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會不甘心
她會不會也很絕望?
等了那么久,可是沒有人來救她。
明明答應(yīng)過她的事,卻沒有人能做得到。
她肯定是對他們失望透頂了,也肯定很害怕,待在那種瘋子身邊,她沒有能力反抗,只能被動的承受著那個瘋子對她的施暴。
總有一日,他會將厲靳南在唐姒身上做的事,千百倍的還到厲靳南身上!
斂了眸中神色,他轉(zhuǎn)身離開,身影隱入到夜色之中。
雅雅上了樓后,就直接回了房間。
唐姒還沒睡,她今天精神狀態(tài)似乎還不錯,白天沒怎么睡,都這么晚了好像也還沒有什么困意似的。
兩人視線撞了個正著,唐姒看她出去的時候還憂心忡忡,回來了倒是喜上眉梢。
她挑眉,“這么高興?”
“……”
雅雅調(diào)整了下面部表情,看起來有點拘謹(jǐn),“唐小姐怎么這么晚了,您還沒睡啊”
她還以為唐姒已經(jīng)睡了,畢竟往日這個時候,唐姒可是很早就躺到了床上休息。
沒想到會被唐姒撞個正著,她也有點尷尬。
臉上的那點笑意,從見到唐姒以后就消失了。
唐姒輕嗯了一聲,“今天精神好像好一點,沒有那么嗜睡。”
“那您需要吃點東西嗎?我這就去準(zhǔn)備!”
“不用了,我不餓。”她從未有吃夜宵的習(xí)慣,何況這幾天以來,她連正餐都沒怎么吃過,更不用說是夜宵加餐了。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今天沒有那么想睡,從白天醒了后,她就沒有了睡意。
索性就拿了之前沒看完的書趁著現(xiàn)在精神還好就多看一會兒,不知不覺時間就過去了一大半,但她仍然毫無睡意,這倒是也稀奇了,從厲靳南給她注射那種東西以來,她精神就沒好過。
成日昏昏沉沉的睡著,今天一反常態(tài),不要說是雅雅,連她自己都覺得有點詫異。
不過,既然睡不著,那就不要為難自己。
她沒有睡意就不會勉強(qiáng)自己去入睡,不過她現(xiàn)在看見了雅雅,倒是想起來雅雅如今也跟她住在一個房間。
唐姒想了想,詢問道,“我開著燈會影響到你嗎?”
“啊?”
“你不是要休息了嗎?”
“……”
只聽過傭人伺候主子,詢問主子習(xí)性的,還沒有主子來詢問傭人意見的。
雅雅輕聲說,“唐小姐您不用太過在意我的,我這人是怎么都能睡的。”
她就睡在沙發(fā)上,也不會吵到唐姒。
唐姒很多時候都是在睡覺,她一睡著,也很難會被吵醒。
“那你先睡吧”唐姒說,“我還想看會兒書。”
“好的”難得唐姒精神勁兒這么好,還愿意看會兒書,她當(dāng)然是求之不得了。
加上這一天她提心吊膽,又在下邊聽了那些惡心齷齪的事,早就去了很多的勁兒,她還真有點累了。
拿了衣服去洗了個澡后,就躺沙發(fā)上去睡。
不過她一閉上眼睛,腦海里就會浮現(xiàn)剛剛那個人的臉。
溫尋?
這個名字真的是她聽到過的最好聽的名字,可是她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會一直待在那里,還是說只有晚上會在那里出現(xiàn),她明天要怎么去找他呢?
雅雅有點睡不著,翻來覆去的。
這動靜聲驚擾了唐姒,唐姒抬眸看了她一眼,倒是什么都沒說就又低下了眉眼去看書,就好像沒有被驚擾到一樣。
雅雅滿腦子都在想明天該什么時候去見溫尋,要去那里找他的話,她想著下次見面一定要問清楚才行,不然的話,她都不知道該什么時候才能再去見到他。
抱著這樣的心情,雅雅是真的很難睡得著。
唐姒看書看到半夜,才去床上,關(guān)了燈。
就連唐姒都睡著了,雅雅還沒睡得著。
她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渴望著明天的到來,她很迫切的想要見到對方,單純的只是想要見一面而已,什么都不做。
雅雅閉著眼睛,不斷的在心底默念著對方的名字,嘴角微微上翹著。
連日來的陰霾瞬間被驅(qū)散,她的心情好了很多。
因為黃管家的騷。擾她備受折磨,但是溫尋的出現(xiàn),哪怕他什么都沒做,對她來說都是個最大的慰藉。
她真的很喜歡對方,就是不知道對方是不是也一樣的喜歡自己。
呸……
她滿腦子都在想些什么啊?
不過就見了一面而已,她竟然在想著喜歡還是不喜歡的事。
雅雅真的很不正常,她的這種情緒變化,唐姒是感覺的最直觀的。
她很早就察覺到了雅雅的變化,只是沒有開口問過而已。
在唐姒看來,那都是雅雅私人的事情,她一個被囚禁著的人還有心思去關(guān)心別人的私事倒不如關(guān)心關(guān)心自己。
她還不知道厲靳南什么時候會回來,她覺得如果他要是繼續(xù)這么鬧失蹤,她可能會等不到他回來了。
那樣,她真的會不甘心。
就算死了,都會覺得很不甘。
唐姒耐心的等待著厲靳南回來,從沒有像如今這樣期盼著見到厲靳南。
她一想到只要見到了厲靳南就能結(jié)束這令人感到糟心的一切,就覺得心情舒暢。
那個男人他作惡多端,沒有任何資格得到原諒。
他該陪著自己一起下地獄,不得好死!
唐姒光是想著這一切心情都會變得很激動,她死死的壓制著,不讓自己的情緒外泄,不讓自己看起來太過奇怪。
不過……
她倒是感受到了雅雅的好心情,之前還因為被管家騷。擾而驚慌失措,現(xiàn)在也不知道怎么忽然想通了一樣,心情看起來還不錯。
唐姒什么都沒問,只是看著雅雅臉上的笑容,頓覺松了口氣。
畢竟她們在同一個屋檐下相處,要是時刻活在那種緊繃壓抑的氣氛中,對彼此來說都不是什么好事,無論如何,能夠看到小姑娘從那種事情中走出來,能夠開朗的面對新的一天,這是一件很好的事,她應(yīng)該為她感到高興。
雅雅似乎是感覺到了唐姒的視線,她抬頭,狐疑的問,“唐小姐我臉上是有什么臟東西嗎?您怎么…總是盯著我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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