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
兩人乘電梯下了樓,他們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坐了下來。Www.Pinwenba.Com 吧
張眸打量著他,這是自那天后,再見展揚。此時,正值夏季,展揚竟穿著長袖休閑夾克,這家伙腦子進水了?張眸搖了搖頭問:“什么事?”
展揚將兩個方體,甩手扔給他,道:“這是肖蘭蘭與明空和尚的魂魄。”
“哦。”張眸拿著擺弄了一番,卻搞不明白,最后只有放棄。“你要我怎么做。”
“借靈珠一用。”
張眸色變:“你怎知。”
“上次我被阻截,那時見你用過。”這只是一點,在地底時,展揚身處于太虛真人的星空世界,那時候他也曾見張眸使用過。
張眸拒絕道:“這件事不可能。”
展揚看著他,張眸那認真的表情,忽然笑了:“我是開玩笑的。”
“一點都不好笑。”
“好了,算我不對。”展揚知道靈珠便是佛珠,是佛門至寶,輕易間不會借人,展揚微微一笑道:“不過,處理這兩人,的確需要靈珠,我把他們交給你,你動手便可。”
張眸一怔:“怎么做?”
“強行打開地獄之門,把他們扔進去就好。”
“又在開玩笑。”
展揚搖頭:“這兩人所犯的罪孽天理難容,若不是我有所顧忌,根本不用這么麻煩。”
張眸募然感受到一股冷意,他知道展揚的手段,不過想想,是什么能讓他忌憚?回過神來,張眸沉聲問:“要怎么打開地獄之門?直接招來鬼差不行?”
“手續不同。”展揚搖頭,“況且,就算鬼差來了,以兩人的狀況,也不能進入陰間了,他們的狀況,要么魂飛魄散,要么直接打入地獄。”
張眸搖了搖頭,搞不明白,直接問:“我具體怎么做?”
“利用靈珠,默念往生咒百遍,超度不了兩人,地獄門自開。”
“我怎么不知道?”
“你什么都知道了還要我干嘛。”
“呃?”張眸微微一怔,“那么剛剛你說借靈珠,你懂得往生咒?”
“所以才說是開玩笑啊。”
張眸一臉黑線,呼吸突然急促起來,他強忍著暴走的沖動,心中狂罵起來,你大爺的,直接說會死啊,開什么國際玩笑。
卻在這時,蔡玥跑了出來,憑著她現在的靈敏,很快找到了兩人。
展揚瞥了一眼喘息的蔡玥,輕笑道:“不用著急,你還有一天時間。”
“一天你妹啊。”
蔡玥瞪著眼打斷了他,怒氣沖沖地走了過來,不說一句話,抬腳就向展揚狠踹了過來,嘴里大罵著:“他媽的,他媽的,該死,混蛋,什么意思啊你,這么不想見到我?靠,老娘也算是大美女啊,倒貼你都不要,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啊?還笑,居然還敢沖著我笑,你奶奶的,氣死老娘我了。”
展揚嗷嗷大叫著,痛的淚水都流出來了。
張眸張大了嘴,瞪著眼,完全看呆了。
好半晌,蔡玥才一臉滿足的收腳,整理了一下衣服,閉著眼,似十分陶醉一般,看都不看展揚一眼,豎起一根手指,說道:“不用一天了,我考慮好了,我要跟你們在一起,我要成為天下無敵的老大。”
張眸一臉黑線,用手合上下巴,再看展揚,幾乎只有出氣沒有進氣的力氣了,張眸一聲大叫:“蔡玥,你殺人啦。”
“且,你太小看他了。”
“我說真的。”
“啊?”蔡玥一驚,連忙睜開了雙眼,卻見展揚如爛泥一般躺在那,嚇的冷汗淋淋,“怎、怎么會這樣?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這不是以前了。”
“那該怎么辦?”
“我、我怎么知道。”
“要不、要不叫救護車。”
“趕快、趕快啊。”
“是是是。”蔡玥驚慌失措在身上摸了半天,發現沒帶手機,又飛快向家里跑去,邊叫著:“我回去打電話。”
待見不到蔡玥身影,張眸呼了口氣,拍了拍展揚,道:“行啦,人走了,別裝了。”
展揚痛的咧了咧嘴,緩緩坐起身來,抹了一把冷汗,道:“這丫頭力氣變大了不少啊,差點要了我的老命。”
“誰讓你不反抗的。”
“女孩子嘛,沒聽說過打是親罵是愛嗎?”
“你可真樂觀。”張眸眨眨眼,喉嚨發出女人聲音,拋著媚眼,扭捏著說:“俺也要愛愛,俺也要親親。”
“滾。”
兩人同聲大笑起來。
張眸瞥了他敞開的衣服一眼,道:“你真沒問題?”
“有什么問題?”展揚順著他目光低下了頭,由于蔡玥只踹他上身,他衣服有些褶皺,且拉鏈壞掉了,露出了滿是繃帶的身體,展揚滿不在意地笑了笑,徹底將衣服敞開,上身胸膛全部露出來,卻全部都是繃帶。
張眸臉色一變。
展揚抓了抓銀發,輕聲道:“我知道你在避諱,不想談這頭發,為了不讓你們擔心,我只有穿成這樣,不過,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你這樣怎么可能沒事。”
張眸大吼,不過,卻是一愣,扭頭看去,卻見蔡玥雙手握著手機,一臉淚水,癡癡望著,望著展揚那滿是繃帶的身體,心中一遍遍呼喚著:“我做了什么、我做了什么、我做了什么啊。”
展揚也是一愣,她回來的也太快了吧,展揚連忙雙手握著衣服一邊交叉,護住身體,哈哈一笑道:“啊,今天天氣不錯啊,張眸,你說是吧。”
“呃?哦,是啊,天氣。”
“展揚你這個大白癡。”蔡玥吼了一句,再次向家里跑去。
展揚莫名其妙問:“什么情況?”
張眸搖頭。然后他錯開了話題,道:“有一件事我非常在意,今天你必須回答我。”
“呃?”展揚抬頭,卻見張眸臉色極為嚴肅,點了點頭,道:“什么事?”
“當初蘇建東截獲的那封郵件。”
“啊,今天天氣真不錯啊。”
張眸一臉黑線,咆哮起來:“不要轉移話題。”
展揚身子一抖,掏了掏耳朵,眨了眨眼道:“不記得了。”
“是嗎?”
張眸看著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如君臨的王者,冷冷道:“你可以不告訴我,但我要轉告你一件事,昨天晚上,就在昨天晚上,蘇建東又收到了同樣文字的郵件。”
“什么!?”
展揚身子大震,臉色豁然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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