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皞也笑道:“東山的廚藝好得很呢,昨天我們和小玲可都見識過了。”
堯老笑著和淺教授坐下,招招手說:“你們先別走,吃飯的事情,不著急。”
看著依然光彩動人的淺教授,堯老笑道:“上次我們有四個人,大樹,孟郊還有太佑哥。唉,真是感慨的很,感慨的很啊!”
東山發現太皞的表情忽然有些奇怪,沖他眨眼也不見回復。
淺教授似乎陷入了回憶當中,悠悠道:“哦,你們都見面了,真好,大家身體都還好吧!”
堯老突然看看太皞,想起了什么,說道:“都很好,特別是大樹和孟郊,保養得比我還好,對了,你知道太皞是誰嗎?”
“太皞?他不是東山的室友嗎?”
“哈哈,太皞是太佑哥的親孫子,而且是獨苗苗。”
“啊?真的?”
“這我還能騙你嗎?你問問太皞是不是。”
淺教授一臉驚喜地看著太皞,見太皞點點頭,淺教授招手讓太皞過來,等太皞靠著她坐好后,淺教授輕輕地撫摸著太皞的頭,充滿柔情道:“真沒想到,太佑哥的孫子都這么大了,真好,真是個好孩子。”
堯老點頭笑道:“是呀,他們都很不錯,現在太皞和東山是好兄弟,呵呵,長江后浪推前浪,一代還比一代強啊!”
太皞有些不自然,家里很少有長輩對他做出這個輕柔地動作,偏了偏頭,問道:“你們都認識我爺爺嗎?我爺爺很少講以前的事情的。”
淺教授看著疑惑地太皞,柔聲說:“我們這些人啊,像你們現在這么大的時候,天天都在一起,唉,真懷念啊!”
太皞被勾起了興趣,熱切地看著淺教授,說道:“淺教授,你給我們講講過去的事好不好,我爺爺整天嚴肅得很,我從來不知道他還有你們這些好朋友。”
堯老突然打斷太皞,說道:“以前的事情太長了,以后再講吧,對了,小淺,你之后去過藥王星沒有,見過他沒有?”
淺教授神情似乎有些落寞又有些慰籍,說道:“好些年前我帶小春去過一次,見過一次,已經長大了,真像啊,我見了真是高興的很啊!”
堯老似乎情緒也激動起來,有些哽咽,說道:“是啊,是啊,我每隔幾年都會回去一趟,就是去看看他,他現在好得很,已經有三個孩子了。”
淺教授喜形于色,說道:“真的嗎?那真的太好了。”
堯老笑道:“你呀,真是閉門教書,小春也沒跟你講過嗎?”
淺教授神情有些幽幽地說:“我沒跟小春說起過原來的事情。”
堯老似乎嘆了口氣,然后又輕輕笑道:“你知道三個孩子的媽是誰嗎?”
“是誰?”
“迅哥的千金。”
“啊,我竟然,唉,我真的不知道啊!”
“嘿,妙不妙啊,我那個大哥,別的事情一塌糊涂,好在對他的事情還算用心,哼,總算不是一無是處!”
“你別這樣說臨淵哥,唉,你怎么還是這樣啊,我們都能這么坐著聊天,你又何必總是對臨淵哥耿耿于懷呢?”
“哼,算了,不聊他的事了。”
“唉,咱們都這么老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你看,孩子們都這么大了。多好的孩子啊!”
堯老也有些感慨起來,看著東山和太皞,笑道:“對了,光顧著咱們敘舊,都忘了今天的正事,東山,你來說吧!”
東山笑道:“我們聽到一些很精彩的往事,可以想象到當年你們的風采,很有些悠然神往的感覺,相比之下,我要講的事情實在是小事,不值得一提。”
淺教授笑道:“都是過去的事情,你們也有你們的精彩啊,東山你上次破的學院記錄,我們當年就沒人做到,對了,你昨天電話里提到的揭發黑幕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東山整理下思路,說道:“事情是這樣的,排名三十一位的考試瑤鴛向我反映了特招考中的黑幕情況,說是前三科成績被人微調過,導致他以一名之差名落孫山,我委托朋友查到了原始數據,發現情況屬實,便向外界公布了這件不公平的事情,引起了一些反響,然后藥王學院應該是找到瑤鴛,不知怎么就讓其改口,還寫了懺悔書,中央電腦的原始數據也被修改過來了。這件事情似乎到此告一段落了,不過我并不想到這樣的學院去學習,我覺得不值得。”
淺教授聽得很仔細,半餉后問道:“你們查到的數據呢?”
