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一支標槍又飛了過來,旁邊的家伙可能有點跑累了,慢了半拍!一下子被死死的盯在了地上!慘叫的聲音,讓除下的人更不敢回頭,加快向山林中奔去!瘋子忽然從背后聽見了嘈雜的沖殺聲,緊接著是刀砍斧跺的聲音,怎么回事?回頭猛的瞧了一眼,連忙停了下來,只見不知從那兒沖出來的自己人,正拿著刀把那幫子野人圍了起來,正砍呢!瘋子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正想喘口氣,一雙腳卻站在自己的面前,抬頭一看,連忙想站了起來,可怎么也使不上勁,只好抬著頭苦笑道“張經理!張哥啊!好!好啊!,,,,‘’
張平安沒管這個快跑斷氣的家伙,場上的戰斗已經快結束了,還好印地安人只管追人,沒發現躲在灌木和爬在草叢的兄弟們,看來是一個都跑不了了。
二合在旁邊幫著搭了話“瘋子!怎么就你們幾個人啦,其它的人呢?”
瘋子正發愁如何和張平安打招呼呢?沖著二合點了點頭連忙回到“王哥!真謝謝你們了!都他媽的跑野了,不知道跑那兒去了!”’
看著最后一個印地安人也倒了下來,張平安才轉過身,踢了踢瘋子“別坐著了,你說人都跑散了?你們分了幾波?知道這附近的村子在哪兒嗎?過會兒帶我們過去!”
二合上前一把把瘋子拉了起來,“別發呆了,老大叫你帶路呢!”
瘋子望著張平安的臉,不知道對方想干什么,可自己人少,又剛被人救了,怎么說也應該聽人家的,于是看了看方向,向東北的方向指了指“分了四,,,,不!,,五波吧!”
友誼站在張平安旁邊,不解的問道“老大,你想干什么啊!”
“沒什么,救人!還記的我們怎么救壞水嗎?”友誼恍然大悟“不會老大又想偷襲吧!‘’
張平安對著友誼腦袋打了一下,笑了笑“聰明!你去和瘋子了解一下他們的情況,說不準咱們要大干一仗!”不一會兒友誼又跑了過來,低著頭和張平安小聲的商量了起來,
“什么?哈哈!還真是個好機會啊!他們剛贏了一陣,應該捉了不少人,八成是要慶祝一下的,只可能在附近的村子里,找到他們集中打上一仗,后面的路就好走了,友誼去告訴二合,讓弟兄們休息一下,這就出發。”
在高高的坡背面,張平安拿著一個鉤狀標槍發射器來回翻看著,早上的那場戰斗中,親眼看著這個東西把標槍輕松的射出了八十米開外!讓張平安小小的吃了一驚,沒想到這里的人還有如此好的武器,還好自己沒有傻傻的和對方硬碰硬,至于放在另一邊的投石器,他到沒在意,雖然有時投的更遠,可準頭不怎樣,倒不用太過擔心。
二合從山坡上匆匆的下來了“老大!他們還真的在村子里慶祝,不過老遠都隱約聽的見人的慘叫聲。怕是又在殺人吧!要救人得快點!‘’
張平安沒理會二合說了什么,看了看天“你看還有幾個小時天能徹底黑!”
二合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又抬頭望了望天“照這樣子!一個半小時左右,應該從遠處看不見人了!”張平安拍了拍二合的胳膊“行了!讓大伙準備一下!一小時后,慢慢的摸過去,跟上回一樣都不許說話!”二合點了點頭,轉頭又回去了,
又過了一多小時,天終于黑了!月黑殺人夜,風高放火天!張平安望著天上的明月,不由的贊了一句!一群人趁著月色悄悄的摸到了村子旁邊,張平安暗自點了點頭,這幫孫子們,還行!沒忘記自己的老本行,村子里慘叫的聲音聽的更清楚了,去救過壞水的人們都知道這代表著什么,雖然才跟來的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事!但看著大伙都沒出聲,也就沒人敢說話先問問了,
張平安把綁了布條的手舉了起來,大伙便悶著聲音,分散著沖進了村子里,印地安人正在歡慶著勝利,沒想著附近還有人躲藏著,大部分的人只注意著祭祀的會場!第一個人的慘叫,并沒有人去注意發生了什么!等著張平安的人已經殺進了人堆里,才發現被人偷襲了,戰斗從一開始就一邊倒,赤手空拳的土著們只能四散奔逃。可各個方向都有張平安的人堵著,只能如蒼蠅般到處亂竄!
祭祀的高臺上已經被鮮血染的通紅,四散的胳膊,腿,讓人無法直視,張平安的手下們還在不停的四下殺戮著,紅紅的眼睛讓每一個人都有點發瘋,張平安并沒有理會這些,這仗打到這個時候已經贏了,只是靜靜的看著祭臺,站在那兒默默的思考著,周圍的喊聲已經慢慢的聽不到,當最后一名敵人慘叫著倒下時,一切終于恢復了安靜,
友誼帶著大伙開始收拾戰場,解放被捆著的同伙,忽然從解開的人群中跑出一個家伙,一邊撕扯自己的衣服,一邊大聲的喊著“找啊!找啊,,,,找一個好朋友,,,敬個禮啊,,,握握手,,,”飛快的在大伙的攔堵下一邊奔跑著,笑著,叫著!一邊躲著所有的人,張平安回頭看了看這個已經嚇得發瘋的家伙,又轉回去盯著那個祭臺。
二合看著還站著的張平安悄悄的走到旁邊“怎么了?大哥!我發現這段時間,你老好一個人發呆!大哥!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張平安微笑著拍了拍二合,安慰了一下這個最好用的手下和朋友,指了指還在流血的戰場,“沒想到些什么嗎?”
