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鐵嘴心說,誰跟牙齒有仇啊!你用樹枝刷半年試試,“還有啊就是有點兒上火,你瞧瞧里面都化濃了!哈!是不是圓圓不讓你碰,你自己個憋的吧!要不然用冷水敷一下!”
“就沒別的快法子!”鐵嘴有點著急,牙痛不是病可痛起來,真要老命!
“這樣啊!要不然我用針灸試試!”
吳鐵嘴摸著已經有點腫的臉,驚訝的看了看膏藥,“針灸?哎!沒聽說你學過啊!”
膏藥一聽急了。“怎么沒學過!”他把桌子上的書一舉,“看著沒!大本頭!這后面的有基本針灸方法,我已經仔細學習了半年了,李可,知道不!就是已經解放的那個班長,他上次感冒就是我扎好的!”吳鐵嘴還是有些不敢相信,正巧李可從外邊走了進來,看著這個臉色紅潤的家伙,膏藥一把抓了過來“李可!你告訴他,上次感冒是不是我扎好的!”
李可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能點了點頭。吳鐵嘴左右想了想,半信半疑就同意了膏藥給扎一針試試!
“這就對了!你等著!”只見膏藥笑著如一陣風似的跑進了里屋!
吳鐵嘴望著跑進里間拿針灸的膏藥,回頭就問李可“那個李可,哎!李可!你嘴怎么了!”’
“不知道啊!上次感冒好了后就有點歪了,這不找醫生來了嗎?”吳鐵嘴一聽也不管走到后面拿針灸膏藥了,立馬從床上就跳了下來,用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又拍了拍李可,“想活命嗎?”李可不明所以,傻傻的點了點頭
“那就快跑!”然后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膏藥從里屋轉了出來卻看不見人,用眼神看了看還在那兒發呆的李可,李可連忙用手一指,“出去了!”
“好不容易釣了個自愿的,怎么又跑了呢!”膏藥一臉的惋惜,回過頭露出了吃驚的眼神,又上前仔細的瞧了瞧“李可,你嘴怎么了,這,,,,這得扎針啊!”
“啊!還要扎啊!,,,”
吳鐵嘴險險的從虎嘴里跑了出來,摸了一把還在流汗的臉,還好!差一點成了731的試驗品!卻看著牛嬸從原來的辦公室里出來,連忙上前打了聲招呼,老婆快生了,牛嬸是不能得罪的,不想牛嬸主動的叫住了他‘‘小吳!你老婆快生了!自個晚上驚心點,有事趕緊喊人啊!最好直接送到這兒來!”
牛嬸一指辦公室,吳鐵嘴向里面望了望“產房!放在這兒!”
“是啊!這不眼看著一個個都要生了,總不能不注意吧!整個營地也就這間屋子最好!剛打掃干凈的,用水清了三道,里面安了十面鏡子,就是晚上也不怕,牛油的蠟燭李勇做了不少,連接生鉗鐵匠都打好了,就等你老婆了!”牛繡娥說起話來如同機關槍,吳鐵嘴只剩下點頭的份了!難為大家如此重視,他也放心了不少,張了張嘴!哎!感覺這牙齒好像也不那么痛了,
在遙遠的巴羅斯港,已經為自己的遠行準備了四個月的船隊終于在這里集合到一起,在清晨的陽光下,一夜未眠的哥倫布合上了‘圣經’和‘馬可波羅游記‘,抬頭望著港口,憧憬著海的那邊,由于奧斯曼的崛起,讓香料成為了歐洲的奢侈品,中西的貿易也變的十分的困難,加上伊利亞特半島上的黃金越發的枯竭和國家重建需要的大量的資金!本國貨幣的含金量也越來越低了,物價飛漲,向外找尋新的財富成了一種必然!陸地跑不過去了,開拓新的海上航線自然成了人們的首選。畢竟海洋那么大,土耳其應該不會傻的從海上來攔截他們,人人都說時事造英雄,希望自己也能成為英雄吧。
平松從樓下跑了上來,哥倫布看著這位從頭到尾幫了自己大忙的朋友,高興的笑了起來,他在桑坦格爾的幫助下雖然得到了資金和王室的支持,但也只能是支持,在利益面前,沒有什么溫暖的親情和友誼!只有赤裸裸的交易和一張能把他剝的光光的合約,雖然他只可以得到了十分之一的利潤和最高百分之八的投資回報,并且在虎假狐威下,終于有了二條抵罰金的小船,還有幾十個死刑犯!可是還是有些不足,要不是平松的頂力加入,怎么出發都要成為問題!
“我們已經準備好了,我的總督大人!”平松玩笑著說道,哥倫布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做為一種另類的鼓勵,他不僅被委任為所發現的海島和大陸司令,還是其地的總督!女王陛下還大方的賜予他‘唐’的貴族封號!
“拉比達修道院的胡安,佩雷什院長已經在外邊等著了!”
“那好吧!我就出去!不能讓為我奔波的朋友久等!下面請我們偉大的船長幫我記錄一下這第一頁的航海日記吧!”哥倫布笑著說
“榮幸之至!”平安也笑了起來
“一四九二年八月三日,船隊從巴羅斯港出發,開始了本世紀末最偉大的征塵。就這樣開頭吧!幫我把航海筆記收好。好了!我們走吧,別讓日本,塞里斯等我們等的太久了!”
碼頭的沙丘上站滿了前來送行或者看笑話的人們,有的人吹著口哨大聲的叫著“快看啊!那傻瓜出來了!”