東山低聲道:“過程有些違禁,不太好拿出來,不過淺教授要看的話,我已經存在手機里面,只不過現在原始數據被修改了,這個意義不大了。”
淺教授沉吟片刻,說道:“我還是想看一看,可以嗎?”
東山打開自己的手機,將小白球存好的數據調出來,然后將手機遞給淺教授,堯老也圍坐過來,主要的地方已經被東山用加重符號特地標注出來了,兩人仔細地看著,不一會,堯老騰地站了起來,怒道:“我相信東山,他已經被錄取了,沒有理由再偽造這份數據出來,那么就只剩下一個可能了。”
淺教授的臉色變得很難看,聲音有些發抖,說道:“我沒想到他們如此大膽,這么無恥!真是辜負了學院的培養。”
堯老怒道:“這幫人眼里還有學院嗎?我看連星邦也不一定在他們眼里,一幫蛀蟲,真是害人精!”
淺教授說道:“要是我把這份數據交給青院長,你們覺得如何?”
堯老說:“沒什么用,他巴不得學院穩定下來,哼,里面有沒有他的份還很難說!”
淺教授似乎有些生氣,說道:“我絕對相信青院長,你不要這樣說。”
堯老低聲說道:“就算他之前不知情,難道你以為他會愿意相信這份數據,重新把學院置于風口浪尖上?”
淺教授沉吟起來,冰雪聰明的她雖然已經很久都不愿理會世事,但哪會聽不出來堯老表露出來的意思,一時間,她陷入了兩難境地。
東山輕聲說道:“其實這件事情,在我看來,目前只能讓它先這么結束,那名原先被黑的考生也得到了破例的錄取,雖然作弊者還隱藏在幕后,但我相信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遲早有一天,他們的罪惡會暴露出來的,而且,我也不會讓這一天等得太久的,畢竟,我正是因為這幫家伙才不肯進入學院的。”
堯老依然怒氣不減,說道:“那種軟骨頭進入學院,對學院也不是什么好事,搞不好以后再多培養出來一個蛀蟲,反倒是像東山你這樣,唉,太不值得了。”
太皞在一旁朗聲說道:“堯老,不會不值得,東山的決定我們兄弟都很認可,而且昨天他說的一句話我們也認為很恰當。”
堯老問道:“什么話?”
太皞嘿嘿笑道:“東山說,現在的藥王學院,還不配得到他這個學生。”
堯老撫掌大笑,淺教授眼中也是異彩連連,東山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白了太皞一眼,低聲道:“這話狂妄了些,請見諒。”
堯老笑道:“不狂妄,不狂妄,好得很,就應該是這么句話。”
淺教授眼眸中帶些亮色,問道:“那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呢?”
東山站起身來,躬身行了一禮,說道:“東山讀過教授的書,對教授景仰得很,很希望能得到您的指導,請淺教授能教我醫學。”
淺教授似笑非笑地說道:“你不愿意進學院,卻又想我來教你?”
東山回答道:“學院是學院,教授是教授,東山只是看不起那些小人,不愿意與他們為伍,教授令東山敬佩,當然希望能得到您的指點。”
淺教授輕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呢,說不定我也是那些小人之一呢!”
東山笑道:“那幫人之所以要冒險改動前面三科的成績,正是因為教授您是第四科的判卷官,若不是因為顧忌您,他們又何必如此。”
淺教授終于笑起來,滿屋仿佛都光亮了不少。
堯老看著露出笑顏的淺教授,腦海中浮現出原先那個巧笑倩兮的小姑娘,竟有些愣神了。
太皞笑道:“淺教授,既然您與我爺爺是舊交,我本來應當改用尊稱,不過您實在是不像我爺爺那輩的人,我叫您淺姨好不好?”
淺教授聽了笑顏綻放,說道:“你這個小家伙,這不是降了我的輩分嗎?難道以后我見到太佑哥,還得叫他叔叔不成?”說完又是大笑。
堯老也大笑起來,說道:“話雖如此,不過你也實在不像是他們的淺婆婆,估計他們怎么也叫不出來的,干脆各論各的吧。嘿,小子,你可千萬別讓你爺爺知道是你提議這么稱呼的,不然我怕你屁股要開花了。”
太皞做出些后怕的表情,笑道:“堯爺爺好,淺姨好!”
兩人都大笑起來,看著搞怪的太皞,眼里都是寵溺之情,太皞繼續說道:“若是我爺爺教訓我,我就找你們告狀,嘿,我總算找到能克制我爺爺的人啦。”
堯老笑道:“小子,可別這么說,你爺爺那么能打,我們可不敢得罪他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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