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鄧生林大叫了一聲站了起來,心說這女人可真是的啊!這西邊的人就要過來了,老子還想多找幾個老婆呢?結果被自強狠狠的瞪了一眼,看著四下的男人們都沒再說話,鄧林生只好又坐了下來,“任華,你接著說!”
“后來和別的婦女們商量后,改成十年后正式使行!”任華看了看四下里的人,剛剛上升的溫度下降了不少,心說果然如袁柏英說的那樣,要自己說一半留一半先抑后揚,男人們一個個還真是屬猴的,朝三暮四!自強也明顯感覺四下里的氣氛一下子又松了下來,心想這袁柏英可以啊!知道欲擒故縱了,趕明兒得和老毛好好談談,這也是有領導人才啊!笑著看了看一個個豬臉,“看來大伙對這補充條目還是滿意的,沒人反對吧!”不知誰帶頭笑了出來,結果一個會議室里忽然間笑成了一片。至于笑什么,唔!是男人都不說了。只有魏婷婷一人坐在旁邊,狠狠的用眼神把這幫男人們一個個都砍了二刀!
在老營的水力車間里,袁柏英正一臉的興奮的看著飛快來回跑動的梭子,用力的握了握拳頭,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機器還在正常的運轉,一旁的牛嬸摸了摸織出布匹,點了點頭,袁柏英和胡衛紅高興的跳了起來,經過半年的努力幾次失敗后,終于看到了收獲,是誰也會笑起來的,老毛從紡織機上轉過身,從旁邊的盒子里拿出兩塊金牌,“按照規定,誰改進,誰得獎!你們這是為大伙又找到了新的財路啊!“
四下里響起了啪,啪的鼓裳聲,袁柏英大方的接過了獎牌,一群人順著機器來回的觀看著,不時的指著某處笑了起來!毛知秋剛走了二步,忽然發現了什么,回頭四下里望了望,牛嬸不知什么時候走了,旁邊的牛嬸的養女紅綿連忙解釋道,“媽來的時候就說只看看質量,把把關,她已經跟心慧妹妹走了,讓我跟您說一聲。”
“好,好!我知道了!“毛知秋深吸了口氣,看著門外,只能搖了搖頭。
胡衛紅拉著袁柏英的手,“知道嗎?我現在有點佩服你了。”
“是嗎?”袁柏英反問道“佩服那點啊!”
“知進退,你那婚姻法,能夠通過,不就是知進退嗎?”
“哎!那事啊!我還沒謝謝你呢!沒你家平安給鎮著,那幫毛小子們還真沒辦法!我也是沒辦法!現在人口少,男人們又占優勢,與其提了不通過,倒不如先放他們一馬,我怕的這幫人習慣了,將來更不好通過,大明的女人們三從四德學的太好,我可不放心啊!好不容易翻身了幾十年,我可不想轉頭又回到了解放前!再說十年一轉眼的時間!我們等的起!“袁柏英笑著理了理頭發,然后兩個人手挽著手,跟著參觀的人群的后面繼續往前走。
“你家里那位快回來了吧?”胡衛紅問道
“嗯,三個月了,也應該快了吧!”袁柏英回頭看了看南方,小心的摸著肚子小聲的說道
袁狼現在站在特諾茲提朗的城南,一邊給爬在地上的成原拍背,一邊看著如同迷宮的人工渠道,萬余條的水道讓這個從小長在小河溝的男人數的頭暈,不過這里的空氣到是清新,也讓人格外的興奇,成原呢剛剛從阿尤古安的家里跑了出來,聽說特諾茲提朗有二十個氏族組成后,就想深入參觀一下普通的阿茲特克人的生活和架構,所以這幾天一邊跟著阿尤古安在大街上亂跑,一邊好好的整理他的“長者的箴言“
今天忽發奇想想看看貴族的生活,結果趕過去時,正好阿尤古安家的兒子剛和別共同活捉了第一個敵人,由于是主謀,從祭司那得了一支人腿,正在鍋里煮著呢!阿尤古安一看成原來了,就熱情的拉著一塊兒吃,要知道不是親近的人還吃不著呢!這東西就跟咱這邊過成人禮一樣,自個親自殺了頭豬請人吃飯差不多,成原不知道啊!他天生好吃,要不然也不會吃蛹!看人家這么熱情!還以為是什么好東西呢!這么香,結果一開蓋,一條腳支在那兒呢!就問這是啥動物的腳啊!長的還挺象人腿的,結果說到一半,臉一變,忽然想起了什么!一下子受不了,就從家里跑了出來。好在有袁狼照顧著,就在田邊大口的吐了起來。
遠遠追過來的阿尤古安滿臉的迷茫,他不知道這位朋友又發了什么瘋,自己好心的請客,跑什么啊!自己在這兒就夠瘋的了,可和這位比,自己差遠了!今天可是兒子一生最重要的節日之一了,以后能不能成為一個猛虎武士,這就是最好的起步,你不祝福也就算了,跑出來也太沒禮了吧!不過我們阿茲特克人一向對朋友真誠,就不難為他了。“尊敬的成!你這是怎么了,上次在戰場上,這次又在家里,有什么不對嗎?’
