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霖在天罡宗待了好幾個月,直到舍友趙明誠給他打電話說要考試了還來不來,他才想起自己還是一個大一學(xué)生呢,有時真想不念了算了,反正對他來說上不上大學(xué)也沒什么關(guān)系,不過他家里還有父母,是他今世生他養(yǎng)他的親生父母,這個恩情可就大了,起碼不能讓父母傷心難過不是,于是李霖便又帶著紅菱和戴麗穎返回了學(xué)校。
紅菱即便帶著墨鏡也吸引了不少男生女生的目光,再加上旁邊還有一位美麗清秀的戴麗穎陪著,李霖頓時成了男生們羨慕嫉妒恨的對象,如果眼光能殺人的話估計他已經(jīng)死了不下上萬次了。
紅菱突然說道:“主人,你看那里。”
李霖聞言順著紅菱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一個清瘦美麗的女生正背著一位中年女性在路上走著,讓李霖驚訝的是那位還算漂亮的中年女性的雙腿從大腿根部靠下的地方便沒有了,此時趴在女生的背上還咳嗽著,好像還生病了的樣子。
紅菱道:“主人,那個女的好可憐啊。”
李霖點點頭道:“確實很可憐,怎么,想幫她一下嗎?”說完有些意外的看向紅菱。
紅菱道:“主人最近不是在教我積善成德,而神明自得嗎?那去幫助一下這個可憐的女人是不是也是行善呢?”
李霖欣慰的笑道:“當(dāng)然,紅菱你還真用心了呢。”
紅菱嘻嘻笑道:“主人教紅菱做的紅菱當(dāng)然用心啦。”
李霖心道本來是想淡化一下紅菱的煞氣才教了紅菱一些善事,既然紅菱認真了那便去做一做好了。
“走吧,咱們過去問問,不過不要直接就施法讓那個婦女長出雙腿,那就太驚世駭俗了,還是要想點其他的辦法才行。”李霖邊走邊囑咐道。
紅菱點點頭答應(yīng)下來,心里還有點小激動。
三人走到那位女生面前,李霖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很陽光很充滿正能量的說道:“嗨,同學(xué),你背上這位女士生病了嗎?”
辛玲冷淡的看了李霖等人一眼,背著母親繞過三人繼續(xù)走了。
紅菱有些生氣的說道:“怎么這樣,人家想做點好事還不行嘛。”
戴麗穎道:“祖師,這女孩子可能經(jīng)歷過很多心酸事情,不太好打交道,還是先了解一下她的情況再去幫忙吧。”
李霖點點頭,看來自己等人有點冒失了,便吩咐紅菱說道:“紅菱,你偷聽一下她們的說話,看看她們什么情況。”
紅菱點頭答應(yīng)下來。
李霖還要考試,便趕緊去教室準(zhǔn)備去了,現(xiàn)在學(xué)的那點東西,他隨便看看就搞懂了,對他來說沒有絲毫難度。
李霖看了幾天書便到了考試的時間,自然是輕輕松松便考過去了,考完試接著便是等學(xué)校放假了,也標(biāo)志著李霖的大一生活就要結(jié)束了。
趙明誠、高亮和任彪三人看到李霖身邊的兩位美女,心里就明白這丫的為什么不來上學(xué)了,高亮那個羨慕嫉妒恨啊,為什么他找的女人跟人家一比就像土坷垃跟鉆石的區(qū)別呢,真是太沒天理了。
趙明誠笑道:“霖子,這就要放假了,兄弟幾個有女朋友的或者女性朋友的一起叫上吃個便飯吧。”
高亮首先跳起來高興的說道:“好啊,我可以叫上一群,兄弟們還單身的可要抓住機會啊,當(dāng)然霖子除外。”
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高亮本想找一個高端會所開一個大包間,卻被趙明誠否了,因為那樣的環(huán)境不隨意,還是隨意點好。
幾人就找了學(xué)校外面街上的一個大排檔吃了起來。
