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臟了不舒服
唐姒全程都是在煎熬中度過的,電影講了些什么內(nèi)容她都不知道,影廳內(nèi)其他人跟隨著情節(jié)起伏大笑的時候,她都笑不出來,身邊的兩人好像有講不完的話,總在嘀嘀咕咕的小聲耳語。
她有點聽不清他們在講什么了,估計是顧忌著其他人的觀影體驗,不想因為自己的談話而影響到其他人的觀影效果。
可惜,她這個離的最近的人被嚴(yán)重影響到了,她只顧著他們的輕聲耳語,嬉笑怒罵,完全看不進(jìn)影片內(nèi)容。
僵坐了兩個小時,影片結(jié)束了,他們才陸陸續(xù)續(xù)的退場。
怕被認(rèn)出來,所以他們是最后離開影廳的。
封簡和白心婭兩個人走在前頭,唐姒提著包跟在后頭。
那個裝著項鏈的珠寶袋被白心婭拿在手里,唐姒就能明白了,封簡說的那個喜歡的人就是白心婭。
在珠寶店門口,他滿臉笑意的說覺得那條項鏈非常適合他喜歡的人。
想想當(dāng)時她還因為封簡說的這句話心動了一刻,她居然以為那個人會是自己,也真是夠不要臉面的。
好在沒有鬧出什么笑話來,她是閉緊了嘴什么都沒說,這才沒有鬧出什么幺蛾子。
如今見到了那傳說中他喜愛的人也很好,最起碼她不會胡思亂想了,也可以放下心來,不用再擔(dān)心兩個人見面會尷尬。
現(xiàn)在看來封簡對她真的就只是玩玩而已,不是發(fā)自真心的,得不到回應(yīng),他還可以去找其他人,所以她完全不用擔(dān)心自己的態(tài)度會傷害到對方。
電影院門口,唐姒正在思考著該怎么開口說自己先走一步,封簡就開口了。
他看著唐姒說,“我不送你回去了,婭婭的身份比較特殊,讓她自己回去不太方便,我要先送她離開。”
“噢”唐姒呆呆的點了下頭,片刻后,她笑著說,“沒事,你快送她回去吧!我先走了。”
她說著朝白心婭也笑了笑,和白心婭禮貌的道別后,才轉(zhuǎn)身離開。
一轉(zhuǎn)身,臉上的笑容就垮了下來。
她失落的嘆了口氣,強迫著自己不要繼續(xù)胡思亂想。
看白心婭跟封簡站在一起,她都覺得他們真的很般配。
她覺得自己的存在有點多余,不止一次想過自己或許就不應(yīng)該答應(yīng)跟著一起去看電影的,要不然也不用在那里干坐那么久。
唐姒一個人走到了地鐵站,人群慢慢多了,上地鐵的人也多,她被擠到了中間,連手機響了也不方便接電話。
好不容易熬到了站點,從地鐵上擠了出來,她這才松了口氣。
不用跟人擠著實在是太好了,她很不喜歡這種擁擠的場合,可是又沒辦法必須要依賴于這種交通工具。
從地鐵站出來,她看了眼手機。
給她打電話的人是蔣穎,她回了個電話過去。
蔣穎立刻就接了,“小姒你在哪兒啊?”
“我在外邊準(zhǔn)備回去了,怎么?有什么事嗎?”
“噢是總公司的人來了,不過剛剛走,他們說明天還會再來找你。”
總公司的人?
唐姒有點疑惑,總公司的人好端端下來找她干什么?她最近也沒有做什么其他的事啊……
“小姒你是不是……”
“好了,晚點再說吧”唐姒打斷了她,“我先掛了。”
她迫不及待的將電話給掛斷了,回去的路上,她還去了一趟超市買東西。
已經(jīng)用過了餐,來超市買東西也只是為了填滿冰箱,省得蔣穎那個馬大哈總忘記冰箱空箱,想吃東西時又沒有任何東西在冰箱里。
知道要離開了,所以什么事都力求盡善盡美,只要能夠做到的力所能及之事,她都會努力做好。
回到了家里后,她先是將買來的東西都塞進(jìn)了冰箱內(nèi),又將屋子重新收拾了一遍,好好的清掃了一次。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要這么勤勞的做這些事,也許只是單純的不想要停下來,讓大腦有太多的時間去思考那些煩心事。
都快要結(jié)束了,她還給自己增添那么多的煩惱,那不是自己找罪受嗎?
蔣穎下班回來時,發(fā)現(xiàn)家里煥然一新,連廚房的油污都被清楚的干干凈凈,一點污垢都沒了。
她都快以為自己進(jìn)錯了門,這段時間大家都很忙,對于家里也就沒有那么在意了,本來是想著等什么時候有空了再來做個大掃除,沒想到今天一進(jìn)門就發(fā)現(xiàn)家里變得干干凈凈一塵不染,連垃圾簍里的垃圾都沒了。
蔣穎滿心狐疑的往里走,恰巧碰上剛洗完澡洗完頭發(fā)的唐姒從里邊出來。
兩人碰了個正著,已經(jīng)很久沒有好好說過話的兩人這么撞見也有點尷尬。
蔣穎問,“你把家里清理了一遍?”
“嗯,太臟了不舒服。”
“哦哦”蔣穎摸了摸鼻尖,灰溜溜的說,“我本來是想這兩天做一次大掃除的,沒想到你提前弄了……”
唐姒輕嗯了一聲,越過她往客廳走。
蔣穎站在原地未動,轉(zhuǎn)過身就看見唐姒蹲在電視柜前在找東西。
少頃,她就拿著個吹風(fēng)機起了身。
看她好像要回房間了,蔣穎忙問,“小姒!”
“?”唐姒回身看她,滿眼不解。
“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啊?我做了什么讓你不舒服的事了嗎?你也知道我這個人的性格就是這么大大咧咧的,要是有的話你一定要提醒我,我會改的”她是有點受不了了。
唐姒總這么無視她,還對她這么冷淡,這還是她們認(rèn)識以來破天荒頭一遭這么長時間的冷戰(zhàn)。
她一直認(rèn)為唐姒最近這段時間之所以這么冷漠是因為和封簡鬧了矛盾,可是時間越長,她就越發(fā)現(xiàn)唐姒好像不單單只是針對封簡,對自己的態(tài)度也極其的冷淡,一兩天還好,日子久了,她本就是個直白的性子,是真受不了這種冷暴力。
和男友在一起的時候,她也常常會因為最近和唐姒的關(guān)系而提不起精神來。
男友說可能是她的性子太跳脫了,無意中說了什么不中聽的話,或者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傷害到了唐姒,唐姒才會對她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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