二合看了一眼“有些難過,只是不知道那兒不對勁!”
張平安點了點頭“大家差不多!過去我和大家一樣最煩規矩多,老想著活的自由些!不駒不束的,多好!現在終于自由了,可老天卻開了個玩笑!幫我們定了規矩,弱肉強食!死了一地的人,人啊都是犯賤!哎!現在好懷念有警察的日子啊!最少大伙都能好好的活著!”
二合沒說話,友誼不知什么時候也走到跟前“可不是!有規矩的時候,大伙老想著想繞開規矩,現在無法無天了,又懷念那日子了!不過大哥!日子真不應該是這樣過的,時間要再長些,我怕大伙都受不了呢!”
張平安把手一拍“沒事!等找到北方的人,大家應該就好了,都先休息休息,友誼你受累一下,幫著把俘虜看好!‘’
友誼轉過身正好瞅著疤眼和瘋子帶著人走了過來,連忙攔住了“怎么回事?”
張平安看了看兩個人,笑著把友誼拉在了一邊。然后望著這兩位,疤眼和瘋子相互看了看,上前直接給張平安跪下了“張哥,以前是小弟們不懂事!請你看在在您手下干過幾天的份上,原諒大伙!哥幾個決定以后就跟著您走,希望您大人大量收下哥幾個!”
張平安連忙把二個人扶了起來,笑了“這怎么說的!都是兄弟!不過我這兒規據可有點大啊!怕哥幾個受不了!將來如果有事了,大伙不好說啊!”疤眼立刻又跪了下來,瘋子一看也連忙跟了上來’“今天就請老天爺做證!我們哥幾個以后只聽大哥的!經后不管風里雨里,如有犯規,任大哥處理!決不后悔!”
”好了!這是干什么!發這么重的誓!都自家的兄弟,起來吧!友誼!別站著了,給拉起來安排一下!“
無數的頭顱在天空中飛揚著,穿著各色衣服的土著們笑著用力砍下一個個穿越眾們,有友誼,有二合!還有許許多多不認識的人的,,,,,張平安在無盡的血海中驚醒了過來,猛得坐了起來,卻看見一個人早坐在了自己的身邊,姚露端過來陶罐,‘做惡夢了吧!二年前我也一樣,先洗一下吧!’‘
張平安看了一眼這個一路上不說話的女人,拿起陶罐對著腦袋從上到下一沖,用手摸了一把臉,笑著走了出去,姚露攔了一下,又拿出了幾個陶罐!張平安望了望姚露,發現這女人又向前送了送,才接過來仔細看了看陶罐,上面幾個分別寫著中國,新世紀十年,老虎油!等等!
“可以肯定了?”
姚露點了點頭,張平安放下陶罐,“問知道這幫人是什么人嗎?”
“聽發聲好象是阿特奇還是阿帕奇的!”
“阿帕奇人!好熟悉的名字!還沒問你原來呆著的部落呢!”
“他們是五年前從南邊遷過來的!聽說也是被人趕過來的,我沒問過!”
“你吃過了嗎?”
“什么?“姚露有些奇怪的望了張平安一眼,
張平安咳嗽了一聲“這兩天嗓子有點不舒服!對了,我們走吧!”姚露望著走出去的張平安,嘴角向上一抑,跟著出去了。
友誼還守在祭臺邊上“友誼!你也去休息,大伙應該都起來了吧!”張平安老遠打出個招呼,見友誼轉過身!一頭鉆進了一個房間。祭臺下還跪著上百個沒跑了的女人和小孩,張平安看了看,轉身就走向飄過香味的廚房,姚露也跟著看了一眼俘虜,站在那停了一下,沒有說話,也走了過去。
張平安也沒回頭,不知道是對誰說話,又或者自言自語“不準碰他們。如果你說的對,他們如果真的會來話,我放在這兒還有用!”姚露似乎聽見了,又似乎沒聽見!低下頭,放快了腳步,越過了張平安,走了!
一支不到四十人的隊伍散亂的行走地原野上,每一個人都滿臉驚恐的盯著自己的身后,大灰現在已經沒了屠村滅寨的霸氣,只是和大伙一樣緊張的盯著原野上的每一個角落,游擊戰果然厲害,他們已經被神出鬼沒的印地安人打的沒了精氣神!現在只想離那幫野人越遠越好,大臉他們不知跑到那里去了,自己沒辦法只能退下來,向西南已經走了一二天了,還沒見到一個人,散亂的野人偶爾見到一二個,不過看見他們就遠遠的跑了,
蜿蜒的隊伍剛翻過山包,一個村落出現在大家的眼前,大伙都靜靜的盯著大灰,大灰嘆了一口氣!要是前三天,他一定第一個殺了進去,現在是不敢在打了,正準備往回退的時候,一個家伙興奮的叫了起來,‘‘哎,你看啊!是不是我們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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