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心妄想
聽見封簡的話,男人雙膝一軟,跪了下來,經(jīng)過了幾個小時的煎熬,他心理防線已經(jīng)徹底垮了,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求饒,“封先生,我做錯了事我知道我逃不過去了,求你,求你不要傷害我的老婆孩子,不要傷害我母親,她年紀已經(jīng)大了,我求求你……”
“求我?”封簡居高臨下的看著跪著爬過來緊緊揪著他褲腿的男人,眼底掠過一抹厭惡。
他可沒有那么好的善心,也沒有那種設身處地要為了他們著想的心思。
“封先生,禍不及妻兒,我知道我做錯了,可是他們是無辜的,我求你放過他們……”他良心還未泯,如果這次真的逃不過去了,他愿意犧牲自己,可是他不能看著他的老婆孩子,撫養(yǎng)他長大的老母親也被他連累。
話音才落,男人就被一腳推開。
封簡冷漠的看著他,就像是再看一具尸體,“你沒有資格跟我談判。”
背叛他的人也敢來跟他談條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封先生……”封簡那一腳沒收力道,正好踢到了他心窩子,就這么一腳就疼的厲害,男人臉色煞白,還想著要求情。
可是聽到封簡的話,他心內(nèi)咯噔一下,心知這次是提到了鐵板,往日這位看著好相處的封先生是個最不好惹的主,看他的樣子,是肯定不會放過他們一家人了。
他絕望的說,“好!封先生若是不肯放過我的家人,那么我寧愿一死也不會告訴你對方是誰!”
“你敢威脅我?”不得不說,這世界上自不量力還不知死活的人很多,眼前這個就是佼佼者。
已經(jīng)犯了他的大忌,到現(xiàn)在竟然還敢給他提條件,提不成就以此相要挾,他以為他封簡是個這么好相處好說話的人?
封簡冷冷勾唇,笑容嗜血,“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求生不能求死無門,你既不想合作,那就算了,我也不是很在意指使你的人是誰。”
就算他不說,封簡也相信對方會坐不住遲早會露出馬腳來,要抓住那個人不過就是時間早晚的問題罷了。
下了這么大一盤棋,怎么可能舍得看著他們?nèi)聝沙蛯⑹虑榻o輕易化解了?
封簡再也沒有看他們一家人一眼,轉(zhuǎn)身就走了。
男人這才知道害怕,可是已經(jīng)晚了,任由他怎么喊,封簡也沒有回頭。
完了,男人滿腦子都是這兩個字。
封簡是真的不在意背后的人是誰,也不在意他是死是活,他以為的談判條件在封簡眼底根本不值一提。
對未知的未來產(chǎn)生了深深恐懼,他捂著心口,一陣一陣的冒冷汗。
從廢棄的小屋出來的封簡,只淡淡吩咐了句,“好好伺候他們,別讓人死了。”
他說著,又是一頓,唐姒要是知道他的所作所為,肯定會不贊同。
想了想,他又說,“將他們一家人分開來,老人和孩子,還有那個女人暫時別動。”
他真不是什么純善之徒,封家的人幾乎沒有一個人手上是干凈的,他大哥懂事起手上就沾滿了血,他也不例外,只是他被逼著拿刀的日子比他們更晚些罷了。
這個世道對他們封家人來說就是弱肉強食,強者稱王,弱者只能自取滅亡。
他沒有憐憫心,很早之前就被磨滅了。
封簡也不知道他這么做更多的是為了什么,單純的只是因為想到了唐姒,所以才沒有將事情做絕?
離開之前,他回頭看了一眼廢棄幽靜的小屋,眸色沉浮不定。
離開后,他繞到了唐姒的出租屋樓下。
唐姒沒有換地方,還是和那個馬大哈住在一起。
至于他……
他早就搬出來住了,唐姒和他現(xiàn)在的關系止步在工作伙伴,沒有更進一步的發(fā)展。
封簡知道唐姒有很多秘密,卻不想要靠著自己調(diào)查知道。
他對這個女人有很大的興趣,這種興趣有增無減。
在車內(nèi)坐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從單元樓門口出來的身影一下便抓住了他的全部視線。
他按了按喇叭,對方才回頭看。
看著車牌慢慢走近,封簡降下了車窗打招呼,“早。”
“噢,是挺早的,你怎么沒去公司反而到這里來了?”唐姒狐疑的問。
“正好經(jīng)過。”
經(jīng)過?唐姒看他的眼神更加奇怪了,他住的地方離這里好像很遠吧!經(jīng)哪門子的過?
封簡似乎不想繼續(xù)這種無聊的話題,他看了看唐姒,提議道,“上車吧!一起去公司。”
唐姒沒拒絕,拉開了車門大大方方的就上了車。
反正他們都是要去公司的,也沒什么麻煩不麻煩的,她正好還有事要問封簡。
上了車后,唐姒就開口問了,“對了,你告訴褚先生了嗎?“
“什么?”
唐姒皺眉,“就是那個逃跑的人,你沒有告訴褚先生嗎?”
她一得到準確消息就告訴封簡了,她不好在褚江辭面前露面,只能通過封簡傳達消息,希望褚江辭能夠盡快將人帶回來。
可現(xiàn)在看封簡的反應,他該不會是給忘了吧?
封簡沒有正面回答,“你放心,人已經(jīng)找到了。”
“真的?!”唐姒很驚訝,嘀咕道,“原來他效率這么高啊……”
她一直都認為是褚江辭將人給控制住的,所以聽到說人已經(jīng)找到了,她自然很驚訝褚江辭的辦事效率。
果然褚江辭的能力不是蓋的,要找一個逃跑的人都這么快,這才一夜啊……
封簡沉了臉,有些不高興。
看唐姒花癡的那個樣子,莫非是對褚江辭有意?
封簡幽幽開口,“我沒記錯的話,褚江辭的女兒也已經(jīng)一歲多了。”
“我知道啊!”唐姒一怔,“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
唐姒微微瞇起美眸,“封簡,你這是在提醒我不要對褚江辭有什么癡想妄想的念頭?”
“我沒這么說,你要這么理解的話,我也沒辦法。”封簡一邊開車,一邊無所謂的聳了下肩。
他就是不爽唐姒有事都想著褚江辭,一提到褚江辭,唐姒整個人的神情變化都極為微妙,這很難不會讓人想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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