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誠道:“霖子,也不給兄弟們介紹一下這位仙子。”
李霖大方的摟著紅菱,當場親了一下她嬌嫩的臉頰說道:“我的女人,紅菱。”
紅菱又羞又喜,跺跺腳整個盤古星都要顫三顫的劍靈一下子將頭埋在了李霖的懷里都不好意思見人了。
趙明誠贊道:“你真是讓兄弟們羨慕嫉妒恨了啊,這么美麗的仙女都讓你到手了。”剛剛醒來的高亮聞言痛叫一聲,又暈死了過去。
任彪給了李霖一個大拇指。
李霖道:“剛才來的急,忘了把紅菱送回去了,哥們稍等等我,我把紅菱送回去再來陪你們。”
任彪道:“我又沒事,你們都來陪著我干嘛,人多了想睡覺還睡不著,你們都回去就行。”
趙明誠想了想也是,就站起來踢了踢高亮的屁股說道:“別裝死了,回去啦。”
高亮一下子跳起來說道:“嗚嗚,美女都跑了,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你們都不要拉我,我要從窗戶跳下去。”說著便跑到了窗戶邊上,把著窗戶準備跳下去。
趙明誠道:“大家走吧,他愿意跳就跳吧,咱們到下面等他。”
李霖笑了笑,攬著紅菱向外走去。高亮臉色陣青陣白,跳也不是,不跳也不是,不過這哥們臉皮確實厚,一看沒人理他,便裝作好像什么事也沒發生一樣,自顧自的走了回來,嘴里喃喃的說道:“都是一幫沒義氣的家伙,連兄弟跳樓都不管。”
這時一位青春美麗的女護士走了進來查看病房。
高亮頓時眼睛又亮了,屁顛屁顛的上前纏了過去。
趙明誠搖了搖頭,一副無可救藥的樣子說道:“我們走吧,明天再來看彪子。”
高亮拍著胸脯說道:“你們都走吧,有我在這里照顧彪子就夠了,好兄弟講義氣。”
李霖跟趙明誠對視了一眼,搖著頭走了出去。
三人走到醫院門口,趙明誠笑著說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哥們就不打擾了,拜拜。”
李霖笑道:“拜拜了,注意安全啊。”
趙明誠揮揮手,瀟灑的走了。
李霖道:“紅菱,能查到之前那兩個女孩子到哪了嗎?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我們去照看一下。”
紅菱道:“好的,她們還沒走遠,我帶主人過去吧。”
李霖點了點頭,兩人走到一個隱蔽的街角隱身飛了出去。
一輛轎車上,趙晶正安慰著傷心的林菲菲,兩人都沒有注意到前面開車的男司機眼中流露出的邪惡眼神,還有那舔著嘴角口水的詭異長舌。
沒過一會功夫,兩個女生忽然感到一陣頭暈,便雙雙昏迷了過去。
司機咂吧咂吧了口水道:“好久沒有遇到這么鮮嫩的女人了,光是看起來就很香的樣子,忍不住了,找個地方吃大餐去。”說著他的舌頭突然長長得伸了出去,在林菲菲和趙晶的臉上舔了一下才又收了回去。
轎車一路開到了荒郊野外的一個廢棄廠房里停了下來,司機走出車門,興奮的就要打開車后門將兩個女生抱出來,誰知道橫飛出來一腳將他踹飛了出去。
李霖和紅菱出現在車前,李霖對紅菱笑著說道:“幸好跟著來了,不然這倆女生就要葬身蛇腹了。”
紅菱笑著夸贊道:“主人的直覺還是那么準啊,神通都有所不及。”
李霖旁若無妖的得意笑道:“那是,也不看看你主人是誰。”
司機這時已經完全變了樣子,一條水桶粗的青色大蛇盤踞在不遠處,瞪著燈籠大的豎瞳冰冷的看著李霖兩人。
紅菱已經按照李霖的要求收斂了自身的氣息,看起來跟凡人沒有任何兩樣,李霖則是顯露出了筑基期的氣勢,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青蛇口吐人言道:“哪來的毛頭小子,竟然敢自不量力的打攪本大爺用餐,那就把你們一塊吃了。”說完腦袋一恍像是一道青色閃電般來到了李霖的近前,一張血盆大口便狠狠的咬了下去。
