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天狼星已經十幾天沒看見那個姓袁還是姓愿的女人了!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而且每次來廟里的人們都在奇怪的看著自己,那個最小的姑娘現在見著自己就跑,這些人都怎么了?難道自己身上有什么毛病嗎?仔細看了看自己上上下下,知道他們喜歡干凈點的人,自己洗得很干凈啊!
楊銳華看著外邊等著的天狼星,推了一下袁柏英“還是見見吧!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歪,怕什么!再說義琳那丫頭也是無心的話,你也別放在心里!”袁柏英沒點頭,也沒搖頭,手里拿著一個水晶的掛件來回的翻看著,楊銳華看了一眼,上面有袁柏英的照片,背上隱約寫著天長地久什么的,
‘’你老公給的?”’袁柏英點了點頭,楊銳華從袁柏英手上拿了過來“你老公可真聰明!哈!不過他也太摳了吧!就這玩意,白得一大美女!”袁柏英知道楊銳華想讓自己笑笑,便解釋道
“是上學的時候買的,那時候兩個人都沒錢,在外邊租著過,又想著以后的生活,就買了一個,后來金的銀的多了,反倒是只有這一個還放不下,常戴在脖子上!”
“噢,定情的啊!也行!一窮學生也就只能送個這個了。”袁柏英又從楊銳華手中拿回了掛件,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用手拍了拍,“走吧!我去見那個天狼星!”
“那小子叫天狼星啊,怎么問出來的啊!”見袁柏英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一拍腦袋“也對,你應該學的比我們快,現在都是納瓦霍人的語言專家了!”
大門外,閑下來的部落的人們圍在大門口邊上的空地上,正玩的高興呢!六塊石子的對角棋,還有傳統的游戲狼吃羊!幾個大方格面前,大人小孩圍了一圈,吵得熱火朝天!現在當地的印地安人已經不怎么害怕廟里的人了,有幾個混熟悉的,還和鄧林生搭過胳膊呢!
鄧林生現在特有成就感,站在一邊不停得用手輕輕的拋著手上的小塊金子,小樣!一群毛都沒退干凈的家伙,把他們買了,說不準還在給自己數錢呢!我堂堂一老板怎么會籠不起來這幾個小蝦米呢?不過還得想著還有什么簡單的游戲可以玩的,而且還得是隨手可用的游戲,要不然這二個游戲也容易玩膩了。鄧林生摸了摸長出來的胡子,實在不行拿象棋或軍棋試試!就怕子太多,他們玩不好啊!
低著又瞧了一眼手上的東西,這兒的金子太好賺了,為了錢也應該想辦法解決一下問題啊!至于手上的這塊金子,下回找著人給溶了做二個牌子戴著,這也算咱老鄧在這邊發財的起點吧!扭過頭順著大門卻看著天狼星還呆在大殿里,來回晃著!心想這算什么事呢!如果,,,,,,哎!還是算了吧,如果事事靠女人,還真是有點衰的晃,
任華還是去釣他的魚,現在他的魚已經是村子里幾十家每天必有的一道菜,只有安文華一個人穿著道袍在大殿那兒呆著呢!天狼星的臉上已經見不著那一道道臉紋了,在安文華看來這哥們洗干凈了還是挺漂亮的!
看著袁柏英從大殿的后面轉到前面去了,在圍墻邊上一邊幫著錢招弟一邊觀察的崔義琳終于松了一口氣,自從自己多了句嘴,讓大家不歡而散以后,總感覺大家之間的關系難堪了許多,錢嬸種下的東西已經發芽了,原本不在意的印地安人,看著幾天就長的郁郁蔥蔥,肥肥壯壯的嫩苗,現在也開始呆在旁邊認真的學著了。
錢嬸的余光也看到了袁柏英的背影,心里感覺著可惜,哎!都說男人做事難!可碰上女人做事就更難啊!要是袁柏英是男人多好啊!應該就不會有這么多麻煩了!一個印地安女人遞過來一個陶罐,看著對方的意思,好象是讓自己喝一點。錢嬸笑著接了過來,這陶罐做的還挺漂亮的,仔細看了看紋理,這還有個象‘歸’字的圖紋呢!象‘歸’字?錢嬸拿著陶罐又仔細看了看,對啊!還是個‘歸’字啊,又圍著陶罐看了一圈,又發現了個‘北’字,北歸!什么意思?難道這里還有我們的人!
錢嬸激動的手也顫動了起來,靠在身上的鐵锨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崔義琳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喊了二聲,錢嬸也沒理他,錢嬸抱著破罐子,手怎么抖得這么厲害!不會中風了吧!一邊連忙上前扶著錢嬸,一邊大聲哭著喊了起來“快,快來人啊!文華,袁姐!錢嬸中風了,中風了!”一時間前前后后的人都驚了起來,廟里如開了鍋的水沸騰了!
