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兄弟一聽,原來是老大等人受了欺負啊,這下可都不干了,瘋子嘶吼道:“媽的,不能這么算了,咱們一起去,廢了那幫家伙。”
瘦猴也發怒道:“老大原來是絕對主力的時候,那幫混蛋低三下四的,我就看得很不習慣,果然是一副小人的嘴臉,咱們得收拾收拾他們,讓他們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大家群情激昂起來,東山看著太皞,說道:“太皞,咱們這次多了倆個絕對強力的幫手,只要你一句話,咱們一定能廢了他們,有多少滅多少。”
大家聞言更加興奮起來,手腳快的已經開始準備家伙了,太皞看著一張張義憤填膺的臉孔,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說道:“他們馬上去參加上次推遲的戰神杯比賽了,咱們廢了他們,誰代表咱們自由星參加戰神杯比賽去,不要去。”
老二早就忍不住了,說道:“老大,難道就這么算了?你忘了那幫人看咱們的嘴臉?我這股氣可忍不住!”
太皞眼角抽了抽,咬牙道:“兄弟我當然忘不了,不過機甲上的事情,咱們就在機甲上找回來,把他們廢了,難道就真的能解氣?”
老二不響了,坦克說道:“老大,你這是什么意思?”
太皞瞇了瞇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咱們組建機甲戰隊,取代他們!”
眾人都看著語氣平靜的太皞,感覺到一股驚天動地的決心,不由自主地鎮定下來,東山笑道:“不錯,這才是我認識的太皞,不但有傲氣,而且還很硬氣,我舉雙手支持,我第一個報名,加入太皞機甲戰隊!”
眾兄弟熱血沸騰,紛紛嚷道:“對,就這么辦,咱們自己組隊!”
太皞笑道:“既然如此,還不讓開,一路上我們三個都累壞了,媽的,現在就想好好睡一覺,一切等我們睡醒再說,都滾蛋吧!”
大家都笑著幫他們拿起行李,將他們送入各自房間,興奮地討論了幾句,便都各自散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東山從太皞的話里察覺到一絲異樣的感覺,想了想還是有點不放心,便走進老二和坦克的房間,他們都還沒睡,東山細細地問了問具體的情況,越聽拳頭握得越緊,最后低聲喝道:“媽的,不報此仇,咱們誓不為人!”
老二和坦克也都點點頭,東山指了指隔壁,問道:“太皞一路上怎么樣?情緒上有什么異常沒有?”
坦克搖搖頭,說道:“這點倒是不用擔心,老大一向堅強如鋼,不會有問題的,而且不是說了要組建機甲戰隊嗎?放心,老大不會倒下的。”
東山點點頭,說道:“那好,這樣我就放心了。”
讓老二和坦克早些休息,東山出門回到自己房間,想了想后進入神魂空間找千尋好好問了問,然后就給隔壁的太皞打了個電話。
有好一會,太皞才接通電話,笑罵道:“你是不是傻,離得這么近還打什么電話,有什么事情快點說。”
東山約他到地下室,太皞見東山神神秘秘的,只好答應了。
東山和太皞進入密室后,東山沉著臉說道:“不通風的話,這里面的空氣,夠咱們活三十分鐘,如果情感劇烈的話,也夠二十分鐘,我想想應該夠了,你想哭就哭吧!”
見東山臉上帶著那種很難形容的表情,太皞的嘴角慢慢往下沉去,深深嘆了一口氣,說道:“那有什么用呢?”
“有用,你壓抑得太久,這樣不好!”
“不好,我還能好嗎?我現在也就只能這樣了!”
“你還有斗志!”
“是,我只剩下斗志了,所以我更加不能倒下,不能哭!”
“不,你可以,因為你還有別的。”
“還有什么?”
“你還有我,還有連香,還有兄弟們,我們都在,你還怕什么?”
太皞突然不動了,咧開嘴似乎想笑,顫抖著又閉上,閉上眼睛,眼皮卻也在顫動,全身都開始抖動起來了。
他蹲下身,抱著頭,兩只手抓得緊緊的,眼淚忍不住地流下來了,不知從哪里發出的怒吼,在密室內不停地回響起來。一直壓抑了好幾個月的痛苦,悲傷,之前被嘲諷的折磨,不斷涌上來,化作一聲聲嘶喊,化作一股股熱淚。
東山滿含熱淚,看著這位最好的兄弟,釋放出最強烈的痛苦,他此刻只能做好一件事情,那就是陪伴。
無情不是真男兒。
太皞的聲音漸漸平息下來了,腫紅的兩眼也重新恢復了神采,看著陪伴在身邊的東山,輕聲說道:“謝謝你,東山,我現在好多了。”
東山看著重新恢復沉穩的太皞,說道:“其實讓我敬佩人不多,你是一個。你對待兄弟們的無私照顧,身處逆境中的堅毅和果敢,還有永不停歇的斗志,以及做人的傲氣,你真的很不錯!”
