:“不打緊,你把手臂伸出來。”
東山伸出手臂,與心齊平,堯老搭上三指,便閉上雙目,過得有好幾分鐘,讓東山換左手臂,依法同樣施展。
手脈診完,堯老讓東山伸頭往前,再用右手三指搭在東山側脖的血脈上,微微閉眼,最后還在東山的頂中央穴上輕搭,全程下來后,也不動聲色,細細思索片刻后,抬頭問老醫師道:“王老需要再診診嗎?您老有什么想法?”
老醫師擺擺手,說道:“昨天我已經和丁醫師一起,為這小伙子診了半天,不過說來也慚愧,我也實在診不出什么異常。唉,若不是......”
“若不是什么?”
“唉,若不是昨天小伙子已經剖明心跡,我實在會懷疑小伙子說的隱疾是不是無中生有,所以說,慚愧啊!”
“哦,東山,你如何剖明心跡的?能否對老夫再剖一遍?”
東山看著堯老微帶笑意卻有些銳利的眼神,心中一凜,知道這如電的雙目說不定何時就要識破自己的小伎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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