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山見這個家伙不理會自己,知道這家伙升級之后行動速度很快,已經(jīng)很難抓到他,只得作罷。
往上進入赤環(huán)空間,來到五星云底下立好,同時調(diào)出大天眼的醫(yī)書資料來,這是他最近三個月想到的絕好主意,可以一邊修煉精神力,一邊學習醫(yī)書,同時還讓身體得到休息恢復。
通過這種方式,東山基本實現(xiàn)了白天進行武道和機甲的練習,晚上在神魂空間進行醫(yī)書學習和精神力的鍛煉,效果很不錯,平均每項學習都能達到六、七個小時左右,一個人就相當于三個人。
而此時小白球卻遁出了神魂空間,他還是沒能做到在神魂空間立面連接中央電腦及網(wǎng)絡(luò),不過卻能做到躺在床上不動身體,甚至不用睜眼就可以進行連接及操作,這段時間他對公眾號和貓會的經(jīng)營都是通過這種方式進行的。
可謂是巧妙搭配,互不干涉。
有了神奇的太極珠,自己就有了無窮的精力,東山很有信心,在一個月之內(nèi),自己完全突破七星雷,可以去挑戰(zhàn)八星雷,只不過已經(jīng)處于圓滿狀態(tài)有一段時間的六級精神力等級,卻絲毫沒有升級到七級的跡象,看來確實如千尋所說的,越往上就越難,只能靠持之以恒的毅力以及玄妙的機緣。
清晨,“掃地三人組”和諧地完成今天的環(huán)衛(wèi)作業(yè)后,聽到認真的小馬挨個房間揪人起床的聲音,東山就想笑。估計在養(yǎng)成新的生活習慣之前,這幫兄弟們還有一段比較難捱的轉(zhuǎn)變歷程,只不過這是一件好事,是值得艱難調(diào)整的。
而且小馬廚師手上就拿著那張全員簽名的公約,相信也沒有人好意思賴賬,想到說還要復印裱起來,每個人的房間都掛上一份,東山越發(fā)覺得有趣。
不過,今天東山要去赴學院淺教授的約,地點就在學院淺教授的辦公室,而時間是在上午九點,東山用過小馬廚師精心準備的早餐,在小馬廚師已經(jīng)打開鎖的對戰(zhàn)間操練了兩個多小時,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往學院走去。
在學院門衛(wèi)處報上淺教授的名字和自己的名字后,東山很順利的進入了學院,一番尋找之后,來在了淺教授的辦公室,敲門時看見辦公室門上掛的一塊木牌——藥王學院終身榮譽女教授。
淺教授見到自己的得意弟子,很是高興,東山這段時間在醫(yī)學上的進步,讓她越來越喜歡這個努力上進又正直的小伙子,讓東山坐下,親自泡了一杯茶之后,便開門見山地說:
“這次是青院長想見你,很可能是關(guān)于你放棄入學的事情,而我也覺得你因為別人的過錯浪費了自己正規(guī)的學習機會,比較可惜,所以答應他約你見一見,我想先問問你有什么想法?”
東山明白了,原來是這么回事,問道:“淺姨,有你和堯老教我,我覺得已經(jīng)很好了,你認為我還有這個必要進藥王學院來學習嗎?”
淺姨笑道:“你這孩子,這個時候還用說這種話來哄我高興。如果你是真的這么想的話,那你未免也太傻,也太小看了學院的底蘊,藥王學院歷經(jīng)幾千年,潛心醫(yī)學的老前輩不知有多少,涵蓋了各個醫(yī)科領(lǐng)域,堯老和我也只不過是各有所長罷了,你可不能如此目光短淺啊!”
東山聽完心里暖洋洋的,明白淺姨是真心為自己著想,從椅子上站起來對恩師鞠了一躬,說道:“是東山愚昧了,感謝淺姨提醒,只不過之前的那件事情還擺在那里,不如先聽聽院長大人怎么說,說不定他并沒有這個想法呢。”
淺姨點點頭,說道:“你能想明白就好,至于青院長那里,就算他此刻沒有這個想法,為師難道不會替你爭取這個機會。就像你原先說過的藥王學院不配擁有你,但你卻值得我這么做。你先在這里好好想一想,我去請院長來,就在這里談吧!”
東山點點頭,等淺姨出門后,想了想就給堯老打了個電話,堯老聽完東山簡單的述說后,沉吟了片刻,說道:“聽淺教授的!”
東山答應了一聲就掛了電話,不一會,淺教授帶著兩個人回到辦公室,東山從椅子上站起來,規(guī)規(guī)矩矩的行禮,那位精瘦的青院長笑道:“終于又見到你了,東山,嗯,這是我的助理,焦海。”
東山說道:“青院長好,焦老師好!”
那位焦助理點點頭,說道:“東山你好,你沒見過我,我可是電視上見過你好幾次了,咱們學院竟然錯失了你這么優(yōu)秀的人才,實在是遺憾啊!”
淺教授請大家都坐下了,東山主動地給兩人泡好了茶,青院長笑道:“小焦說得沒錯,東山,你上次那個聲明讓我們都很被動啊!”
東山見這兩人一唱一和,笑道:“如果給院長大人造成什么麻煩的話,東山在這里給你老人家陪個不是了,只不過,我當時也實在是無可奈何啊!”
焦助理眼中亮光閃動,問道:“怎么個無可奈何呢,難道當時院方以及當事人的聲明都沒能說明問題嗎?都不能讓你滿意嗎?”
東山暗道一聲厲害,看來今天這家伙是來唱紅臉的,瞟了瞟正悠然自得喝著茶的青院長,東山正色說道:
“無論什么聲明,最終都要講道理。是否讓我滿意,實在是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讓自己滿意,讓自己心安,焦老師,你覺得你安心了嗎?”
“若只為安心,便搞得天下大亂,東山你真的認為合適嗎?”
“天下是什么?天下人的天下,天下人都心不安,要這安穩(wěn)的天下有何用?”
“真是書生的意氣之見,天下人的心好安,幾千年學院的清譽若是敗壞卻再難以挽回,你可知道這真真切切地關(guān)系到多少人嗎?”
“我只知道一點,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放肆,沒想到你的見識竟然如此淺薄,東山,我對你很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