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庫特拉華拍了拍侄子的肩膀“叔祖他們通過團結特拉斯潘和特斯可可,開花戰爭和鼓勵其它各部族也用活人祭祀,不僅僅成功的壓制住了其它部族的反抗和取悅了祭司們,而且在無形中慢慢的削弱了其它部族的人口,這些臣服的部族們現在為什么每天生活在左右徘徊之中,和平與戰爭讓他們難以取舍!他們如同一群被蟒蛇緩慢纏繞著的人,而這條蛇不僅在吸食他們的血肉還在壯大自己,如此再過百年,天下只會有阿茲特克人!你難道還不明白!如果現在阿茲特克人也被祭祀,你說會出現什么?”
庫哈塔莫克搖了搖頭,雖然還不算明白,但并不妨礙他對自己的這位小叔的崇拜“小叔!你也知道打仗我不輸你,動腦筋我可不行!”
庫特拉華氣得輕輕的敲了敲庫哈塔莫克的腦袋“現在國家的貧富已經很大了,看看我們自己的仆人是不是越來越多了,平民剛剛又失去了原有上升的通道,心里怕已經有怨氣!現在他們的生命也受到了危險,時間長了會使上下離心,會讓族中困苦之人增多,困苦的人多了,奴隸就更多了,奴隸多了,祭司就會把目標轉到國內!不勞而獲總比打仗強吧!族人會不會不安和動蕩?那些被壓迫的部族是不是就有了翻身的機會?這也是我拼命想救那些族人的原因。
叔祖只做不說,在法律中為族人訂了那么多條條框框,你想想他定的那條不是想保護族人,奴隸逃脫只能主人自己和他的兒子去捉拿,他人多管閑事幫忙是要獲刑的!這就跟鼓勵逃跑有什么差別!如果這樣還逃不掉,在買賣的奴隸市場上你可以往皇宮方向跑,到地就可獲得自由!要知道這兒的奴隸市場離皇宮只有二里地!只要一個人想真心自由的話還是挺容易的,只要腿腳快點就行!還有其它的,,,,你想想叔祖所做的一切不都是想讓族中的永遠不自相殘殺嗎?“
庫哈塔莫克默默的聽著,回想著在學校的學習的法律,不由得點了點頭,事實上在律法中一般的阿茲特克債務奴隸人上祭臺還是挺麻煩的,得連續轉買三次,而且每次還要犯三次確認的錯誤才能轉買!其實這樣連犯九次錯誤的人就是獻祭了,死了!一般人也會認為罪有應得!
對于頭腦不靈活的,有點力氣的,還能自己用錢去贖買自身!與他人生的孩子是自由人!而貴族們還有一次免罪的途徑。仔細想想做一個阿茲特克人想死還真不容易!
庫哈塔莫克還在那兒想著條例呢,不想小叔的臉不知什么時候靠在了他的旁邊小聲的說道“聽著我的傻侄子!我只說一遍,我們讓那些長頭發的家伙祭司殺人取樂可不是僅僅為了那些神!更是為了阿茲特克的明天!有些話能說不能做,有些事能做不能說!
叔從來沒信過那些東西,而且我相信我們的叔祖也一樣,這個天下只有血,刀,人才是真的!慢慢的放其它人部族的血,也是為了鍛煉部族的人們不要忘記了手中的刀!提醒他們,我們的敵人還有很多,祭司們是群瘋子們,他們已經被迷藥和酒影響的忘了初衷,忘了我們強大是因為我們都是戰士!他們只想著拿更多的人去取悅神靈!
