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遮孕肚沖喜,發(fā)現(xiàn)夫君是孩親爹_第365章故人相見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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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一大師眼睛都沒有睜一下,手里的犍稚也沒停:“阿彌陀佛,施主深夜到訪,不是只為殺戮吧。”
來人確實沒想真的動手,只是想試一試他,可卻沒想到他穩(wěn)如泰山般坐著,絲毫都沒有要躲閃的意思。
來人收了手,坐到了道一大師對面,一句話也沒說,只一瞬不瞬地盯著道一大師。
幾十年不見,他還真的跟以前大不一樣了,身上再沒有了浮躁的江湖氣息,更沒了江湖的血雨腥風(fēng),有的只有沉淀,以及佛者慈心。
道一大師原本還等著來人說話呢,可哪知此人既不再動手,也不開口說話,著實奇怪。
道一大師終于是忍不住睜了眼,看清來人的模樣時,道一大師瞬間一臉驚喜:“洛神醫(yī)?是您嗎?”
裴洛看著道一大師笑了笑:“聽說故人在此,所以特意來看看,沒想到你真的是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如果不是還記得他的模樣,就他現(xiàn)在這一身跟之前截然不同的氣息,他根本就認(rèn)不出他了。
道一大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的確是比以前胖了不少。”
道一大師說著又起身,朝著裴洛跪下:“多謝洛神醫(yī)當(dāng)年搭救之恩?!?
“你這是干什么,快起來。”裴洛見狀蹙起眉頭,伸手就拉著道一大師的手臂,要扶他起身。
道一大師卻是不肯起身:“這么多年貧……我一直惦記著洛神醫(yī)對我們玄門一派的大恩,我們玄門無以為報,您就讓我給您磕個頭吧。”
他之前不是沒想過回中州去報恩,又擔(dān)心自己會為百花谷帶來災(zāi)難,所以一直都沒有主動聯(lián)系過洛神醫(yī)。
道一大師執(zhí)意要磕頭,裴洛也實在沒辦法,只能受了他這一拜。
等他拜完,裴洛才將他給扶了起來。
兩人重新坐下,道一大師放下手里的佛珠,連忙給裴洛倒茶。
此刻的道一大師已然沒有了一個佛者的淡定,更沒有一個住持的威嚴(yán),在裴洛面前,他好像又變成了玄門的那位副盟主鷺哨。
當(dāng)然,從前他們或許是敵對的身份,如今卻成了恩人,成了老友。
“洛神醫(yī)是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道一大師很是好奇。
裴洛沒有明確回答,還反問道:“這么多年就沒人找過你?”
道一大師苦笑:“自然是有的,當(dāng)年玄門可是眾矢之的,雖然玄門覆滅,我跟師兄也退隱江湖,可這些年找我們的人還是很多。只是東楚離中州畢竟很遠(yuǎn),加上師兄已經(jīng)過世,而我也早在幾十年前就出了家??v使真有找到我的,有認(rèn)不出的,也有放下的。”
裴洛了然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倒也的確如此,現(xiàn)在的鷺哨,縱使真的被人找到,或許那些人也早就認(rèn)不出了。
那些認(rèn)出來的,看到鷺哨這般姿態(tài),或許也會放下了,畢竟現(xiàn)在的鷺哨只是一個不問世事的出家人。
“是白丫頭告訴我,你在這里的?!迸崧搴攘丝诓?,才回答了他的問題。
道一大師震驚了下,一臉的詫異:“您是怎么認(rèn)識那丫頭的?”
他還以為是曾經(jīng)那些找到他的中州武林人士告訴他的呢,沒想到是小雅那丫頭。
裴洛一聽就知道他還不清楚他們之間的關(guān)聯(lián),有些興奮道:“說起來都是緣分,我也是昨日才見到她的,今日聊過之后才知道我的徒兒嫁給了你的徒兒?!?
道一大師聞言再次驚愣了下,腦子飛快地轉(zhuǎn)動了一會兒才終于了裴洛的意思:“你是說軒轅湛那小子娶的王妃是您的徒兒?”
裴洛笑了:“是,她是我的徒兒。”
道一大師一臉驚喜:“呀那姑娘我見過,沒想到竟是您的徒兒,這還真是緣分!”
道一大師是真沒想到自己和洛神醫(yī)還有這樣的緣分呢!
“我也沒想到軒轅湛會是你徒弟?!迸崧逭f著又道:“我之前還跟那小子對過幾招,當(dāng)時只覺得他的招式有些熟悉,可又想不出在哪里見過,原來是你教的?!?
道一大師苦笑:“那小子都還不知道我是他師父呢,因為玄門的緣故,我也不敢多教他玄門的武功,正好我在白龍寺出家,白龍寺藏金閣中有不少武功秘法,我就將玄門的功法和白龍寺這些功法相結(jié)合教的他。如今看來倒也管用?!?
既把那小子教得武功不錯,又讓人看不出這玄門的武功,也算兩全其美了。
裴洛點(diǎn)了點(diǎn)頭:“的確,那小子武功不錯,即便跟我對戰(zhàn)都不落下風(fēng),我當(dāng)時還好奇他的師門呢,這東楚竟有武功如此厲害的師門,沒想到竟然是你教的?!?
這話把道一大師說笑了:“還別說,當(dāng)時我第一次見那小子他媳婦兒的時候,也在想著京都城怎么還有醫(yī)師懂蠱術(shù),比我還懂如何克制蠱蟲,如何解蠱的醫(yī)師,那得是多厲害的醫(yī)師,沒想到她背后的竟然是洛神醫(yī)和百花谷,我是真沒想到!”
兩人相視一笑,裴洛又好奇道:“當(dāng)初你們是因為白丫頭才選擇到東楚的嗎?”
雖然白氏如今是東楚的太妃,可不管在道一大師心里,還是在裴洛心里,白氏都還是曾經(jīng)那個未出閣的丫頭。
道一大師點(diǎn)頭:“是。因為師兄的女兒,也就是小雅的生母很早就過世了,師兄怕她夫家虧待小雅,便從小就將小雅帶在身邊,直到玄門覆滅,師兄才準(zhǔn)備將小雅送回來。當(dāng)時師兄應(yīng)該就不想活著了吧,所以將小雅送回來沒多久,他便過世了?!?
道一話閉,兩人都有些沉默,應(yīng)該是都想到了鶴鳴。
沉默了好一會兒,裴洛才又問:“他是病死的嗎?”
道一大師搖頭苦笑:“病也沒什么病,只是舊傷復(fù)發(fā),加上玄門覆滅,他自己也沒活下去的意念了。”
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小雅回了家,她父親雖是東楚的一個侯爵,卻在小雅母親過世之后一直都沒有再娶,家里也沒有亂七八糟的女人,接了小雅回去對她也是如珠如寶,知道小雅有人照顧,師兄連最后一件擔(dān)心的事情也沒了,所以才會走得那么無牽無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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