在一條不寬的小河上,一艘七八米長的大肚子的帆船帶著幾條四五米長,一二米寬的小船行駛在流速緩慢的小河上,在中間的幾條小船四周,百十個半大的小孩子們正奮勇的向前游著,不時的有力盡的小孩子被船上的人扶了上去,接著又有在船上休息好的跳了下去!最后面的小船上,一個四十多歲,留著胡子的男人正在大聲的呼喊著什么!讓這輕松的氛圍中多了幾分嚴肅,
隊伍中,游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十三歲左右的小孩,讓太陽曬黑的身子,如一條滑動的泥鰍一般在水中穿行!忽然這小孩一個猛子鉆進了水里,讓旁邊觀察的人猛得緊張了起來,水還靜靜的流著,那小孩卻很久沒有露面了,船上二個三十多歲的人連忙趕到船邊,正準備下水,卻看見水流一分,一個小腦袋露了出來,舉著一條大魚,大聲的叫著“司叔,司叔!看,這條魚大不!”
那位叫司叔的男人也沒說話,把船劃到跟前,一把把那小子拉了起來,“你個小王八旦,就不能讓人省省心啊,又玩啊!這回一定不能再饒你了,把手伸出來,十下,不!二十下,不打完,以后別想下水了。”說完拿了個戒尺,盯著那小子,小孩子可能已經被打皮實了,還是嘻嘻哈哈的,慢慢的伸著小手,然后眼睛可憐巴巴的盯著司夢陽的戒尺!
司夢陽其實挺喜歡吳升的,不僅他是營地里第一個出生的小孩子,還是因為這小子天生的就是一個好的戰士的苗!游泳,打獵,擒拿,格斗,樣樣第一!這小子一直是營地男孩子們的榜樣!當然女生中的張儀除外,那就是個非人類!而且老張家就沒生過正常人!
司夢陽本人就是個軍人出生,對于這樣的孩子就格外的喜歡些,可是他也太活躍了,這打了多少了,司夢陽皺著眉毛想著!
吳升看著教官只舉著戒尺,半天也沒落下,只好還伸著手,不想另一手一滑,抓著的魚又跑了,連忙放下手又跳了下去,翻動的水花濺了司夢陽一臉,看著又不見人的水面,司夢陽只好笑了笑,算了,再放這小子一馬!遠遠的行在前面的船上忽然傳來了大聲的喊聲,一個穿著白短袖,光著腳的女孩正指揮著幾個十七八歲的孩子們忙著落著硬帆,
司夢陽抬頭向前看了看,河面不遠處已經看的見另一條更大的河流了,司夢陽知道快到地方了,便拿著銅哨子吹了起來,河里游著孩子們紛紛的爬上小船,不一會兒船上便如同鸕鶿一樣爬的滿滿的!在兩河交匯的地方,一個剛剛建好的小碼頭靜靜的平臥著在那里,十幾間建好的房子象過去大號的四合院,聳立在碼頭旁邊,厚實的圍墻!院里面還冒著清煙,看來屋里還有人在那里干著什么。
岸上的人似乎也聽見了哨子的聲音,幾個人打開了院門。遠遠的擺著手招呼著船上的人們,有人高興的抑著手,司夢陽看了看岸上跑過來迎接的人們。大聲喊道“老劉!老萬他們呢?”已經四十多歲的劉民安看著慢慢靠近的小船說道“還沒回來呢?”
“那帶著阿拉塔霍人去北邊的王慧有消息了嗎?”
“也還沒呢!估計也就這二天就有消息了!”
望遠鏡中,一隊隊阿拉塔霍人的武士跟著穿著甲胄的雷部順著被火炮打開的豁口沖進了這個用木柵圍成的土城中,受驚的敵人早已經四散奔逃!遠遠就看見那個阿拉霍人的酋長狼尾巴領著人沖上了正北方最大的土丘上,拉科塔人正在做最后的抵抗,拼命的阻攔著,可惜木棍怎么能和利刃相拼,狼尾巴用盾牌撞開了對方的武士,一刀把那還想反抗的酋長砍翻在地!土丘上的敵人已經亂成了一片,不一會兒,在混亂中一個帶著發辮的人頭被木槍頂著舉了起來!四周的阿拉霍人發出了雷鳴般的喝采聲!村鎮外邊王慧笑著放下了望遠鏡,這下總算完美了,附近最后一個靠近大河的拉塔人的村子終于倒了下來,現在這漢水中下游方圓百里總算是安靜下來了!
一條三十多歲的壯漢拎著人頭走了過,順手把一個銅牌扔了過來,王慧順手接了過去,一塊巴掌大小的銅片!“什么東西!”
“那家伙的護心鏡!渾身上下,就這點東西值點錢,送你了!”
“你小子想賄賂我!”王慧一邊說著一邊把東西揣了起來,然后笑著問道“狼尾巴!這回回去后,這西南第一的名號怕是沒人在和你爭了吧!”
“第一!”狼尾巴搖了搖頭“哎!當不了!我還有一個朋友,他比我強!”
“誰?”
“天狼星!”狼尾巴笑著說道“他是納瓦霍人,住得地方離我們部落得走一個月左右,哎!有五年沒見,也不知道他和小奶牛結婚了嗎?”
“是嗎?”王慧是真有點好奇了,這小子就夠嚇人的了,比他還牛,那得是什么樣啊!“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了,我聽老吳來信說,猶他人與納瓦霍人的戰爭經過調停后終于停下來,你們阿拉霍人也不用夾在中間為難,說不準你明天回去后,就見到人了呢!對了!這回你們聯盟的地盤可又要擴了!”
“大家都一樣!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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