太皞聽著東山真誠的言語,臉上閃現著一種奇異的光輝。那是得到兄弟認可之后的光輝,那是面對真心朋友的光輝。
東山繼續說道:“好人可以經受磨難,但好人更應該得到獎勵,太皞,還記得我上次對你的承諾嗎?我可不會輕易許下承諾的。”
太皞聽到東山言語中似乎透露出,不可思議的信息,騰地睜大了眼睛,喃喃道:“你是說,恢復嗎?”
東山轉身從密室中的保險柜里,捧出那尊藥鼎,金燦燦的藥鼎瞬間奪去了太皞所有的注意力,他張大了嘴巴,好幾次都沒說出話來。
東山說道:“這是前幾天剛剛煉制好的藥鼎,也是為你配制恢復藥劑的關鍵所在,一切都很順利。現在只需要你跨過一個關口,恢復藥劑的效力十分霸道,你必須得要接受殘酷的練習,不然便會前功盡棄。”
太皞眼睛亮起來了,咬牙道:“任何關口,我都能邁過!”
東山點點頭,說道:“我可以告訴你的是,我前幾天剛剛闖過那道關口,真他媽的痛苦,但我做到了,我相信你也可以。”
太皞突然笑起來,說道:“來吧,我已經準備好了。”
東山轉身將藥鼎再次放好,說道:“不是現在,要等到晚上。現在你要做的唯一事情,就是去睡個最沉的覺,準備最好的精神力和體力,等著闖關。”
兩人走出密室,東山輕聲問道:“若是我配置的藥物失敗了呢,怎么辦?”
太皞錘了他一下,笑道:“那我就揍你一頓,等著你下次配置成功便是了。”
東山知道原來的太皞已經回來了,笑道:“那我盡量爭取一次搞定吧!”
太皞回到房間,東山找到秋山哥,鄭重地問道:“秋山哥,有個事情要請你幫忙,太皞回來了,他想要試一試煉骨湯,這對他很重要!”
秋山有些皺眉,想了想問道:“上次白塔的那個太皞嗎?”
東山點點頭。
秋山再問道:“你告訴過他煉骨湯的感受嗎?”
東山再次點點頭。
秋山見狀,只得嘆息一聲,說道:“那好吧,我去準備藥材去。”
東山笑道:“謝謝秋山哥,最好能多準備幾份。”
到了晚上,一如之前的情形,只不過地點換到了太皞的房間,秋山和東山在準備好的熱桶外,面對準備要進入的太皞,秋山說道:“能堅持的話,就盡量堅持,實在不行的話,也不要勉強。”
太皞笑了笑,說道:“知道了,秋山哥。”
五分鐘之后,太皞發出一陣怒吼,熱桶也輕輕地晃動起來了,秋山對東山點點頭,說道:“已經很不錯了,你這位兄弟,非常不錯!”
東山知道那種感受,但自己是有赤環空間的雷電洗禮,經過每天的不斷強化之后,才能夠對抗煉骨湯那種非人的折磨,太皞是靠什么硬抗到現在的呢?
東山體會到了之前秋山和江寒守在旁邊的心情了,一方面希望太皞能堅持住,一方面又是那么的揪心。東山握緊拳頭,心里不停地喊道:“太皞,加油!”
似乎感應到東山的鼓勵,太皞慢慢安靜下來了,時間又過去了五分鐘,突然東山喊起來:“秋山哥,太皞他怎么,怎么流血了。”
秋山也是一驚,轉到東山的方向,仔細一看,太皞的這側的額頭果然開始流出血一般的汗水,見多識廣的秋山感嘆道:“這個太皞很不簡單,如果夠狠的話,說不定還真能扛過去,這個不是血,是藥湯汗,他在循環吸收了。”
東山聽了秋山的說法,驚訝道:“還可以這樣?”
秋山點點頭,說道:“太皞的體質很不錯,算得上是武道的上上之選了,所以才能自動開始循環吸收模式,嗯,我也只是聽說過,還是第一次見到。”
東山放下心來,繼續在心底為太皞加油打氣。
每過一陣,太皞就會怒吼一聲,但是他始終盤坐在熱桶里,絲毫沒有要站起身的跡象,時間一點點的過去。越到后面,太皞怒吼的頻率就越高,聲音就越大,東山咬緊牙關,一旁的秋山也不住地點頭贊許。
隨著最后一聲高亢的怒吼,熱桶里已經變得很淡的藥湯忽然像是被過濾了一番,全部變得清澈透明了,太皞睜開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聲音沙啞地問道:“怎么樣,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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