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
當初,為了大局,展揚逼迫張眸遠離南城。張眸心中不愿,卻也照做了。
可這次回來……
張眸道:“這次,我是奉師命而來?!?/p>
“為你師兄還說的過去,但是那尊佛像是怎么回事?”展揚聽聞,那尊佛是從盜墓賊手中流轉出來的,相當邪意。具體怎樣還不知道。
可是,智禪出手了。
智禪大師,是張眸的師兄,佛家奇術境界極深。從剛剛智禪以一斗數人,便可知其有多強大。
智禪為什么會出現?
為什么會出手?
“師父圓寂前,讓我必須拿回佛像。”張眸悲痛莫名,深深吸了口氣,“我師父用生命偷窺天機,發覺佛像牽扯極廣,隱秘極深,若落入壞人手中,后果不堪設想。”
“什么隱秘?”
“現在還不能說。”
“嗯?”
“并非我不想告訴你,而是這佛像太過于邪意,而現在你的身體,最好還是不要牽扯進來?!?/p>
“……”展揚無語,這是遭嫌棄了嗎?
張眸呵呵一笑,道:“好好休息吧,以后這些事,就交給我們吧。”
“隨便吧?!?/p>
展揚起身告辭。
是啊,自己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呼風喚雨的展揚了,也不是那個執法于天的展揚。
現今,自己不過是稍有一些靈力的普通人罷了。
何必再去理會這些自己做不到的事。
回到家里,卻見左妍還未入睡。左妍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呼吸均勻。
聽到門響,睜開了雙眼。
展揚問:“這么晚了,怎么還不睡?”
左妍挪了下身子,展揚坐在一邊。左妍道:“我有些擔心,小凌他們去了十來天了,他們從來沒有這么久過。”
“放心吧,他們不會有事的?!闭箵P將她攬入懷中。
左妍依偎在他懷里。
“你回來也有段時間了,卻還在從事靈異事件,你身體受得了嗎?”
“我已經想通了,明天我去一趟毛家,找一個人看護幽冥,到時我脫身出來,再也不管了?!闭箵P低頭,深情望著她,“然后,我們結婚?!?/p>
結婚?
左妍一怔,抬頭看展揚,臉瞬間紅了。
“怎么?不愿意?”
“當然不是,可是,可是……”
“我們先安排日期,等他們回來再舉辦。”
“聽你的?!?/p>
“嗯?!眱扇艘蕾嗽谏嘲l上,許久后,兩人起身,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展揚先去了張眸那里,卻發現張眸早已離開,不知去向。
展揚倒轉車,去了毛家,將事情說清楚,毛洪點頭,將事情交給毛信波了。畢竟,今日的幽冥,算是毛家的產業。
展揚將鑰匙塞給毛信波,獨自離開。
這個時候,展揚算是全部放開了一切,他望著晴朗的天空,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
其他的,都不需要理會了。
展揚嘴角泛起一絲輕笑,開車回家。
不過,回到家里,展揚卻發現無所事事了。此刻,左妍、傅寒都有事要做。
“自己是不是也要找點事做呢?”展揚沉思,去秋魂公司到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對了?!?/p>
展揚一拍腦袋,飛快沖進了房間,將在拍賣會買到的道家神像翻了出來。
展揚仔細撫摸、研究,坐在桌前,打開了照明燈。
光束瞬間滲入其中。
展揚手中泛起淡淡光輝。
片刻間。
展揚眼睛亮了起來。
嗖!
展揚驀然起身,甩手將神像甩向半空,然后,雙手開始捏印,黑光一瞬間迸發,自四面八方射入神像中。
神像光芒大作。
刺眼無比。
神像在黑光下,漸漸扭曲了,開始融化變形。
許久許久。
一個巴掌大小的印呈現在半空。
噗嗤!
就在形成那一刻,展揚一口血噴了出來,一個踉蹌,險些栽倒在地,他連忙扶住了桌子。
印落在桌上,顫顫發抖。
“果然不能強行催動氣息。”展揚微微一嘆,虛弱地坐在椅子上,拿起了印,細細看了起來。這才是神像的真正面目。
忽地,他眼睛睜大了。
“這是……”
電話這時響起。
展揚被驚醒,先接電話,道:“喂?!?/p>
“我是秋魂,公司給你安排了一個閑職,來不來?”
“嗯,什么時候?”
“現在吧?!?/p>
“我等下過去?!睊炝穗娫?,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中午,收起手機,展揚目光落在印上,眼神既古怪又復雜。
“唉,這東西居然真的存在?!?/p>
展揚嘆息搖頭,收起印,休息了片刻,出了門。
當展揚趕到時,這里確實一家金融公司。對于這方面,展揚可以說是一無所知。
不過,無所謂,反正是閑職,又不用做事。
展揚走到前臺,說要找秋魂。
見到秋魂,秋魂正在開會,秋魂將展揚介紹給所有人:“從今天開始,他便是策劃部副經理?!?/p>
“啥?”展揚扭頭。
啪!
一個人拍案而起,說道:“開什么玩笑,策劃部什么時候有副經理這個位置了。”
唰唰!
又有幾個人站了起來。
秋魂橫了他們一眼,道:“不服?要么明天遞上辭職信,要么就給我閉嘴?!?/p>
“你……”
“為了一個外行人,把我們都辭掉?”
他們難以相信。
秋魂沒有理他們,再說了一遍,然后散會,帶著展揚離開了會議室。
展揚這才開口:“有這個必要嗎?”
“這都是靠著你的金錢建立起來的,說你是幕后老板也不為過,一個職位罷了,我若給不了你,讓我怎么混。”
“那些人?”
“他們不會辭職的?!?/p>
“哦?!?/p>
如此,展揚留了下來,成為公司的副經理,拿著不菲的收入,然,一天天,依舊無所事事。
這時,展揚也有些擔憂起來。
小凌他們去的貌似有些太久了。
為什么?
不可能會這么久的。
展揚從公司出來,不管某些人愿不愿意,自己終究有了一份工作。
關系又如何?
這也是一種手段。
展揚望了望天,微微一嘆,去車庫提車,然后回家,今天晚上約了左妍吃飯,不能遲到。
可是,他開車,沒走出多遠,一個身影,擋住了他的去路。
這人一身灰色風衣,低著頭,全身散發著驚人的氣勢。
漸漸地。
這人抬頭看來。
展揚身軀一震。這人是誰?居然是消失的錢國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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