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皮薩羅微笑的看著科爾特斯,這個傻小子。看來真的以為只有我才是真正關心過他的人,理解過他的人!,做為一個沒有希望的小人物,私生子,他養過豬,干過所有的低等人曾經干過的事,雖然他的父親是個貴族,但他只能是個連小人物都看不上眼的小雜種。親情!多么遙遠的東西,他看重的不是親戚,而是那些能給他帶來好處的人!那樣的人,他會讓他們感受他的俠肝義膽!他的如火般的熱情,會讓人覺得只有皮薩羅才值得信賴!相反他并不反對對無用之人,干一點坑蒙拐騙,做一點點十惡不赫的事情來!人不能太天真了!要不然你出來航什么海,闖什么天下??!不如把錢給我們這些有用的人,或許會創造更多的財富,“科爾特斯,你穿的是什么,高升了?”望著科爾特斯,皮薩羅難得的露出了八顆牙
“是的!歐斑德總督才任命我為法官!”
“是嗎?”皮薩羅立刻熱烈不少“這么急著找舅舅干什么,看來你的傷早好了,你是怎么過來的,游過來的,哈哈!”
“皮薩羅舅舅!你還是喜歡開玩笑,是坐昆泰羅的船過來的,那家伙在航海上決對是個天材!”
‘哦!’對于天材或有用的人,皮薩羅都是認真的,他盡量讓自己坐的更端正些,仔細的聽了下去‘‘要不是他提前讓船先走,我就掉到海里去了,后面的晚了半天跟著的商船都沉了!”
皮薩羅小聲的問道‘‘你是說那家伙提前知道可能有風暴,自己先跑了,而沒管別人死活,”科爾特斯想了想“可能吧!因為他經常掛在嘴邊的話就是,早起的鳥兒有食吃和沒人會懲罰成功者!”
皮薩羅笑了笑,昆泰羅到是個果決的人,然后翻出了自己的筆記本認真的把名字記了下來!“科爾特斯!想去黃金之國嗎?我正好有個計劃,還差二個人,不如咱們好好的商量一下!”然后一把拉過科爾特斯“你太年輕了,我得管管你,免得被壞人騙了!老板!再來二杯葡萄酒!”科爾特斯點了點頭,欣喜的坐了下來,
高大的林木中,一支蜿蜒的隊伍正艱難的行進著,張平安走在隊伍的前列,不時的拿出隨身的望遠鏡小心的觀察著四周的一切,大灰那一隊人比他們的還多,不知道還在不在這一片,友誼快步的從后列中跑了過來“老大,休息一會兒不?”
張平安看了看天“好吧!讓大伙休息一會兒!友誼!我記得前面應該有個小溪,對吧!”
友誼向左右確認了一下,點了點頭“那個女人呢?”
友誼指了指最后“一個人背著簍子,裝著強子,壞水和她男人的骨灰,也不和別人說話,老大,這娘們是不是,,,‘’二合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張平安笑了笑“不會的,就是我們都瘋了!她都不會瘋,你沒注意她的行為很正常嗎?“
友誼這回是真笑了“也就大哥你感覺她還正常,殺了一村的人,包括自己的親兒子,這人還正常?”
張平安沒多說話。拍了拍友誼的胳膊“友誼!記住那不是她兒子!那是她一輩子的恥辱!再說她如果把他孩子帶大!那孩子會幸福嗎?她會幸福嗎?她的一輩子都會不停的流血,如果是你!你是選擇斷臂止血,還是讓這傷口一輩子都流著,她不過是想得太明白,太清楚了!也太果決了!”
“哥!你怎么了?”友誼上下打量了一下張平安“你是不是喜歡上她了!我說了一句,你解釋了半天!”
“我喜歡她又怎么了,這個陌生的世界,弱肉強食,只能這樣的女人才能照顧好自己的后代,在說了她還挺聰明的!”張平安向后望了一眼“我這幾天一直在想那天的事,你好好想想,她什么時候出來的,我們進去的時候她躲在那里!我們打起來的時候她又在那兒,她應該知道我們是同類人,卻躲在那兒看著為什么?對于一個一心想跑的人,你覺得不應該第一時間就和我們呆在一起才正常嗎?還有你記得那粥嗎?我們打完后吃得!那可不是一會兒半會兒才煮得好的!”
友誼感覺自己有點蒙頭,張平安頓了頓,“或許一開始她就想好了殺掉所有的人了,先哭前夫,再殺掉婆婆,試探我們的態度!哭訴遭遇,獲得大伙同情,然后毒殺全村的人,最后殺了自己的兒子和過去一刀二段,做事一環環的,干脆果斷!你說她瘋了嗎?這樣的女人才是干大事的!”
友誼還是不相信“哭那么傷心,會假!‘’
“我從沒說她傷心是假的,那孩子畢竟是她生的,時間長點誰都會有感情!要是一點感情都沒有,那這樣的女人怕是留不得了!我是說她的表現和行為!有人干事,天生就有條理的,就是沒有目的,也會在不自覺中選著做些有利于自己的安排!”
友誼慫慫肩“說的好像真的一樣,還有自帶陰謀的人,有那么樣的人嗎?”
