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隊老板看著遠處的光火在夜空中綻放,眼睛都急紅了,他是擔心墨泉于等人出事了自己被墨泉家追究起來,吃不了兜著走。
這時候他就有點羨慕文安了,商隊老板看向篝火旁盤坐著的文安,而云惜就默默的守在文安身邊。
戰斗還在繼續,長時間的戰斗說明雙方的實力差距并不算太大,然而這也正是商隊老板擔心的事情,三天前他便給墨泉于說希望能夠讓墨泉家的高手來接應,結果墨泉于猶豫了半天都沒有答應。
豪門內部也有傾軋,嫡系的地位高于旁支這毋庸置疑,旁支的人天天羨慕嫡系卻不知道嫡系也過的未必有那么開心。
墨泉家老祖宗還在,家主之位一直被所有人覬覦,靈界可沒有立長不立幼的說法,強者為尊!
家主之位雖然落不到他墨泉于頭上,但他父親卻是有力的競爭者,如果自己搞個烏龍被一群殺手給逼的需要搬家族高手過來,指不定會被其他幾房給笑話成什么樣。
若沒這層干系,墨泉于肯定是覺得能讓自己越安全越好,然而當事關自己這一脈的大事時,他墨泉于再得寵也不能添亂。
而且,就算搬來了高手,墨泉于也很難確定對方到底是不是來幫自己的,萬一墨泉家內部有人想渾水摸魚怎么辦?
不過情況也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嚴峻,因為王小仙已經與家族聯系了,他墨泉于不能搬高手,王族現在卻沒有這樣的顧慮。
也許,王家的高手現在已經在路上了,只是趕到需要一點時間。
忽然間,商隊老板看向文安時的眼神充滿了驚訝,他竟發現文安無意中蘊養劍意的時候,連那無形的篝火都給帶動起來。
那篝火跳動的頻率明顯加快,而且,商隊老板似乎在火中看到了一柄透明的劍,劍意盎然!
商隊老板雖然有塵級的實力,然而這次戰斗他都沒往上面湊,因為他很清楚自己也就只有實力境界而已,戰斗能力實在太差。
這就像是玩游戲一樣,雖然是同樣的等級,但墨泉于是戰斗職業,商隊老板卻是生活職業……
墨泉于等人需要經常去打磨自己的戰斗技巧和戰斗意識,而商隊老板卻忙著賺錢,這種事情在靈界稀松平常,修行這件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不再局限于戰斗了。
篝火還在跳動,商隊老板很佩服文安能夠在這種環境下還能保持一顆平靜的心情去修行,他總覺得這少年不一般,卻又說不出具體的判斷。
而且他還發現,那位段淺柔竟然也如同云惜一樣隱隱的守護著文安,仿佛生怕黑夜中有人過來偷襲商隊時傷了文安似的。
商隊老板走南闖北,之前要伺候好墨泉于他們所以顧不上思考關于文安的問題,但是現在他忽然覺得不對勁。他很清楚這個段淺柔可能有問題,就從剛剛對方離開時那淡定自若的表情便能看出來,這女孩也同樣是個高手。
又好看,又多才多藝,又是個高手,憑什么會一眼看中文安?再好看也有個限度吧……
忽然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商隊老板驟然警惕起來,那群殺手果然派人過來了,這是一個都不想放過的意思。
“19個人,”商隊老板身邊一個小伙計耳朵貼在地面上說道:“聽不出實力。”
商隊老板看向文安,他自己又不擅長戰斗,自己手下的手下打打土匪還行,面對這些殺手就有點不堪一擊了,所以他還是寄希望于文安、段淺柔身上。
這時候商隊老板根本沒指望云惜,因為在他看來就云惜這年紀,再厲害也厲害不到哪里去,哪怕是文臨的天才也不行啊。
只是文安始終盤坐著,實則影爍早已不動聲色的斬出劍氣。
就在此時,段淺柔對文安和云惜輕聲說道:“我去吧?”
結果商隊老板便看見文安笑瞇瞇的對段淺柔說道:“不用了。”
忽然間,腳步聲傳來的方向,又傳來巨大的轟鳴聲,仿佛是地面在開裂,天穹正在傾塌。
伴隨著崩裂聲而來的,則是殺手們的哭喊聲,僅僅一瞬間,氣氛好像徹底反轉了。
下一刻,商隊老板身邊的小伙計忽然驚愕抬頭:“不知道怎么的那邊一聲爆響之后,所有的腳步聲都沒有了,似乎所有人都死了!”
商隊里所有人都愕然起來,這里誰也沒動彈啊,是誰殺了那群殺手?!他們還提心吊膽的時候,竟然有人一瞬間便結束了戰斗?難道是有高手隱藏在附近出手了嗎?
商隊老板不經意的看向云惜,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不是這個小姑娘出手的,但是這小姑娘明顯知道會有人出手。
他有點想不明白了,這少年和這個小姑娘到底是什么身份,周圍還有高手在隱隱保護著他們嗎?
古怪,太古怪了!
商隊老板都忍不住將文安和云惜的背景往更加恐怖的方向去想了,結果就在此時文安一邊蘊養劍意一邊平靜開口:“老板啊,你需要保護嗎,只要你出錢,我保你到文臨之前不會有事……”
商隊老板忽然一陣氣苦,這少年要特么真有那么恐怖的背景,怎么可能還這么貪財!?
文安見商隊老板不為所動,沉吟了兩秒說道:“我看你面相,你近日有血光之災……”
商隊老板:“……這為了賺錢都開始忽悠人了嗎?”
文安搖搖頭:“我這可不是忽悠……我這明明是威脅……”
商隊老板:“……”
旁邊段淺柔安靜的坐在旁邊撐著下巴,她忽然感覺這少年不僅長的好看,實力還在她之上。
起碼比她見過的那些男人有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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