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平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一個晶瑩剔透的白玉瓶道:“不就是萬年元靈液嘛,我這有啊。”
李霖等人全都愣住了,谷天賜上前一步道:“臥槽,你怎么可能會有呢,騙人的吧。”回答他的,是一道十分凌厲的刀芒,被谷天賜好不容易的轉移掉了。
李霖等人一起圍了上去道:“真是萬年元靈液,陽平,你哪來的?”
陽平聳聳肩道:“在一個無人星球上搞來的,可惜剩下的不多了。”
李霖笑道:“治療元嬰的傷勢,一滴就夠了。”
陽平很隨意的將盛放萬年元靈液的白玉瓶扔給了李霖,說道:“你看著辦吧,我也用不上了。”
谷天賜心里沒好氣道:“真能裝比,算你運氣好!”
李霖接過白玉瓶,對褚南天說道:“褚老閣主,宜早不宜遲,這就給你治療傷勢吧。”
褚南天激動得分別沖著陽平和李霖鞠躬道:“大恩不言謝,以后只要兩位恩公有所需要,我褚南天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陽平一臉的平靜,面無表情,在他的心里最終能依靠的只有他手中的碎月刀。
李霖卻笑道:“嚴重了,嚴重了,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計較太多。”說完開始給褚南天治療,其實也就是取出一滴萬年元靈液給褚南天服下而已,剩下的李霖自己便收了起來,這玩意陽平已經用不到了,而他說不定還有用。
褚南天的元嬰之體在萬年元靈液的滋潤之下很快便恢復如初,一點瑕疵也沒有了,讓他很是高興,終于又可以有條件修煉散仙了,殊不知陽平、谷天賜兩個散仙高手已經摒棄散仙,準備轉世重修了,這就是層次和圈子的差距。
褚南天平復了情緒,想起邀請李霖等人來此的目的,開口道:“李會長,兩位長老,你們對這次裂天劍宗況天長老遇害一事怎么看?”
李霖道:“老閣主怎么看?”
褚南天道:“裂天劍宗一向是修真界十大頂級勢力之一,這次竟然有人敢謀害他們的長老,這件事情怕是不簡單,我覺得不管有沒有陰謀,后續都會牽出一個勢力來讓裂天劍宗與之相斗,好讓整個修真界都動蕩不安起來。”
谷天賜笑道:“老閣主分析的不錯,相信過不了多久,裂天劍宗就會找到證據,與邪不死宗不死不休了。”
褚南天疑惑道:“邪不死宗?谷長老覺得有人會陷害邪不死宗,讓他們跟裂天劍宗相斗嗎?”
陽平切了一聲,說道:“裝神弄鬼,你就胡亂猜吧。”
李霖道:“天賜說的不錯,十大里面如果真要找個能跟裂天劍宗斗起來的,非邪不死宗莫屬,這個鍋不管邪不死宗愿不愿意,可能都要非背不可了。”
谷天賜得意的笑了起來,說道:“英雄所見略同,哎,腦子是個好東西,希望某人也有一個。”
陽平這就要拔刀砍人,被李霖好不容易攔住了。
褚南天基于自身的層次和見識,也沒想明白為什么會是由邪不死宗來背鍋,但是谷天賜嘲諷的話一說,他也不好意思再問了,再問豈不是說明自己也是跟某人一樣沒腦子嘛。
褚史明看出了老頭子的尷尬,便不恥上問的說道:“李會長,如果裂天劍宗和邪不死宗打起來,我們應該怎么辦?”
褚南天聞言,欣慰得看了兒子一眼,心中暗贊問的好。
李霖笑道:“褚閣主,珍寶閣現如今的實力怎么樣?”