張平安自己也笑了笑“有!你忘記了我手下那個殺手?楚夢春嗎?他每殺一個人都那么精準!就象是準備了許久一樣!好了!走吧!也許我錯了吧!‘’隊伍在一片密林和小溪旁邊停了下來,由于在印地安人的村子里也有些收獲,所以吃的到現在還不缺,張平安正喝著粥呢,小亮又跑了過來,“老大,那邊發現了十幾個自己的人!”
張平安一愣,‘‘那好啊,認識嗎?能都叫的過來嗎?”,
“認識,是麻桿他們!和咱們只隔條街,也沒大的沖突,應該不成問題的!”
“那就好!”
不一會兒一個二十四五的男人跟著小亮來到了篝火邊,看著正望過來的張平安。主動打了個招呼‘‘張老大!現在大伙都各管各的了,喊我過來什么事??!“
“說什么呢!坐下來吃一點吧,都是一個公司的,又都來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老鄉見面,一定要有事??!”張平安向旁邊挪了挪位置,指了指石頭,“自個坐啊!你不是跟大灰在一起嗎,怎么跑出來了!”
麻桿看著張平安似乎并沒有惡意,也不客氣,自己拿過勺子,挖了一碗粥,先吃了起來,張平安靜靜的坐在一邊耐心的等著,時不時的在已經開了的陶罐里加點狼肉,野雞肉什么的,麻桿吃了一碗,放下筷子“還是你這兒好!大灰那孫子快瘋了,原本這兒的百姓也挺好的,還給點食物給我們,這小子吃飽了沒事,看見了金子就想搶,看見了女人就想上!結果就和當地人打了起來!剛開始我們還想攔著點,可后來,他們就開始殺人了,我和哥幾個看不下去,感覺這樣早晚出事,昨天晚上就自己偷偷的出來了,想著下南邊看看,自個找個可靠的地方呆下來!”
張平安問道,“那大灰呢,還在原地?”
“應該還在吧!現在人又多了不少,有一百多人了,我走的時候還和人商量著去那兒屠村,好搶金子搶女人睡呢,不就是看著人家手里沒家伙嗎!媽的,做人已經沒了底線,一點人性都沒有了,早晚出事!”張平安默默的聽著,這就是他不想和大灰他們在一起的原因,無組織,無紀律!
在現代社會里,還有個法律約束著,就是想殺個人,也得想想自己值不值,人沒了沖動,就會時時的檢討自己,就是象他這樣一天到晚喊打喊殺的人,打個架時也想著只用刀不用劍,為毛,不容易砍死人啊!其實就是下意識的還是想守點法的!最少處罰也能輕點!到了這里天老大,人老二,沒出約束,人就容易膨脹,象大灰這樣,組織松散,人人都想著自己!只要有一個帶頭的,后面的就會隨波逐流。這就是他不想要那么多人的原因,不聽話,只會壞事!不過,哎!這回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了。
張平安正和麻桿交談的時候,離他們幾十公里的地方,也有人聚集到了一起!一個小小的村子里擠滿了從四周匯集過來的人們,在村子中間的一間低矮的草屋里,幾個穿戴著鷹羽的男人們正坐在一起商量著什么,在火光的照耀下,每一個的臉上充滿的忿恨的表情,正說著,其中一個四十左右的人大聲的喊著‘’報仇,報仇!”!眾人相互又低聲商量了一會兒,紛紛的點了點頭,于是走出屋外,屋外是早已經等的著急的人們,圍在屋子的周圍,那個四十歲的男人用左手舉起了自己的石矛,拿著右手的石刀在臉上猛得一劃,鮮血順著臉頰流了下來,落在了地上,一滴滴的在陽光的照耀下格外的血亮,人們高舉著武器吶喊了起來!人影在火把下面不停的晃動著,一時間這片草原的四周猛得動蕩了起來!,
大灰正躺在一間只有幾平米的半坑半墻的房子里,幾件簡單的陶器已經碎了一地,另一邊,一個印地安女人全裸著正靜靜的爬在地上,身子底下一攤鮮血,一動不動的,大灰對著女人‘唄’的吐了一口水,嘴里在那嘟囔著,手里拿著一塊還帶著血的金子,反復認真的看著,這幫子野人,打個仗還想著先談談,不知道打贏了才是王道的嗎?騙到跟前就是一刀,多好!自己又不用死人。
屋子外邊一大群人如同進了村的鬼子兵,捉狗,翻燒房子的,忙的不宜樂乎!火光慢慢的從一個個房間里冒了出來,幾個全裸的女人正目光呆滯的行走在村子中間,街道上偶爾還看的到倒斃在路上的印地安人的男人和老人們!女人們也不管那些人隨便的摸著,調笑著,只是不時的發出非人的笑聲或哭聲,呆在房子里的大灰陰著臉走了出來“干什么?不是讓玩夠了,就殺了嗎?這還是女人啊,臉上紅不拉嘰的,一道道的,你們就當先找了頭豬泄了一下火,就行了,找金子才是關??!”
大灰又左右的看了看“大臉他們呢?怎么看不見人!”也不知誰在那兒答了一句“說這兒油水少,和三十多個兄弟好像向西邊去去了!”’大灰一愣,罵了起來‘’媽的!為什么也不通知一下,快點,把人都叫過來,咱們向北邊走一點,看看還有沒村子,不行也向西邊走,媽的!這點金子還不夠塞牙的。”用腳猛的踢飛了一個陶罐“一個個真他媽的窮!除了能找點糧食外,連找點金子都這么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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