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虎聽懂了剛才那句話,狂喜道:“叔,你真的要往上升一升了?”
金副院長嘿嘿笑了笑,說道:“叔上頭有人,這次一定要好好辦事,給叔長長臉,等叔的好事成了,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
金虎大聲保證道:“叔,你就放一百個心,侄兒絕對指哪打哪。”
車上兩人都沉浸在各自美好的意境中,不一會,車子就來到了某處莊園,隨著鐵門緩緩升起,路上便失去了這輛黑色車的蹤影。
自由星首都區的某處,一個仆人模樣的中年人,恭敬地問道:“老院長,豐南那邊的事情,要不要咱們安排人動手?”
一位臉窄身薄,鶴發童顏的老人擺了擺手,說道:“不用了,這件事情知會過那邊就行了,對了,小海這兩天怎么樣了?”
“一直陪著大老爺,不過沒什么精神。”
“唉,這孩子,算咱們對不住他了,所以這次咱們不能動手,不然小海就要恨咱們一輩子了,明白嗎?”
“明白了,咱們靜觀其變。”
“嗯,那邊這點本事還是有的,實在不行的話,到時候再說!”
“是,老院長,今天您要不要去看看小海少爺?”
“走吧,是要去看看他了。小海他爸怎么樣了?”
“唉,大老爺還是老樣子,看得讓人揪心。”
“當年的事情還要繼續查,我總覺得還有漏網之魚。”
“是,老院長。”
仆人攙扶著老人,走了一段路,來到一座別院,院子里春意盎然,一襲白袍之人正站立在桃樹下,神情悲切,癡癡地發呆。
老人咳嗽了一聲,那白袍之人轉過身來,不是別人,正是久違了的焦老師。
焦老師快幾步走過來,扶著老人,說道:“二爺爺,怎么冷的天,你怎么過來了?”
老人慈祥地說道:“來看看我家的小海啊!是不是在家里有些悶了?”
焦老師擠出一些笑容,回道:“沒有,只是為父親的病情擔心。”
老人眼里閃過一陣黯淡,喃喃道:“會好的,會好起來的。”
早春時節,有等不及的花兒已經搶著往外冒了,整個院子里蕩漾著最明媚的春意,有鳥在叫,聲音清脆,三人不由地都待在那兒,很久很久。
圣星的某處最幽暗的所在,搖曳的燭光下,一副青面獠牙的面具下,發出了世上最為沙啞的聲音,聽完指令后,底下幾人面面相覷。
其中一個壯著膽子問道:“師傅,上次咱們一下子折了兩只隊伍,還沒完全補充起來,這次已經派出了兩個地級殺手,還不夠嗎?”
“這次事關重大,一定要萬無一失,給自由星的青鸞發出指令,讓他再帶一隊人配合著一起行動,具體方式我就不管了,記住,務必萬無一失。”
“是的,師傅。”
東山并不知道,今天圍繞著他,展開了多少隱秘的交談,有多少眼睛開始緊盯著白菜別墅。此刻,他只關心一件事情,就是眼前的黃環空間,自己到底能不能進去。
小白球化身道一先生正在外面處理制藥廠的事情,東山、千尋和小熊貓三人雖然都已經能夠獨立硬抗九星雷,不過,還是有些猶豫,畢竟上次的無形之風,給東山和千尋的印象太深刻了。
不過這一次東山等三人已經做好了更加充足的準備,小熊貓用它的巧手做了按照各人的身材大小,做了幾副竹片鎧甲,鎧甲兩側各掛有小竹簍,裝滿了太極珠,以備不時之需。鎧甲后背處,有可供五色絲線綁緊的把手,這樣一來,便可以全力應付黃環里面的突發情況了。
處于安全的考慮,第一個進去的是小熊貓,東山將五色絲線先綁緊在自己的鎧甲后背把手處,然后再繞過千尋的鎧甲后背把手處,同樣綁緊,最后那頭綁在小熊貓的鎧甲后背。
這樣一來,三人就被綁在了一起,到時候不管小熊貓被無形之風吹得多遠,東山和千尋都能將其拉回來,做好了準備工作,小熊貓的第一次遠行就此開始。
想著到黃環空間里面找好吃的,小熊貓剛一進入,就已經后悔不已了,那些熱風刮過來,比刀割還要疼,就好像進了一個火爐一般,漫天都是熱氣,四下都燙得人想死。
小熊貓慘叫一聲,外面的東山和千尋嚇了一跳,東山運起“神目火眼”,目光落在五色絲線上,絲線瞬間繃緊,東山和千尋有力,一下子就把小熊貓拉了出來,見小熊貓周邊的毛都被烤的卷起來了,東山心疼地問道:“貓貓,里面的風是不是太燙了?”
小熊貓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千尋見狀,也安慰了起來。不久,千尋站到前面,說道:“來,你們拉住我,我進去試試看。”
小熊貓不肯,怕千尋哥進去就被烤熟了,千尋笑道:“放心,我有神殼,應該有點防火作用,別羅嗦了,快拉好,我總要去試試。”
小兇物狠下心,誰勸也沒有,東山和小熊貓一左一右,千尋在中間,往前一躍,就到黃環空間去了。
這個空間就是這么怪異,分界十分明顯,一旦進入那就是熱火焚天的感覺,而在外面,哪怕只是隔了那么半米不到,卻一絲熱量都感受不到,這讓東山不由地又感嘆這棵神魂樹的神奇之處。
有好一會,千尋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五色絲上也沒有任何動靜發出來,東山和小熊貓心里很是忐忑,不知道到底是千尋征服了這黃環空間,還是發生了別的事情?
就在兩人心里七上八下的時候,五色絲上傳來的劇烈的動靜,隨之而來的還有千尋的呼喊聲,東山和小熊貓不敢猶豫,立馬運起“神目火眼”,兩人再合力把千尋拉了出來。
千尋已經完全變了樣,碩大的“神殼”已經完全被燒黑了,再看千尋全身上下,也都是燒得紅通通的,小兇物強忍著痛苦說道:“帶我去個涼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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