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望著這個已經失去生命的孩子,岳川突然不想在這里多呆一會兒了,那怕是和那個哲學和神學都精通,卻說的讓人聽不懂的皇帝呆在一起也不行!岳川現在只想趕緊忙完,然后回到自己的居所。最后拍拍屁股趕緊回家。
“沒想到看著文質彬彬的使者也是個勇士!”已經回到宮殿的蒙特蘇馬坐在自己的寶座上感慨道“塔皮爾!你認為這些大明的人是什么人!”
一旁立著的老管家想了想“就象那頭牛,沒瘋的時候平和,溫順!如慕春風!發瘋時急風暴雨!讓人震驚!”
“哦!”蒙特蘇馬突然對塔皮爾的說法來了興趣“你認為我們應該怎么做!尊重他們,還是,,,,,哎!有時候想想真不知道該如何對待他們,如果他們真是那失落的八部!,,,,我該怎么辦呢!讓位?還是,,,阿茲特克從不傷害自己人!即使還沒證實的,,,,”
“塔皮爾只是個管家,不過陛下一定聽說過‘特拉卡拉神說過神的市場應該設在以下幾個地方,特拉斯卡拉,呼佐欽科,丘魯拉,阿特克里斯科,,,,,因為市場設遠了,如約比欽,烏亞特斯特克,,,,或者受我們控制的沿海的那些地方,,,,,“
“‘,,,,,那些地方,我們的軍隊就不容易到達!’好了!這些鑒言,我小時候都會背了!不用再說下去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了,無非是戰線太長,遠方要多交往而已!也對,就這樣吧!他們不是說想在市場開店嗎?那就準了吧!他們可以做二層的建筑,貢品,,,,!那神牛每年十頭!至于特皮克!那里太遠了,讓他們住下來吧!讓塔拉斯科人頭痛去吧!這樣我們在西北也能輕松些!就這樣吧!你去請大明的使者進來!再去看看我那勇敢的侄子!他今天的做法,我很高興!”
看著岳川從大寺廟回來后,萎靡不振的樣子,成原二話沒說,親自下廚去了,由于沒有鐵鍋,只能將就著煮些東西!大廳內王慧望著岳川“怎么呢?被蒙特蘇馬說暈了!還是什么都沒答應?”
“那能呢,‘偉大的演說家’還沒那么無聊!再說我也聽不懂他們的哲學觀!一切順利,特皮克的基地他也同意了,反正他們關心只是稅賦和貢品,其它的他也懶得管!”岳川懶懶的說道
“事情都解決了,那你干什么還有氣無力的!’王慧問道
“你說人類是不是非要經歷痛苦之后,才能新生!”岳川沒頭沒腦的問道
“什么?”王慧沒聽明白,“你到底想說明什么?”
“文明和進步一定是要先吃人才能進步嗎?我們商朝是陪葬吃人的,西方的羅馬是競技吃人。這里是祭祀吃人,難道這世上就沒不吃人的文明嗎?”岳川說著說著沉思了起來,自己的死去的長子‘六一’不會也是這樣的祭品吧!
“你啊想那么多干什么?魯迅還說舊社會吃人呢!你回去問問老毛不就行了。”王慧先是奇怪的看了一眼岳川,然后笑了起來“也不知道那幾年老毛都交了些什么,以前你可是個挺可愛的大男孩啊!”
“是嗎?”岳川睜大了眼睛“王叔!你們就是這樣看我的。”
王慧拍了拍岳川腦袋“說好了,不要叫我王叔的,又忘了!我還年輕呢!你今天表現不錯!我們的人走在街上,路人們的態度熱情多了!”
“是嗎!原本不會死了那么多人的!”岳川忽然又想起了那個小孩!
“對了,王慧,你去學校看的怎么樣?對他們的軍事,現在你應該有所了解了吧!”旁邊的成原讓仆人們端上菜,對著王慧問道
“差不多吧!怎么說呢!貴族學校‘卡爾梅卡克’注重全面發展,祭祀,藝術,詩歌,文化,軍事都有,平民‘特寵恰卡利’以軍事訓練為主,他們的訓練的更象是訓練了一批有精神和意志力的戰士,”王慧從懷里掏出了塊直徑二十四厘米左右的餅子,扔在了桌子上
“你怎么想起來買餅子了?很好吃!”剛出來的成原隨手就拿了起來,咬了一口,皺了皺眉,又扔到桌子上了,
“這是人家平民學校食物,三歲到六歲的孩子一天就這一塊,六歲到十二歲給一塊半!十三歲以上才二塊,碰上富裕的再補充一些其它食物應該吃得飽,但是,,,”王慧苦笑道“這里窮富的分化已經很大了!貴族們還有其它的補充,平民們!我不認為他們吃大多數吃得飽!而且他們也做反了!小孩是最需要營養的,可他們卻餓著!這樣雖然可以在精神意志上得到鍛煉!人也有了韌性,可底子沒打好啊!和西方人打,打的過嗎?一個個長的只能一米五六的!跟小日本差不多!”王慧對平民學校的軍事教育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是嗎?這就難怪了!你們還記得他們的‘長者的箴言’里怎么說得‘人要同蘆葦一樣,又高又廋,像一根結實的棍子,體形健美,不胖,不臃腫,即不過矮,也不過高,才是好青年,’現在看來原來都是從小餓出來的!”成原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眾人一聽都笑了起來
“笑什么?我又沒亂說!”
“好了!我們還是聽王哥的!”岳川崩著臉沒敢笑出聲,在一邊勸道
“再看看他們的軍事組織,二十為一組,二百到四百一連隊,你們也知道秦漢吧!那也算冷兵器的頂極隊伍吧!他們是什么組成,以什伍為基礎,一般來說軍隊只有分的越細,組織上靈活性才能越高,是的,古代通訊能力差,不可能象現代一樣,三人一組,可什伍是常態啊!二十人一組,一旦組織者陣亡,軍隊亂得可不是一二個人啊!