高亮找來了好多位美女大學(xué)生一起坐下吃飯,頓時多了很多鶯鶯燕燕、歡聲笑語,只是這些美女大學(xué)生不要說跟紅菱比,就是跟戴麗穎相比都是差距甚遠,烏鴉與鳳凰之別,搞得她們都有些拘謹(jǐn)。
紅菱坐在李霖身邊,她對這樣的吃喝完全沒有興趣,卻將一直聽到的辛玲和她媽媽的對話說給李霖聽,戴麗穎坐在李霖的另一邊也聽著,兩個大美女將李霖一左一右的守護起來,讓另外幾個女生都在猜測三人的關(guān)系。
趙明誠無論在哪都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一看就知道受過良好的教養(yǎng),自然很受知性女生的歡迎。
任彪是渾身透露出一股子彪悍的氣息,坐在那里就像一座厚重的大山,喜歡小鳥依人、被保護的女生則是愿意親近他。
高亮完全是一副花花公子、富二代的表現(xiàn),愛錢愛虛榮的女生則是趨之若鶩。
李霖舉止隨意,看似隨便,卻處處都透露出一股超然物外的灑脫和不羈,再加上他劍眉星目,英俊不凡,自身又有種非常獨特的氣質(zhì),對女生很有吸引力,好在有紅菱和戴麗穎在旁邊,容貌差點的女生都沒底氣跟李霖套近乎。
一群人吃著正爽,有三個打扮的流里流氣的青年走了過來,為首的一個青年染著黃毛,戴著耳環(huán),胳膊上還露著紋身,大大咧咧的走過來說道:“各位美女,來我們桌上陪兄弟們喝個酒唄。”說完一雙放著綠光的眼睛在紅菱和戴麗穎身上來回巡視,口水都差點流到了地上。
李霖一桌人頓時靜了下來,好幾位女生都不說話了,任彪坐在那里,瞪起大眼狠狠地說道:“滾!”
三個青年一下子火了,黃毛旁邊的一個毛寸青年沖上去照著任彪的腦門就是一腳。
任彪一下子站了起來,右手抓住毛寸青年踢來的腳脖子一帶就將對方摔到了地上。
這一動手,不光是黃毛兩個火了,他們那一桌子的青年呼啦一下就拿著板凳、酒瓶啥的都沖了過來。
趙明誠不動聲色的抄起了一個啤酒瓶,眼光厭惡的看著沖過來的青年。
高亮則是大喊一聲說道:“我靠!你們這幫不長眼的,知不知道勞資是什么人。”
任彪則是站到了前面,活動了一下手腕,眼神凌厲的盯著他們,這下子可要好好活動活動了。
李霖依舊坐在那里,好像什么事情也沒有的夾著桌子上的美食吃著,對沖上來的十幾人視若不見。
這時斜刺里沖出兩個人影,猶如虎入羊群一般,噼里啪啦幾下就將十幾個混混打翻在地,鬼哭狼嚎一片。
黃毛和另一個同伴傻眼了,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便被踹飛了出去,口吐白沫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趙明誠眼神疑惑的看著兩個身手不凡的青年,發(fā)現(xiàn)兩人身上都有一種說不出的氣質(zhì)。
任彪的眼睛一縮,定在了那里。
高亮剛開始還大聲叫好,等看清楚了來人臉色一變道:“是你們!”
李霖夾了一口菜吃著,抬起頭來看向了來人。
申動連忙領(lǐng)著同伴來到李霖面前,恭恭敬敬的躬身說道:“前輩您吃著就好,這些不長眼的家伙交給我們兄弟來處理。”
李霖溫和的點點道:“我不想以后再在東海市看到他們。”
申動立馬躬身道:“是,前輩。”說完便叫來了幾輛車將這些混混都裝了進去直接拉走了。
幾位美女大學(xué)生都看呆了。
高亮指著遠去的汽車,驚訝的說道:“就,就這么拉走了?這,這是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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