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程
來人竟是淳于。
當初,因為一些原因,淳于去了東南亞一帶,便再也沒有了消息。
若是不出現,或許展揚已經記不起有這個人的存在。
“你怎么會回來?”
“怎么?不歡迎?!?/p>
“當然不是?!?/p>
淳于笑笑道:“我是聽說了這邊的事,所以才回來的?!?/p>
“哦?!闭箵P似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摸了摸手里的盒子,微微一笑道:“還沒吃飯吧,我請客?!?/p>
淳于笑了笑,任由他拉著。
展揚開車,帶他去了一家餐廳。展揚招來負責人,要了一個包廂,點了些許菜,要了兩瓶酒,便將人趕了出去,房間內,只剩下兩個人。
兩人各自打量著對方。
淳于一身灰色休閑服飾,面含笑意,幾年不見,淳于氣質變化不少,這是一種見識多廣的睿智。
淳于也在注視著展揚,展揚的事,他已經聽說了,不然,他也不會這么貿然回來,但見到人,也不禁詫異,展揚似乎沒有一點改變。
展揚道:“你怎么會知道我在那里?”
“因為你手里的東西?!?/p>
“這是你的?”展揚取出了盒子,放在桌上,一眨不眨盯著淳于。
淳于搖頭:“我是玩降頭術的?!?/p>
“我知道,但這蟲子,似乎有智慧,能懂人言,亦會報復,好似精怪一般?!?/p>
“你的意思,是我用小鬼幻化而成?”
“不?!闭箵P搖頭,“這蟲子并非蠱蟲,亦非降頭術,我猜測,與圣妖門有關。”
淳于笑:“問問柳元,一切不就真相大白。”
“不能告訴他?!?/p>
“為啥?”
“若真是圣妖門干的,我必須歸還,如果不是他們干的,他們一定會索取,這件事,還是要從長計議。”展揚愣了一下,道:“你到底回來是為了什么?”
淳于呵呵一笑道:“告訴你吧,我就是為了這只蟲子回來的,這只蟲子的來歷,與圣妖門無關。”
“哦?”
“這蟲子,就是蠱蟲,我接到了東南亞降頭協會的委托,正在追查一個人,而這一個人,就是***一位蠱術高手?!贝居谝娬箵P不信,連忙解釋:“這位***蠱術高手為了完善一種蠱術,竟親自去了東南亞,偷學降頭術,后被一位大師發現,那位大師就是死在這種蟲子手里?!?/p>
展揚道:“那位大師的身份?”
“正是降頭協會的一位前輩。”
“你是想讓我將蟲子給你?”展揚默然,這蟲子非常古怪,就自己的認知,它根本不屬于降頭術,也不屬于蠱術,至于是不是兩者的結合?還有待研究。
淳于道:“是?!?/p>
“拿去吧?!闭箵P沒有猶豫,這蟲子在自己手里毫無用處,不如給專業人士。
“多謝。”
“來,吃飯,給我講講你去了東南亞的事?!闭箵P為其夾菜、倒酒。
“此事說來話長?!?/p>
“那就慢慢說?!?/p>
淳于無奈,開始講述自己的經歷。
展揚細細聽著。
飯后,兩人離開了餐廳,展揚問:“你要去哪?”
“我會留下一段時間?!?/p>
“為了那位蠱術高手?”
“對,這人非常危險,我不能坐視不管?!?/p>
“隨便。”展揚開車離去,南城表面看似相安無事,可是,早已復雜到了極致。
***也***來了。
還有淳于,這位代表降頭協會的人。
展揚返回公司,呆了十來分鐘,感覺沒什么事,離開公司,回家了。
回家,展揚取出了兩枚煉妖壺碎片。
這兩枚碎片屬于哪個部位展揚不清楚,但是其威力,從剛剛一幕已經得知。
或許有一天,能找到所有碎片,將其重組。
展揚將碎片收起,忽然想起了法言,將他召喚出來,如今,展揚已經相信,自己確實與法言有緣。這家伙在自己體內,才短短幾天時間,已經沒有了初時的虛弱,反而散發出異樣的神采。
“阿彌陀佛。”
“看來你已經沒事了?!?/p>
“這要多謝施主?!?/p>
“我是不是該把你送回去了?!?/p>
“……”
“說笑的?!?/p>
“……”法言瞪眼了,人嚇人會嚇死人的。法言道:“聽說,施主拜托了孔云。”
“對,他能幫我?!闭箵P斜了他一眼,“不要以為我接了你們的委托,就不能與天道有來往?!?/p>
“當然?!?/p>
“好了,沒你什么事,休息吧。”展揚不想再與他廢話,招手將他收起。
沉默片刻后。
展揚感覺還是解決毛一航等人的事重要,打電話給孔云,道:“還需要多久?”
“明天中午過來?!?/p>
“這么快?”
“已經很慢了。”那邊孔云直接掛了電話。
展揚收起電話,開始準備。
如今,手里的寶物不算少了,煉妖壺碎片、印、符、金錢劍,可是,這些還不足以應付六道幻境。
但是,通靈坊市沒有自己需要的東西。
且,只能自己去。
壓力啊。
展揚呼了口氣。
第二天中午,展揚去了孔云住的地方,孔云早已等候,展揚一進門便問:“可以了?”
“嗯,我按照上面的氣息,畫了一張地圖?!笨自埔恢缸郎?。
展揚點頭,道:“這柄劍,暫時不能給你?!?/p>
“我明白?!笨自莆⑽⒁恍?,“我并非不明事理之人,你急需此物就拿去吧。嗯,我的任務算是完了吧?!?/p>
“嗯?!闭箵P點頭,“我欠你們一個人情,以后有什么需要,盡管來找我。”
“我一定不會客氣的?!笨自乒恍?。
展揚告辭。
接下來,還有很多事,不過,必須要做好準備了。
離開后,展揚先撥打了秋魂的電話,將傅寒的事說了一下,讓他注意,以及照顧好左妍。
掛了電話,他又撥通了古松的電話。
“我需要離開一段時間。制衡他們,就靠你了。”
“已經有線索了?”
“算是吧。”
“你不會一個人去吧?”
“只能我一個人去?!闭箵P掛了電話,這是沒辦法的事,南城的局面,與毛一航等人相比,復雜的不止一點半點。
若都去了,他們將再無顧忌。
展揚眼眸深邃。返回家中,展揚開始整理,收拾了一個背包,然后出了門,他沒有開車,直接去了機場。坐飛機離開了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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