嗯!神靈!那是讓鬼去信的!做為皇族我們不應該信神,因為我們就是神!我們的意志就是神的意志!只是可惜能這樣想的皇族太少了,現在怕陛下也對神深信不疑吧!要不然也不會同意這樣的主意!貴族們太過貪婪,只想著通過壓榨平民,奪取更多的財富。從來沒想到過到時候貧富差矩更大后,阿茲特克人還能團結嗎?庫哈塔莫克!你,我都是皇族!除了我們,還有誰會為這個國家的未來好好的想想呢?“
庫哈塔莫克吃驚的聽著,他沒想過,心目中對神最為虔誠叔叔會讓他不要信神,正發著呆,卻發現叔叔已經不再跟前了“哎!叔叔!你去那兒?。康鹊任?!”眼瞧著庫特拉華已經向大寺廟方向走的老遠了,庫哈塔莫克只能連忙追了上去。
武鎮的一個小小屋子里,幾個圍坐在一起認真的聽著岳川介紹這趟無意之間的接觸之旅,桌子上放著一塊帶回來的土豆和一小堆的零散的金子,還有一把疑似石刀!自強來回翻看著一張用樹皮做成的紙張,有點象卡通書,看不太明白!最后只能無奈的把它又放在了桌子上,“通過吳叔和我們二天了解,我們確定的現在的阿茲特克國王就是蒙特蘇馬二世,二年前剛繼位的第八位皇帝!記得毛知秋老師說過被西班牙人捉住的蒙特蘇馬就是第八位皇帝,他繼位時間是1504年,叔!這么一來困繞我們十幾年的年代問題就算解決了,我們現在生活時間是1506年,海對面的皇帝應該是大明正德帝!”岳川指著海對面,一臉興奮的說道
“你能肯定了解的都正確嗎?要知道你們也聽的半懂不懂的!”自強拍著那張樹皮紙問道
“這也是實話!不過交換時村里拿出了這張樹皮,這上一代皇帝阿維索托下達的各地祭獻貢品的‘阿馬爾’,也就是信!紙張在他們那兒也是一種財富,所以保存的很好,我們才有機會換過來!您知道在阿維索托時期發生過后世皆知的大祭祀,四萬多人被送上祭臺!這封信就是講得當時的事情!當時村里的酋長也接過了邀請參加了獻祭禮,祭品就是打了敗仗被捉的北方人瓦哈卡人!這些事發生的時間并不遠,而且他們那里也常有阿茲特克人的商隊!那些商人們也談過這些!所以不會錯!”岳川分析道,自強點了點頭,信上挖心的動作他還是看得明白的!
“他們的語言聽著應該阿帕奇人的語言比較接近,可惜咱們族中沒那邊的人!不過袁柏英的老公袁狼不是南方的嗎?他應該能聽的懂,不如下一趟讓他加入進來,”吳鐵嘴想了想,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那你們的意思怎么辦?”
“我們想去阿茲特克交易!”岳川指了指地圖地“再向南六百公里,就是西瓦特蘭!那是阿茲特克人統治的地方!另外離特皮克一百多公里的地方,有一個海灣,就是后世的巴亞塔爾港!成工去過!我們回來時也看了看!景色不錯,還是個天然的良港!如果可能,最好把那里拿下來!”
“那里人歸誰管?”
“歸科利馬人!西部平原不多,環境比東部惡劣,所以人數不多!只有二千多人!”
“這樣?。∧切?!不過咱們把東西還是發給老毛他們,再問一問!”隨手把旁邊一米多長如木棒般的石刀拿了起來,“這就是阿茲特克人黑曜石做得石刀?怎么樣?”
“除了容易碎外,比咱們青銅的刀和劍要鋒利些!”
自強用了些力氣,對著桌角猛得砍了下去,那一角應聲裂成了二半,不由的吃了一驚,仔細又看了一下,那石頭已經豁了一點,看來時間長了是不行,但也太快了吧“看來兵器是交易不成了!等著將來有鐵了再說!”由于技術還不算過硬,青銅的刀,劍打得都比較厚!邊部想磨快點,可比鐵更難!主要是鐵太少,只能用青銅器!
