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舌之爭
“我反對!”陰沉的聲音響徹會場,引得眾人震驚不已,紛紛順著聲音望去,想要一睹這竟敢破壞大會規則之人究竟是何方高人。
旋即,眾人視野逐漸鎖定在了那主臺之上的劍鋒身上,只見劍鋒那刀削般冷峻的臉龐上此刻正布滿了陰沉與憤怒。
“那不是劍閣閣主嗎,剛剛落敗的好像就是他的弟子,怪不得他有異議。”觀眾席上一道道議論聲隨之響起。
“諸位請安靜!劍鋒,你隨意擾亂會場秩序,是在挑戰老夫的威信嗎?!蓖蝗缙鋪淼那闆r也是令得刑道略感不悅,直接向那劍鋒厲聲問道:那些場外的觀眾聽出刑道話中的一抹怒意,相互之間皆是停止了私語聲,整個會場變得一片寂靜,幾乎所有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那主臺上的劍鋒。
后者緩緩起身,沒有理會刑道的那絲怒容,直接行至前臺,指著場中的樂璟,朝身后端坐著眾人高聲道:“此人身為鬼谷弟子,卻身懷邪教武功,分明是早已投身邪教的叛徒,本閣請求罷免此人的參賽資格,交于我們中原五大派處置。”
樂璟聽得劍鋒那針對自己的言語,心中默然道:“這劍鋒果然歹毒老辣,直接攻擊自己的這套掌法,將自己歸入圣火教的陣營,使得自己成為整個所謂正派武林的公敵?!辈贿^即便如此樂璟心中卻是凜然無懼,自己孑然一身,又何懼他人的誣陷。
倒是高臺上刑道,臉龐之上的怒容緩緩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為難與無奈。畢竟樂璟所使得掌法的確是源之圣火教,作為正派武林中的一人,刑道自然不好與整個正派武林為敵。隨即看了看那不遠處端坐著劍玄,只見后者依舊顯得飄然與閑靜,在身后嬌媚少女的急促搖動下,方才唇齒微動,一道夾帶的深厚內息的偉岸聲音響徹于整個遼闊的廣場。
“一個人的身份豈能單憑所懷的武功加以定奪,況且是正或邪關鍵在于心性如何,武功終究只是身外物,運用之人一身正氣,則必能萌陰武林,倘若修習的人心術不正,即使武功平正偉和,依然是遺禍江湖。”
話音落下,整個會場瞬間變得安靜下來,眾人仿佛陷入一陣深思,隨后,盡皆紛紛點頭,投以贊同認可的目光與聲音。
劍鋒望著場外那因為劍玄一句話而脫離控制的狀況,心中怨毒道:“老家伙,果然不好對付?!彪S即,擺出一副義正言辭模樣沉聲說道“劍玄,你鬼谷一派世受推崇,如今難道要為了這么一個叛徒,以我們整個正派武林為敵嗎,你這樣做可是要毀了鬼谷一派數百年的清譽嗎。”
樂璟聽得這劍鋒句句不離正派武林,分明是要借此為難師傅,正要出言反駁,只見劍玄滿臉怒容的率先回道:“鬼谷一派的名譽與你一個外人無絲毫的關系,容不得你操心,至于整個武林難道是你一家之言嗎,對我門中弟子的裁決,自當交由在座的眾位武林泰斗,豈是你說如何就當如何!”一席慷慨激昂的話語講的劍鋒無言以對,只得憤恨幾聲。
“劍尊者說得有理,場中的少年就交由在座的幾位處置。”居中主位上的荊州牧劉表,瞧得場中越發糟糕的局勢,看了看身旁端坐著的幾人,終于是出言說道:
聽得劉表發話,眾人自然不好再有什么異議,只見高臺上的刑道與那劉表相視一笑,便是朗聲道:“場中樂璟的裁決就由五大派五人及劍玄和老夫來決定了,諸位可有什么異議?!睂τ谶@樣顯得極為公平的方法,幾人倒也生不出反對的意思,紛紛表示同意此舉。
“在表決之前,貧道可否先對這樂璟小輩問幾句話?!眲偱c一旁法相大師交談完畢的沖虛道長忽然尋聲問道:
“自然可以?!毙痰罎M臉笑意的對那沖虛道長應道:對于這位德高望重的沖虛道長,武林之中,真是無人不對其敬佩有加,他的地位就猶如武林中一座真正的泰山巨擘一般,不可撼動。
沖虛道長微微點頭,一臉祥和的看向樂璟,緩緩道:“小家伙,貧道問你,日后你能否一直堅守著那顆習武者的初心?”
樂璟聞言,沒有絲毫的做作,抱拳一揖,凌然正色道:“習武之人最重要的就是堅守正義,一直以來晚輩心中都堅定著懲惡揚善的本心,這一點自當永生不變?!?/p>
言畢,沖虛望著樂璟眼中的那抹毅然堅決之色,以他那數十年的閱歷自然一眼就能看出面前少年的真摯之情,心中已然相信,眼前的少年必當能堅定本心,旋即,轉身與那法相大師私語片刻后,正色道:“貧道與法相大師都愿意支持樂璟小輩。”
隨后,其余眾人也都紛紛表態,劍玄,刑道二人自然是支持樂璟,最終樂璟以四票的優勢,成功進入了第三場決賽。而那劍鋒則是極為不滿的憤憤離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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