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兄妹之情
陳薇盯著人孩子熟睡的臉就開始胡思亂想了,暢想以后自己的孩子會是什么樣,這一想就走了神,她猛地驚醒后,才從房間離開,將孩子留在了搖籃床中,讓她能夠安安靜靜的睡個午覺。
她下樓的時候,陳薇才剛剛弄好了飯菜,這是給她們兩人用的午餐,給蘇喬安熬的粥是差不多了,但是湯還在煲著,需要幾個小時才能吃。
看小如要端著粥上去,陳薇說,“我送上去吧,你也忙了一個早上,你先吃點東西。”
為了照顧蘇喬安,這一天一夜小如都沒有休息過,她算是守在蘇喬安身邊守了一天一夜沒怎么闔眼休息過,自己好歹只需要帶帶團子,團子睡了她也可以睡,所以她沒有小如那么累。
她說著便上前從小如手中將粥碗給奪了過來,她催促著小如說,“你趕緊去吃點東西,吃完了好好睡一覺,說不定晚點還有事要你幫忙。”
“哦……”
小如看著陳薇端著粥上去,在原地站著發了會兒呆才后知后覺的轉身去餐廳吃飯。
陳薇端著粥熟門熟路的上了樓,敲門,等到里邊傳來了蘇喬安的聲音,她才開門進去。
蘇喬安正坐在陽臺上曬太陽,躺著那里也不舒服,醒來就覺得身上好像黏糊糊的,像是出了汗黏在了身上,所以她還撐著不舒服的身體去洗了個澡,一身清爽的在太陽底下坐著。
見到進來的人是陳薇,蘇喬安還略有點驚訝,“小如呢?”
“她為了照顧你一天一夜沒睡過覺,我讓她趕緊吃了飯去休息會兒。”陳薇端著粥過去,隨后將粥碗放在了蘇喬安面前,“你快吃點吧!吃完了你也睡一覺。”
“睡了那么久,睡不著了。”
“你是真的睡不著,還是因為有心事啊?”陳薇想著感冒的病人整天都沒精神想睡覺,怎么可能會睡不好呢?
她看是蘇喬安心事太多,心煩氣躁才會躺下睡不著。
蘇喬安沒吭聲,默默的端起了粥碗喝粥。
見狀,陳薇在她對面坐下,嘆氣道,“小如說你生病昏睡的時候,一直在說胡話。”
“胡話?”
“是啊,你一直在發燒說胡話,喊著褚江辭的名字。”陳薇頓了頓,“我知道你很想念他,但是你一定要明白,如果他真的醒不過來你也必須要接受這個現實,然后好好的生活,你還有團子要帶,絕對不能就這么倒下,知道嗎?”
幾乎每一個人都在這么勸解著她,好像是怕她在沒了褚江辭以后就會尋死覓活一樣。
這要是換在幾年前,她恐怕真的會這樣做,幾年后的現在,她經歷了那么多的事,即使會為了褚江辭的離開而傷心斷腸,但絕對不會走上絕路,她清楚的知道她還有個女兒等著她撫養長大,她怎么可能那么不負責任的拋棄自己的女兒不聞不問呢?
是她將孩子帶到了這個世界上來,就有義務要好好護著她健康成長。
“我知道我該做什么,陳薇,我很清醒。”她每天會去看褚江辭,只是因為心中還抱著美好的期待,更因為她只有在褚江辭身邊才可完完全全的放松下來。
蘇喬安只能這么說,她還沒有完全魔怔,沒有瘋魔到沒了褚江辭就要去尋死的底部。
“你明白就好,別嫌棄我多事,我也只是怕你想不開。”因為蘇喬安對褚江辭的感情是他們有目共睹的,他們之間經歷了些什么,她也看得很清楚。
陳薇以前惡毒的詛咒過褚江辭,因為褚江辭不配為人,他即便不愛這個女人也不該這樣去傷害她,將人傷到了體無完膚的地步。
當時的她見到一向要強的蘇喬安躺在病床上連話都說不出,每天就干瞪著眼睛心灰意冷的模樣,她又氣又急。
怎么會有那么壞的人呢?
連自己的孩子都可以下手,連自己的孩子都可以不聞不問。
如果真的不想要這個孩子,那為什么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最后還要女人來承擔他的錯漏?
她并不了解褚江辭,她只知道褚江辭傷害了她的上司她的好友。
她為蘇喬安感到不值得,也為蘇喬安而難過。
都是女人,她當然知道失去了一個孩子,對于一個滿心期待著孩子到來的母親來說有多殘忍。
可能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她主觀上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褚江辭身上,她當時就覺得褚江辭是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直到這幾年,她認識了林巖,從林巖口中得知了一個她完全不認識的褚江辭。
和外界描繪的不同的是他其實沒有那么冷血,他的心底也有非常柔。軟的一面,只是他藏得太深了。
林巖說是蘇喬安將他最溫暖的那一面喚醒,是她教會他什么叫做責任,什么叫做愛人。
他對姜可柔是有責任在身的,林巖說,在蘇喬安沒有出現之前,姜可柔在褚江辭身邊待了很長的時間,褚江辭早已經習慣了去滿足姜可柔的所有愿望,習慣了對她好。
他將這種習慣當成愛情,后來才明白,習慣是習慣,而愛情是愛情。
他撒謊了。
林巖說褚江辭對蘇喬安撒了謊,對姜可柔也撒了謊,他騙姜可柔說他對姜可柔沒有感情。
不是的,最開始他對姜可柔的所有好都是基于她很熟悉的基礎上,可是相處的時間久了,他確實對姜可柔有感情,那種感情跟愛情有很大的區別,他只是將姜可柔當成了妹妹來看待,那種感情和親情的感受差不多。
他對姜可柔很失望,更令他心寒的是他知道了姜可柔害死了他的孩子,其實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總裁不會對姜家趕盡殺絕,也不會逼得姜可柔無路可走。
陳薇當時覺得很不服氣,她覺得褚江辭說的都是鬼話,什么兄妹之情?明明就是還有奸情并且還念念不忘著,所以才會對姜可柔網開一面,但是林巖說蘇喬安是了解并且能夠理解的,是愛情還是親情,現在的褚江辭比誰都能分得清楚,他畢竟沒有騙人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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