第三再看軍官,他們的軍官穿著如同明星一樣,生怕別人看不見似的,有時候我想他們是不是都有向別人表現的欲望,不這樣就不能突出自己的勇敢,這種人在東西方戰場上一定會死的最快,一支沒有軍官指揮的軍隊能怎么樣,我就不說了。
第四可能開花戰爭打習慣了,常常是捉人大過傷敵,戰場之上,你死我活,那能心存別的想法。所以現在我相信西班牙能用三百人打敗了阿茲特克人了,在平原之上,有二十幾個騎兵,對上一群轉動不靈活的大軍,我都可以把他們殺成散兵,再加上幾萬土著幫忙,哎!滅他們真的不難。”
“不是有‘悲痛之夜‘嗎?”岳川想了想’“他們不也打了勝了嗎!’
“那是在那兒打,特諾茲提朗!這個城市由各個水道聯接著,一分開,就象一個個獨立的孤島,除了主路,街道又窄,全是小街小巷!騎兵跑不起來,沒了靈活性,上萬的步兵無形中被分割,又是個晚上看不清楚,打的亂仗,當然是誰更熟悉地形,誰的人多占優了,就那還是讓西斑牙人突出了四百多人,為以后埋下禍根。不過也不是沒辦法,以他們的韌性用游擊戰,再利用利用周圍的山勢,層層堵擊,到是還可以勝的,可惜最后只會爬在家里,等著挨打!不亡沒道理啊!“’王慧沒收氣,一口氣說了個干干凈凈。
“這還不是可怕的,可怕的是他們到現在還沒有握成一把拳頭,二十個氏族組成的國家,雖然有主神,可各自還有自己的神靈,更不用說其它那些湖邊的國家了!哈!我還聽說了一個笑話,說是特諾茲提朗和旁邊的那個大市場還打過一仗呢!原因嗎!那邊的女人用屁股侮辱這邊的神靈。這是個大隱患,就象一只大象呆在狼群里,當你強大的時候別人還怕你,一旦露出一絲疲態!怕是墻倒眾人推啊!”
眾人都沉默了下來,“算了,別想了,那事還得十幾年呢?”成原先開了口’“先吃飯!明天都要走了。我都想家了!“成原望著北方,感慨的說道,
老營的園陵上,松樹又似乎長高了不少,時間雖然過的飛快,但每個人都感覺昨天的事情還清晰記在大腦的深處,那些飛奔的人,跳躍而起的狼,在篝火中的吶喊的伙伴,還有逝去的親人,不停的在每個晚上或多或少的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今天是袁柏英和錢嬸,還有張平安帶來的一百多弟兄們集體給一年前失去生命的哥們上墳的時間,由于老營改制后,大伙都各有歸宿,想再聚集不那么容易了,所以張平安提議就在今天一起給過往的兄弟們上個墳吧
,做為一個義務的陵園的管理員管少波坐在輪椅上跟在后面,袁柏英推著他慢慢的走著“您這是想出來,怕沒人推,專門為自己選的工作吧!哈!“
“不是的!我只想多看看躺在這里的人,看著他們,我心里總能平靜許多!”管少波拍了拍腿,回頭看了看袁柏英“我是不是很壞?把個人的高興放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這兒誰都沒有你清醒!難怪營地在傳你是監察院唯一候選人!你是不是想借此緩和一下雙方的關系?”
管少波沉默了一會兒“有這個想法!過去的已經過去,我丟了腿,他們中有的丟了命,有天大的仇也該結了!”管少波又看了看已經長出青草的墳頭,嘆了口氣“大家都重新開始吧!”
二合一邊把酒撒在了每一個兄弟們的墳頭上,一邊痛苦的哭了起來,站在后面的小亮,地不平拉住了他“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從進來開始,就不對頭,哭什么哭!又不是不回來了,你這一哭,不是讓大伙更難過嗎?”小亮紅著眼睛瞪著二合。
“我這不是想著要分開了!現在哭一下,不知道以后還有沒有機會哭了!”二合一臉的落沒。
“不就是去武鎮,當水手嗎?又不是你一個,兩邊要溶和,一定要有人過去,有人過來的,前一陣那邊不也有過來的嗎?”地不平斜著肩膀說道“小亮!我沒說錯吧!
小亮點了點頭,看著二合,這家伙怎么搞得跟生離死別似的“你如果實在不想去,不如跟我到技術部好了,做研發,不也很好嗎!咱兄弟還在一起,要不然跟發仔他們去造幣廠也行,媽的!沒想到那倆個當初造假幣的還能找到好工作。“
看著大伙望過來羨慕的眼光,發仔倆人不干了,“說什么呢!造假幣怎么了,那也是技術阿!想想看那時候警察管那么緊,我們還能堅持到底,永不言敗!現在終于有人看到了我們的優點了,這叫是金子終于發光了!叫能力,可不是你們瞎貓捉死耗子。“
“就你倆作的假幣,連我瞎子都看的出真假,你們倆在那兒老實認真點,別到時候讓大伙都用別人造的假幣,被禍害了,“
“對!對!“后面的人都笑了起來,”趕明兒我看看他們造的怎么樣,要太差,我也造點假的用用!”眾人們笑的紛紛點頭。發仔氣的指了指大伙,和旁邊的幾個朋友鬧了起來,原本肅穆的氣氛當然也不存了,錢嬸看著一張張年輕的臉,突然間笑了起來,嗯!這樣才對嗎!年輕人就應該快樂點,人總要向前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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