“你說他會不會掉到地獄里去!哈,哈!”在此時的歐洲人眼里,大西洋的盡頭應該通著地獄!哥倫布回頭斜看了一眼!一群無知的家伙!然后在胡安,佩雷什院長的陪同下登上了圣瑪麗亞號,旁邊停靠著兩艘小船尼尼亞號和平塔號,清晨的一縷陽光在此時終于沖破了云層從天空中照射了下來,火紅的光芒讓八月的大地上瞬間變成了金黃!
“謝謝您,胡安,佩雷什院長!有了您昨日的祝福和上帝的保佑!我們一定會一帆風順的!”一百二十名罪犯,小偷,水手,無業者各自懷著不同的目的在哥倫布的號召下,收起了纜繩,拔出了大錨!向著遠處未知的西邊海域揚帆而進!
“總督大人!您估計我們要走多少天!”
“順從天主的意愿!天主讓我們停下來的時候,我們就在那里停下來!,,,,,”
被夜色剛剛籠罩的北京城內,萬家的燈火早已經點亮,如天上的星辰般閃動著光芒,大街之上人潮如織,正陽門外早已經是人聲鼎沸,自成化以來,隨著各種限制有意無意的放松,商業得到了進一步發展,普通民眾的生活也變得多勢多彩了許多!已經過了二更天,人們已經開始紛紛的向各自街坊走去!卻有一對父子迎著熙熙攘攘的人流,一邊四下張望著一邊向皇城方向慢慢的移動著,前后幾十個打份各異的番子緊跟著這對父子,從四周圍隱隱的保護了起來,那男子二十上下,面白如玉,穿著青衣小帽,手上牽著個總角的小童,那小童不過二三歲左右,長著一張圓圓胖胖的臉,如同畫中的福娃,手上正拿著各色的小吃,在那兒大口的朵頤!
一位六十上下的無須老者跟在那男子后面,小心的上前提醒道“老爺!天不早了,不知今日從那里回宮了?”
那男子轉身看著還在貪吃的小孩,有些溺愛摸了一下那小孩的總角“出來一趟不易,再走一段吧!從午門進吧!”說完笑著牽著小孩又向旁走去,約莫著半個時辰,前面黑暗中忽然傳來了喊聲“宮中禁地!請就此止步!”只見一個穿著黃色對襟罩甲的大漢將軍從暗處閃了出來!
那老者快走了二步,從懷中掏出塊牌子來,遞了過去,守門的大漢將軍剛要接過去,從后面又走出來個四十上下的太監來,連忙上前拱手拜道“真是老祖宗啊!已經等了您半日了!不用看牌了!開門!請!”然后轉身打開了皇門,懷恩這才轉身對著那老爺點了點頭,那老爺也沒理會帶著小孩直直的走了進去!不想小孩進了城,眼睛卻在往回看,張嘴就問道
“爹爹!明天還出來嗎?”
““明天啊!怕是不行!明天爹爹還有事呢!”
“那后天呢!”
“哎!照兒!怕也成不了!”
“是嗎?”那小孩有些不舍的看了看外邊,然后無奈的低下了頭,眼圈微紅!那男子摸了摸小孩的頭“照兒就這么喜歡外間嗎?“
“喜歡!”小孩點著頭,欣喜的大聲的叫道,卻不想老爺連忙伸手搖了搖“照兒!輕聲些!莫要在這里大聲說話,這兒是六科官住宿的地方!”
照兒四下望了一下疑惑地問道“爹!怕什么?六科官不也是您的臣下嗎?”原來這老爺不是別人正是大明弘治皇帝朱祐堂,而他身邊的小孩也不是外人,正是他的長子朱厚照,今年剛起的大名!朱祐堂幼時失母,頭發長到齊腰了才見到自己的父親!可成化帝對其也不太感冒,而且宮里還有個萬貴妃時時刻刻的想殺他,全靠宮中的宮女和太監們還有冷宮的周太后保護著才長大,從小就沒感受過親情愛護,所以對自己的兒子也就痛愛有加,可自己心里也明白,再痛愛也應該有個度!怕兒子總呆在深宮之中,難明白百姓疾苦,缺乏社會的歷練,將來成了蜀漢的阿斗,于是今天有空便把兒子帶了出來!
“照兒!說得也對!”朱佑堂摸著兒子的腦袋“可祖宗設立六科給事中,就是讓他們糾查皇帝德行的錯誤,你不小心驚動了他們,糾劾的奏疏怕過后就會送到我們的面前的!”
朱厚照瞪大了眼睛,沒聽明白!不過感覺這兒的人好厲害啊!連父皇都能管,小心的探了頭四下瞧了瞧,伸過手牽住了父親低聲說道“爹爹!那不行,咱們就快逃吧!”
朱佑堂失聲的輕笑了起來“不急!咱們輕點走就沒事了!照兒!再過二年你就要入學了!想學什么?”
朱厚照的胖腦袋抬了起來“騎馬!打仗!”朱估堂愣了一下,知道這個兒子通達聰慧,資質非一般人可比,如果教好了!怕比太祖也差不了多少,可就是沒想過這小子怎么對武事感興趣起來了!
“騎馬,打仗!保家衛國,到也不錯!不過一文一武,一張一弛!事事都不可缺!照兒可要記住!”
朱厚照用力的點了點頭,忽然想起了什么“爹爹!那明日不能出去了,是不是我就沒玩得地方了!”
“是啊!”
“爹!可為什么不把他們搬到宮里面呢!還不費時間,這樣天天就可以玩了!,,,,,”
“這!,,,,”朱佑堂眨了眨眼睛,跟在身邊的懷恩和幾個待衛都輕聲的笑了起來
朱厚照不明所以,左右看了看“我說錯了嗎?這是我家啊!不行嗎?。。。。。”
朱佑堂徹底的笑了起來“行!當然行!不過等你大了再說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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