鎮外的海面上傳來了陣陣的炮擊聲。自強抬頭看了看大家,見沒人再發言就說道“那就這樣!岳川呢!你們抓緊時間休息,那個何休明呢!你跑的快,回老營把袁狼請過來幫忙,別外就是跟老毛說說,看他有什么想法,剩下的事就是準備交易的東西,除了紙張,紅糖,青銅和棉布,肥皂外,你們看還增點什么?”自強四下里又看了看。
發現老萬站了起來,“不如這次讓新船跟他們一起去吧,不是說西班牙人剛上岸時也被打過嗎?那就多去點人和炮,有個三四百號人也就夠了!再帶二頭牛!萬一提出祭祀物品的時候也有東西??!另外新船也要出航練習火炮,正好結個伴!別讓它一天到晚只能圍著港口打炮!“
“再準備些獨輪車!我發現那邊搬東西除了背簍就是頂在頭上!”岳川補充道
“行!就這么定了。“自強把土豆向旁邊的簍子里一拋,對著鐵嘴說道“打旗子,讓海上的那幫小子們都回來,別浪費火藥了!今兒請大伙吃土豆燉牛肉,我親自下廚!哈!哈!難得的美味?。≈劣谠来ǎ?,,你們就算了,吃了半個多月的土豆,應該也沒味口了!”岳川聽著白眼一翻,看著自強笑了起來
老營的城西原野上,毛知秋和營地里百十個人站在新開拓的靶場,看著幾個拿著新槍的家伙們正認真的做著裝填的準備,小亮從口袋里拿出一顆定裝的火藥包,直接裝進了后裝槍的槍膛里,推上了槍栓,里面的頂針自然而然的刺破了藥包,然后對著前方50米的木靶,自信的叩響了扳機,一聲輕響,黑煙過后,木靶上出現了一個小洞。
周圍頓時傳來了“嘩,嘩。?!恼坡?,讓小亮的眼睛亮了不少,挺著胸象只驕傲的小公雞站在那兒,毛知秋和呂監笑著走上前,拿過小亮的新槍,吱吱的稱奇,毛知秋對著小亮豎起了母指”不錯?。∥簜?!改的不錯!“
小亮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又擺擺手,“毛老師,哎!這不是自己在那邊喜歡玩嗎?看的多了一點,自己又偷偷的裝過,算不了什么?”
呂清新拿著槍問道“小魏??!這槍現在能做多少?”
小亮剛閃光的眼睛明顯一暗,“彈簧鋼只有一點,都是穿越過來人的帶的!還要考慮到替換,大概夠一二百只槍用的,”
“嗯!這就不錯了!加上槍線,在這個世界就是無敵的存在!”毛知秋知道家里的那點底,很是滿足。然后又問道“你們蒸汽機小組準備的怎么樣了,人選好了嗎?我們地兒可給你們選好了,圖紙也現成的!只要家里有的,要什么!一切滿足!“
小亮笑了“毛老師!你可真會說,除了人,其它的都得靠手工做,那有要用的!不過密封的膠圈要的多,這兒找了半天只有一點!你老得想想辦法!”毛知秋點了點,“是個問題!研究院明天就要成立了!你們也參加!”
“研究院?”
“對!過去的試驗室,只有十幾個人!都是做基礎研究的,二硫三堿什么的!到也整出來了!還有其它的也都開了頭!部落決定成立研究院了!現在加上你們!憋了這么多年!咱們也該放放衛星了!”
遠處張實氣喘息息的跑了過來“毛老師!何休明回來了,有急事,讓您回去?!?/p>
“說什么事了嗎?”毛知秋問道
張實擦著汗珠,搖了搖頭“不過看著人挺高興的!對了!我還得去訓練場找袁狼去了!“
“找袁狼!“毛知秋和呂監相互望了望,看來還真是好事?。?/p>
城南的訓練場上,一隊隊的大大小小的隊員們在教練的指導下正喘著氣不停的跳躍著,翻滾著,自從被張儀連續摔了幾次后,跟著張平安回來的小年輕們,在訓練上再也不敢馬虎了,都是社會上混得,丟什么也不能丟面子啊!大李也加大了運動量,現在一個個已經有變成肌肉男的樣子了,袁狼做為特聘的山地教練躲在角落里,正在指導一群七八歲的小朋友們辨認各種不同的花草,做為一個大山里的老人,沒人會比他更了解這里的大山了。
“袁狼!袁狼!”袁狼聽見喊聲抬起頭,順著音看著跑過來的張實“累死我了!快!族里有急事找你。我先休息一會兒!”說完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不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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