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入麾下
蘇喬安好笑的看著正手忙腳亂哄孩子的男人,就知道團子這個小丫頭能將褚江辭給吃的死死的。
明知道她不會這么輕易就被嚇到哭鼻子的地步,褚江辭還是狠不下心。
團子也精,聰明的勁兒也不知道是像了誰。
每次他們板著臉要好好教育她的時候,她就開始裝可憐裝無辜,逼得他們心軟無奈,不能夠繼續(xù)狠下心來教導(dǎo)她。
這一招對蘇喬安不管有,她已經(jīng)免疫了,但是對褚江辭是百試百靈。
“你又不是不知道團子喜歡騙你,你還肯信啊?”蘇喬安洗了澡換了衣服從浴室門口往里走。
褚江辭看了她一眼,“騙我,我也甘之如飴。”
“你可別把她給寵壞了,以后就更難教了。”現(xiàn)在就很難教導(dǎo)團子了,她說什么,團子倒不是不聽。
這鬼丫頭是貫會騙人,知道在她面前裝得乖巧懂事,在外人面前就原形畢露,一點都不會收斂。
她就擔(dān)心褚江辭這么縱容下去,這孩子遲早有一天會淪落到他們都管不住的地步。
要是到了無法無天的那一步,那可就都完了。
她這么一說,褚江辭給她的回復(fù)永遠(yuǎn)都是他心底有數(shù)。
有數(shù)?
她看未必。
就是褚江辭一再的縱容,才會讓團子這么有恃無恐。
這小孩子這么懂得察言觀色,在不同的人面前能用不同的性格來面對,委實難得,她聽戚沅沅說葵葵像是團子這么大的時候,還沒有團子這么精。
年紀(jì)小小就成了個小滑頭,蘇喬安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
“寵壞了就寵壞了,我褚江辭的女兒還需要看別人的臉色過日子?”褚江辭不參與蘇喬安對團子的教育,不代表他就完全認(rèn)可蘇喬安的教育理念。
他肯這么寵著女兒,也是因為他們兩人就這么一個孩子,他不想讓孩子的童年過得太有負(fù)擔(dān)。
蘇喬安嗤笑了一聲,“褚先生這話說的好像是我這個當(dāng)媽媽的給孩子臉色看了一樣,怎么就你寵著女兒,我就對她不好了?”
得,他就知道這樣又惹著蘇喬安了。
他正想著要怎么安慰蘇喬安時,蘇喬安就將孩子從他懷中抱走了,冷冷的說,“你還是趕緊換衣服準(zhǔn)備去參加晚宴吧!我和孩子在這里就不勞你費心了。”
“喬安……”
“干嘛?還不快點去準(zhǔn)備?你這個主人公要是遲到了影響多不好?”蘇喬安冷淡的打斷他。
她也不是真的和褚江辭置氣,她就是不喜歡褚江辭那么寵著孩子,弄得她很難將孩子教好。
褚江辭輕嗯了一聲,無奈起身去換衣服。
等他要出發(fā)了,他還不肯死心的問,“你真的不肯跟我一起去嗎?”
“不去。”她不喜歡那種勾心斗角虛與委蛇的場所。
而且團子還太小了,不適合頻繁出入那種場地,少一點人認(rèn)識團子,團子會過得更加輕松些。
“好,那你和孩子在這里待著,哪兒都別去,我會盡快回來。”他是覺得有點遺憾,本來他是想帶著蘇喬安和孩子一起過去的,既然她不愿意,他也強求不得。
蘇喬安點點頭。
褚江辭戀戀不舍的離開了她們母女倆,想著要早些從晚宴抽身回來碰她們母女倆。
他到晚宴現(xiàn)場時,已經(jīng)挺晚了,被邀請而來的人幾乎都陸陸續(xù)續(xù)的入了場,他這個主人倒是姍姍來遲。
晃動的賓客人群中,褚江辭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和賓客寒暄的封簡。
封簡也見到了他,和其他人客套了幾句后,就端著紅酒朝他走來了,往他身后探了探說,“你老婆怎么沒跟著來?她不是也來了這邊?”
“她不喜歡參加這種宴會。”
“不喜歡?”封簡若有所思的勾了勾唇。
這個女人可真是有意思,在這種事情上都能夠由著性子來做事。
“你們經(jīng)理呢?”褚江辭冷冷的問。
“哦,經(jīng)理她身體不太舒服,還在醫(yī)院住著,沒能來參加,所以特地讓我跟你表示下歉意。”封簡隨口就撒了個謊,他也不怕褚江辭去查證。
褚江辭能查證,他也能掩蓋。
“你們經(jīng)理真夠大牌的,幾次三番相邀,沒有一次肯露面。”褚江辭特地讓人去他們公司,結(jié)果撲了個空,他以為今晚上他們最起碼會一起出席,沒想到來的人還是只有封簡一個人。
這個神秘兮兮的經(jīng)理,他確實很感興趣,更讓他感興趣的是封簡這種人竟然也會有護(hù)著人的一天。
“褚總,見面也需要緣分的,要是沒有緣分,你又何必要強求呢?”封簡不動聲色的笑著說。
唐姒和他說跟褚江辭結(jié)了仇的時候,他不是不相信,只是唐姒說的太含糊了,他無法琢磨透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怎么會結(jié)下仇怨。
但看唐姒那么害怕的樣子,他又有些不忍心讓唐姒到這里來受煎熬,所以他才會幫著唐姒遮掩。
說起來,唐姒這個女人已經(jīng)三番四次的讓他破例了,這還是從來沒有過的事,他自己也覺得很驚訝。
褚江辭睨了他一眼,“行,既然你們經(jīng)理生病了,就說明我沒福分得見真顏,你替我轉(zhuǎn)告他,好好做好分內(nèi)的事,我不會虧待他。”
充其量只是對這個從不肯露面的人感興趣罷了!
他想知道和他合作的人是誰,又沒有機會得見真顏,現(xiàn)在,他也沒有那個耐心浪費在多余的人身上。
今晚上的目的就是為了盡可能的拉進(jìn)這些人的關(guān)系,免得有人從中作梗給他們施壓時,他們一點招架之力都沒有。
他來的遲了些,看封簡的樣子倒是也能處理得很好,不是非要有他在跟前守著。
聞言,封簡愉悅的勾起笑,舉起了手中的紅酒杯,“那這樣的話,我就想代替她謝謝你了。”
褚江辭微微舉杯算是回應(yīng),他不太擔(dān)心對方有其他的目的,從他們選擇合作開始,他們就是綁在同一條船上的人了,船翻了,對他們雙方都沒有任何的好處,他想見對方的原因,絕大一部分因由是取決于封簡,他想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能夠?qū)⒎夂嗊@種人收入麾下,為他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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