李霖跟紅菱說道:“不要插手,這蛇妖交給我了。”說完身子一矮滑到了青蛇腦袋下面,飛起一腳踹在了青蛇的下巴上,青蛇的腦袋頓時像被一柄重錘擊中一般腦袋后仰著飛了出去。
李霖的身子也不見動作,只是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現時已經來到了青蛇的后方,竟然比青蛇飛退的速度還要迅疾,“走你。”李霖笑著再出一腳,這下踢中了青蛇的腦殼,青蛇碩長的身軀,能有幾十米長的身體便像一根稻草一樣飛到了天上。
不止如此,李霖踢出的兩腳都蘊含著變化后的冰寒屬性真元,蛇類怕冷,這兩下冰寒屬性的真元侵入蛇妖體內立馬凍得蛇妖不輕,甚至在蛇妖的體外都結出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李霖抬頭將手遮在額頭上往上看了看蛇妖,還有空左右活動了一下腰肢,做了幾個深蹲,這才等到蛇妖落了下來,接著飛起一腳踢向蛇妖的七寸,打算結束這場沒有意思的活動。
誰知道這時變故突起,蛇妖周身妖氣大盛,全身的冰霜都紛紛飛灑,蛇妖的身形又變化成了原來人類的樣子,只是一雙眼睛還是蛇類的豎瞳,望之令人生畏。
蛇妖對著李霖桀桀一笑,說道:“可惡的人類,敢小看我,這回就讓你看看我的厲害!”說完張嘴朝著李霖噴出了一團綠色毒霧。
李霖冷哼一聲,右手一張便將所有飛來的毒霧全部聚集在了手心形成了一個彈珠大小的綠色毒丸,在蛇妖目瞪口呆之中,再次狠狠一腳將他踹飛了出去,一連在地上碰撞、翻滾了十幾次才撞破結實的墻體滾進了廢棄的廠房里。
李霖縱身跟進了廠房,看到了狼狽的蛇妖從地上爬了起來。
蛇妖一臉難以置信的問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李霖笑道:“哦,死到臨頭竟然還對這個好奇,你這條蛇妖有些癡呆嘛。”
蛇妖晃了晃暈沉的腦袋,不服氣的說道:“想殺我沒那么容易,之前有好幾個修真者都要殺我,最后還不是都被我吃了。我只是奇怪你的修為并不如我,甚至連之前被我吃掉的一個挺厲害的修真者都不如,我怎么打不過你。”
李霖道:“打架并不是全看修為的,還要看手段、法寶等等,反正說了你也不懂,你只是一條蛇妖而已。”
蛇妖冷笑道:“你懂,有本事就真傷我試試,一個筑基期的小修士而已,憑你那些花拳繡腿打在我身上一點都不疼,像是在給我撓癢癢,讓你打上一天又如何?”
李霖點頭道:“你比我預想中的確實皮糙肉厚一些,而且我也好久沒跟人打架了,有點掌握不好力道分寸,既然你這么說了,我就有數了,接下來可要加大力度了哦。”
蛇妖忽然有點緊張,隨即笑了起來道:“你一個筑基期的小修士,再怎么加大力度也……”話還沒說完,只覺眼前一花,李霖已是縮地成寸般閃到了他的近前,伸出手指在他胸前快速輕點了幾下,便又鬼魅般的退了回去。要不是蛇妖感到胸前陣陣巨痛,還真以為李霖都沒有動過。
“你對我做了什么?”
李霖淡淡的說道:“你不是說我打你像是撓癢癢嗎?便給你來了一個狠的,不撓癢癢的,你感覺怎么樣?”
蛇妖痛的已經站不直立了,巨痛從胸部蔓延到了全身,全身都在痛,再次由人形變回到了蛇形,可還是痛,痛得死去活來,痛得生不如死。
李霖道:“看你好奇心這么強,我就讓你死得明白一點,這招是將真元高度凝縮再凝縮形成肉眼難見的極微劍體,順著氣血散布到你的全身各處,破壞你身體內的細胞,即便你妖元很強,有金丹期的實力,可妖元遇到我的極微劍體也是雞蛋碰石頭,最終成為我極微劍體的養分的而已,這是質的不同。這招本是用來降龍伏虎的,對付你一條區區小蛇有點殺雞用牛刀了。”
蛇妖在地上疼的劇烈翻滾著,整個廢棄廠房都被他搞完了,化成了一堆廢墟,這也擋不住蛇妖繼續疼的滾來滾去,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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