褚史明便將十年來珍寶閣發展的情況說了一遍,臉上帶著一些得色。
李霖對珍寶閣的情況還是很上心的,不看僧面看佛面嘛,不過發現了問題也不能不打擊一下老丈人的熱情,以免老丈人飛得越高,摔得越慘,于是正色說道:“褚閣主,雖然珍寶閣現在的實力發展的不錯,但是也要注意這些前來投靠的修真高手有沒有敵人安排進來的奸細啊,萬一自己的重要情報泄露,可能會損失慘重。”
褚史明心頭一凜,急忙點頭稱是,“我會認真調查這些人的來歷的,安排的時候也會慎重。”
李霖點頭道:“那就好。修真界馬上就會風起云涌,不過不管怎么亂,只要自己手上有實力,再站在道義的一方行動,就不必過于擔心珍寶閣的安危。”
褚史明也是老謀深算之人,一聽便明白了李霖的意思,就是保存實力,還要跟有道理的一方站在一條戰線上。
谷天賜輕輕點頭道:“估計裂天劍宗很快就會召集各方勢力討伐邪不死宗,我們到時候也去參合一腳,秀一秀肌肉。”
褚南天看到李霖笑著點頭,便拍板道:“我們珍寶閣就按照李會長、谷長老的吩咐辦。”
陽平的眼中閃著凌厲的神光,淡淡的說道:“到時候我也要去。”
谷天賜笑道:“那感情好,我就可以在家里坐鎮了。”
褚南天喜道:“由陽長老帶隊前往,就沒人敢小覷我們珍寶閣了。”
陽平道:“我不帶隊,帶隊你找別人,我只負責干架。”
褚南天、褚史明聞言臉上一陣抽搐,這可是在裂天劍宗干架,去得人肯定沒有一個好惹的,這不就是給珍寶閣平白無故的招惹強敵嘛。
李霖安慰道:“老閣主不用擔心,讓陽平當個名義上的負責人就行,在修真界說白了還是看實力和拳頭的,一味地忍讓只會讓人看不起,所以該打的時候就要狠狠的打,不要手軟。”
褚南天和褚史明身上商人的氣息較多,一到了關鍵時候,就會顯露出商人和氣生財的做派,而在真正的險惡環境里,唯有斗爭才能殺出一條生路。
褚南天點頭道:“就依李會長說的辦。”
褚史明還有些猶豫,畢竟現在珍寶閣真正的當家人是他,萬一搞砸了,損失難以估量。
李霖道:“閣主,現在這個時候決不能瞻前顧后、猶豫不決,甚至計較財貨得失,這是十分要不得的,這就像你很快就要渡劫一樣,渡劫的時候就要拋開一切正面剛,置之死地而后生,沒有這種信念是絕難渡過天劫的,若那時還想東想西想退路,離死可就不遠了啊。”
褚史明心頭一震,他對渡劫基本沒有信心,所以早已準備好了極品的海魂瑪瑙,一旦天劫真要來臨的時候,便自行兵解修散仙,現在李霖灼灼的眼光看了過來,看得他后背都全濕了,可他真是沒有勇氣去面對危險的天劫,一旦渡劫不成可是要灰飛煙滅的下場啊。
李霖知道光憑自己一番話是很難改變老丈人的意念的,可為了慧妍他還是好心提醒了老丈人,畢竟就算修了散仙,還是要面對千年一次的天劫,那種恐怖更甚于修真者渡劫期的天劫,更難應對。
褚南天看得更是明白,嘆口氣道:“我們褚家成也珍寶閣,敗也珍寶閣啊。等我修成散仙之后,一定要到處歷練,面對各種險境,堅定自己的斗爭之心,否則還是死路一條。”
褚史明渾身一震道:“爹!”
褚南天壓壓手,說道:“明兒,你跟爹一樣,都是商賈之氣太多,缺乏生死斗爭的歷練,是爹耽誤了你。”
褚史明激動道:“爹,這都是我自己的選擇,跟爹沒有關系。”
褚南天道:“以后凡是我褚家男子都要更改姓名外出歷練,而且不能安排護衛,聽清楚沒有?”
褚史明鄭重地點頭道:“聽清楚了,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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