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全你自己的名聲
江昱只是反應淡淡的嗯了一聲,看起來并不太在意。
要不是謝晚秋早就知道江昱的心意,恐怕還會懷疑他并不喜歡謝曉萌。
奇怪,喜歡一個人真的能如此克制住自己嗎?
謝晚秋理解不了江昱這種行為方式,她總認為喜歡就應該努力去爭取才對,總是躲在暗處,對方又怎么會看得到你的心?
盡管她為此付出了些代價,卻也是不后悔的。
趁著謝曉萌下樓之前,謝晚秋說,“那隨你吧!反正那也是你的事?!?/p>
其實謝晚秋還很希望看到和謝曉萌在一起的人是江昱,畢竟江昱和謝曉萌已經認識多年了,她雖然不喜歡江昱卻也不能不承認江昱是個很好的人,她相信謝曉萌要是嫁給了江昱,肯定會比嫁給其他人幸福。
可是想了想,她又覺得他們姐妹倆真的是一樣的思維模式,謝曉萌喜歡自作主張的為她安排她認為的好男人,給她強行加上她認為合適的未來,而她這個當妹妹的,也總喜歡自以為是的將江昱和謝曉萌綁在一塊兒。
說出來,她們兩姐妹還真是半斤對八兩,誰也沒有好過誰。
謝晚秋讓傭人將她送上樓去,她沒有在樓下停留太久,謝曉萌好像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接了那個電話就沒出來過,也因此她們兩姐妹并沒有撞上。
江昱自來熟的在客廳沙發上坐下休息,這地方他也不是第一次來了,不過諷刺的是他第一次登門拜訪卻不是以謝曉萌朋友的身份,而是以謝晚秋準未婚夫的身份上門來的。
他和謝曉萌認識那么多年,謝曉萌倒是從來沒有邀請過他上謝家來,他知道在謝曉萌的心底,他算不得多重要的人,可不過謝曉萌卻是將他的利用價值榨取的一干二凈,無論發生什么事,都喜歡找他幫忙,無論他愿意還是不愿意。
他拒絕不了謝曉萌,這一點,他心知肚明,謝曉萌也未嘗不知。
就是因為有恃無恐,謝曉萌提出來的請求才會一次更比一次過分。
江昱沉默著,不知謝曉萌已經從樓上下來了。
她看見客廳只有江昱一個人,不悅的蹙起秀眉,“怎么只有你一個人?小晚怎么沒在這里陪著你?”
“她不舒服,回房休息了?!?/p>
聞言,謝曉萌才想起來謝晚秋剛剛是說過她肚子不舒服來著。
她哦了一聲,復又問,“小晚不舒服,你怎么沒有跟著上樓去照顧她?”
“大小姐,我和小晚沒名沒分,還沒有確立清楚關系,我一個大男人上樓去待在她一個未嫁女的房間里,傳出去對小晚的名聲也不好?!?/p>
“那有什么關系?你們遲早要結婚的,要是小晚不介意,我可以立刻給你們安排一個訂婚宴讓你們結婚,名正言順的在一起。”謝曉萌說這話時,表情是極為的自然,好像他們要結婚是理所當然的事。
江昱微瞇了下眸,“大小姐這么安排可有問過我的意愿?”
“你?你會不同意嗎?我看你好像很喜歡小晚??!再說了,你答應我的時候不就知道要娶小晚嗎?”謝曉萌真的是一臉迷糊,她似乎不理解江昱為什么忽然間要說這個。
“我想這些事大小姐最好過問一下小晚的意思,作為當事人,她才是最有權力決定是否要和一個男人進一步發展,雖然小晚是大小姐的妹妹,但是小晚她已經成年了,大小姐這么操控著她的人生,好像也不太合適。”江昱這話說的很直白,語調也很冷。
謝曉萌一下就被激怒炸毛了,“江昱!你是說我不尊重她了嗎?我要是全憑著她的心意去做事,她還不就是跟之前一樣被一個男人掃地出門,顏面盡失!我已經足夠尊重你們了,為了謝家,你們也不得不犧牲一些所謂的自由,何況當初也是你們自己點頭答應了的,我沒有強迫你們必須要接受!”
她是沒有強迫,因為她不需要點明了事實來說,迫于她的壓力趨使,他們也只能答應了她的請求,這和強迫有何區別?
江昱似笑非笑的睨了她一眼,“你是認為小晚做的事很丟人?丟了你的臉還是丟了謝家的臉?”
謝曉萌一噎,嘴硬道,“丟我的臉和謝家有何區別?”
“當然有區別,謝家從不會理會這些流言蜚語,連你父親都不在意,而且你們謝家也沒有因此而受到半分的影響,至于你……”他話中的嘲諷意味很濃。
丟了謝曉萌的臉是會讓她在外邊抬不起頭來,在那些名媛淑女面前丟人,會讓她比死還要難受吧?
“江昱!”謝曉萌也是真的生氣了,寒著臉,怒目而視。
“不管小晚之前做過什么,現在都有選擇自己幸福的權利,你強行將她塞給我,就這么確定她一定會幸福?也許會比過去更加丟人?!?/p>
“你!”謝曉萌是沒想到一向對她有求必應的江昱竟然會頂撞自己。
她錯了嗎?掏心掏肺的對待他們兩人,苦心給他們制造機會,安排他們有更多的相處時間,她以為這樣做對彼此都好,為什么現在江昱好像一副很不爽的樣子?難道……
謝曉萌仔細想了下,壓下火氣詢問道,“你是不是因為在意我妹妹之前發生的事?如果是因為這個,那么你放心,只要你娶了她,我會給你一定的補償,不會讓你吃虧……”
“你這是拿你妹妹在跟我做交易?”江昱輕笑了聲,“如果她知道的話,你覺得她會怎么想?口口聲聲說是為了她好,其實只是為了顧全你自己的名聲吧?”
他好歹和謝曉萌認識了那么多年,謝曉萌是個什么性子,他很清楚,只是有些事他不想說的太透明,而今天,他只覺得可笑,“最在意她過去的人不是你嗎?所以你才會迫不及待的要將她嫁出去,只要她嫁出去了,她就跟你們謝家沒有瓜葛了,曉萌,你做的這些事,旁人不明白,我卻是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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