“你們在吃人啊!“成原吐著臉都白了,轉過頭憤怒的喊道
“是啊!怎么呢!’阿尤古安更加摸不道頭腦,很正常的事,連忙點點頭,
”吃人啊!’’成原又加重了口氣,手腳并用的比劃道
“對啊!”阿尤古安一下明白過來,拍了拍成原的肩膀“吃一個勇士的血肉,很正常的,這樣不僅可以增加自己的勇氣和力量,也可以成為一個勇敢的武士的。而且我兒子以后也會上戰場的,我們這是在祝福他,會讓他在戰場上更加的勇猛的。”
成原心想那是一定的,要我在戰場上也會勇敢的!媽的!太恐怖了,不想被人吃你就得先學會吃人啊!哎!這句話怎么這么熟,是魯迅說的,還是誰說的。成原一邊繼續吐著一邊想著心事,阿尤古安只好靜靜的呆在那兒等著,一條魚船不知什么時候靠上了岸,一個三十多歲的人拎著幾條用草穿好的魚,背著簍子,看見了阿尤古安,連忙走了過來,“您好!阿尤古安老師。”’
““喔!是,,,是米卻肯啊!過的還好嗎?”阿尤古安看著來人關切的問道
“還好!好心的庫特拉華殿下幫我贖回來,原本以為會去待奉戰神,沒想到殿下會去,現在想想真的可怕!”米卻肯答道“這是我今天捉的魚和田雞,請您收下吧!”
“不了!”阿尤古安擺了擺手“你還是拿著到市場買掉吧!現在湖對岸的特拉科潘市場還開著,快點吧!庫特拉華殿下救了你一命,但錢還是要還的,做人應該真誠些,早點成為自由人不更好嗎?守信也是一種美德,’’阿尤古安勸慰道
“這不是牛娃吧!”旁邊剛從田邊站起來的成原從背簍里捉了一只田雞出來“好肥啊!我買了!”袁狼看著這位前一會兒酸水都吐出來的家伙,這一會兒好象又滿血復活了,正閃著星星盯著手里的田雞,無奈的搖搖頭,站在旁邊看著這家伙和這個叫米卻肯比劃了二下,終于完成了交易。
成原接過了田雞,露出了久為的笑容,對著阿尤古安說道“剛才這個叫米卻肯的,聽著到象是一個債務奴隸,你們身份差那么多,你怎么認識的。“
“米卻肯不是姓名,用你們說法叫“漁夫”,大家都這么叫,我也就跟著了,三個月前他可是名人,差一點成了雙神廟的祭品,后來庫特拉華殿下救了他,那天回家的時候見過一面,雖然現在他是殿下的奴隸,不過生命算是保全了。”
“庫特拉華!’成原想了想,好象聽說過,“他很出名嗎?”
“殿下是位好人,智者!他樂善好施,喜歡接交朋友,城里的平民大部分都知道他和他那個勇士的侄兒庫哈塔莫克!”阿尤古安想起了什么,又笑了笑,“去年和平民戰士的交鋒中,庫哈塔莫克殿下赤手空拳的可是連勝了七人。不過不知為什么國王陛下卻視而不見,他倆現在還只是一個普通的貴族。只在議會里有一席!”’
袁狼望著那個走遠的米卻肯,耳邊卻隱約的聽道’“這不是那個倒霉的皇帝嗎?倒是個妙人!”回頭一瞧,看見成原正盯著自己的收獲和阿尤古安在那兒道別呢!看來是自己耳朵聽差了。
“庫哈塔莫克!那個永不妥協,后來被祭司們出賣的皇帝!”岳川剛端起木碗,喝了大口的龍舌蘭酒,這玩意兒沒蒸餾過,喝著跟黃酒差不多!到是解渴的好飲料!
“你見到他了?”
“沒”’成原擺擺手“你知道他叔叔庫特拉華嗎?“
“被平民擁戴當了一個月皇帝就死了的那個!”
“對!就是那個打敗過西班牙人的國王,這哥倆在這城里名氣挺大的,聽阿尤古安說法,應該是挺得底層民心的,有點象戰國四公子的感覺。”成原用樹枝夾了塊田雞,慢慢的放在嘴里,“可惜啊,過兩天就走了,不知道見不見到本人。”
岳川到是沒怎么在意,轉頭問道“明天我要牽牛去大寺廟,你去嗎?”
““去那兒?”
“就是專門殺人祭祀的雙神廟!”岳川又提醒了一遍,就看見成原的臉色‘突’的一變,
“哦!”的一聲把田雞吐的滿地都是,然后臉色蒼白的急沖沖的跑了出去,隨后外間就傳來了陣陣干嘔的聲音!岳川奇怪的瞧了瞧面前的飯菜,盯著袁狼問道“這家伙怎么了?胃涼著了?還是食物不新鮮?”
“沒有啊!這剛買沒一個小時!”袁狼抓著腦袋想了想,又搖了搖頭“不過到阿尤古安那兒吃飯,正好趕上人家煮了鍋人肉,他瞧了一眼,就開始吐了!”
“吃什么?”
“就是人肉!”
岳川看著袁狼夾著塊肥田雞腿,正往嘴里送,如同瞧見一個剛剝光的死人,感覺自己的胃里也有些不舒服!連忙站了起來“那個袁狼!你慢點吃!我出去會兒!”然后連忙站了起來,匆匆的跑了出去!袁狼瞧著面前的一大桌菜,左右看了看,怎么人都跑光了!這還有一大桌子菜沒動呢!幸福來得也太突然了!不由的又抓了抓頭“怎么都跑了呢,這么多我怎么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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