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盤市的要說最安靜的地方,只有一個地方,就是永遠躲在城市一角的陶瓷工藝廠,做為化工公司的老總,鄭保征讓每一個看見他的人都感覺到他有些不務正業,不過公司到現在還是一切正常的運轉和盈利著,作為第一個把產業大量外包的公司,鄭保征的公司也是人數最少的公司,員工現在增長到三十五人,可除了做香皂的十五人轉到了武鎮外,其它的二十人還呆在原地,做著穿越人的第一大神器-----玻璃,
老毛一大清早就被鄭保征從被窩里拉了起來,然后頭也不回的,又跑到呂清新的家里,隨后三人沿著用炭灰壓成的大路上,一路向南,在城角處走進了鄭保征那不大的五間房子,轉過一個小院,看著還在燒著的小高爐,鄭保征并沒停下來,直接到了后面小庫房。
毛知秋走到現在似乎也明白了一半“拿來吧!”伸了伸手
鄭保征用手點了點這個老頭,從柜子里拿出了兩件東西,兩個微微有點泛白的玻璃杯,“這是這幾年燒的最接近透明的玻璃了!今天把二位找來,就是想告訴二位,我已經盡力了,為了不影響大家以后的發展,我決定把資料都交給研究院去,讓他們再努力吧!現在老子要賺錢了,免得有人光說老子的怪話!”鄭保征嘆了口氣,轉身從柜子里又拿出了一又疊資料,交了過去!
毛知秋看了看兩只的玻璃杯,點了點頭,他知道鄭保征用了多大的心血,快五年了吧!“這已經不錯了,你啊!就是做什么太追求完美了,做藝術追求完美沒錯,做企業嗎!早就應該了!你這可以量產嗎?“
鄭保征笑了,“隨時都可以!各種花色都能吹,人員立刻就能上崗!“
“那你們就投入生產吧!代款的事老呂會幫你!研究院還需要大量燒杯,量杯的,你這正好能用!“毛知秋并沒接鄭保征的資料,”這你還是放在自己那兒吧!我去研究院里找人問問看看有誰知道點!給你帶過來!“
隨著又瞪了鄭保征一眼“一大清早的,把我嚇了一跳!好了,既然你把我們拉過來,就到你這兒吃飯吧!要大米飯??!”
從明朝過來的船只剛帶回了幾十噸的水稻和其它的種子,考慮到大伙的飲食習慣,第一個月按每人一百斤的量分發給了每一戶人家,剩下的都被大方都拉走了,準備今年種植,岳川也從廣州來信,正讓海南,云南的商人們幫著收集野生稻種,供大方雜交用,不過在產量上來以前,穿越眾想再吃,拿錢去買,大伙暗地里估計了一下,在未來的一年內,大米的價格應該比肉類要貴個十七八倍,誰讓沒有呢!同樣貴的還有各地的風味醬菜,特色臘肉和燒酒,茶葉,絲綢等等,
鄭保證忙了半天,轉過身卻發現老毛坐在靠椅上又睡著了,只好把老頭推醒了’“我說老毛!現在天下太平,你晚上還在忙什么?“
老毛難得嘆口氣“讓李東陽和明朝的那幫子國學大師們給煩的!“
“怎么回事!“
“不是送了點甲骨想釣他們嗎!結果給自己找不自在!“毛知秋想著這事就后悔,為了大伙在明朝能順利些,想著那幫書呆子們為了殷墟,也會對美中貿易放一馬,結果把李東陽和費宏給招來了,以為碰到個大師!來信請教甲骨文,自個那會??!又不能不回,誰讓自己裝大神呢!只好自個拿著那本“甲骨文精粹’給他們寫回信,還好當時只給寫了三分之一,又從那邊帶了百十塊骨頭過來,就這還要岳川他們繼續收購那些甲骨,要不然連怎么寫都不知道,那幫書呆子又不好糊弄,你還得寫的有根有據??!人家那古文水平,擱現代個個大師啊!前一二封還好說,后面的越寫越難,還好一封信來回得三四個月,有點緩沖,為這老頭的頭發都快白了,
呂清新笑了“老毛??!是你自己鉆了牛角,你不會寫點別的,甲骨的文字特點?文物怎么保護?怎么獎勵后來之人!順便再寫寫天文,地理,哲學能寫的事太多了,何必非要和人談甲骨文字本身呢!”
毛知秋猛一拍桌子,恍然道“是啊!一語驚醒夢中人啊!我這是自己把自己管死了!老鄭!快把最好的拿出來,今天到你這兒好好補補!”
“那完了!今天吃熱粥和大饅頭!還好有北京六必居的醬菜!”
呂清新拿酒杯的手一停,“這才是好東西啊!我和老毛分了,都還沒來的急做呢!大米,白面好久沒吃了。十七八年了吧!不過我沒記錯的話,六必居是在嚴嵩當政時期的,現在就有了?“
鄭保征點了點頭,“您老說的那是四十年后的事,現在這家店還躲在旮旯里呢!六人合股的!聽說咱們定的量大,當時就把老板嚇壞了,不過味道還不錯,就是太貴了,這海運公司下手也太狠了!我這一頓就四塊錢!”轉手給老毛和呂清新一人一個饅頭“老呂!你家那位老毛借走了,沒事今兒晚上也到我這兒吃吧!“
這個月要來一批特殊的女人,老毛怕自己這邊的女人們管不過來,只好在穿越眾的媳婦們中間找,看來看去,也只有李媛還行!就向老呂借了三個月,保證用完就還!這三個月嗎!老呂和家里的事大家管!結果老呂就開始吃起百家飯,大伙輪著請!每家不落,領著二個孩子被接來送去,到也和大伙又親近了不少!
呂清新擺了擺手’“謝謝了!吃飯這事鐵嘴昨天就定了!“
毛知秋也沒多說,拿一個微微發黃的饅頭,左右看了看,鄭保征一看,笑了“放心吧!這是黃酒發酵的,我那傻媳婦第一次做堿沒掌握好,有點黃,可不是硫磺蒸的!哈,哈!“
毛知秋吃了一口,點了點頭“你也別哭窮!海運公司也辛苦,即要免費帶人,給特皮克送貨,又頂著分公司里最高的稅收,多賺一點就賺一點吧,今年那幫女人一來,就要在主要城鎮開百貨店了,再說了你們差那點錢嗎?就你那點玻璃,化工廠明年就要大發!后年袁柏英就要開始釀葡萄酒了,用量可就更大了!對了!你忙的過來嗎?”
“用不了多少!那女人聰明著呢!她想成立一個酒業公司,到灣灣包裝后再買,已經給自強打報告了!”鄭保證狠狠的咬了一口饅頭,心想著以前怎么沒發現這東西百吃不厭呢!“她在這邊用五百斤的橡木桶裝過去,到那邊以三斤以下的橡木小桶為主,人力物力都節約了,而且那玩意更能提升酒的品質,高端的才用玻璃包裝在這邊做,用量不會太大,再說了不是今年還有移民嗎!你們不會一個不給化工廠吧!”
呂清新拿著兩只玻璃杯,敲了敲“那不可能!聽見沒,錢啊!財政部還想著多發點財呢!你不多貸點!地??!人??!機器什么的!我讓銀行可以優惠點!”
鄭保征一聽,眼睛一瞪“你個老東西!想的美!地和人有人幫著老子出!老子只貸三千!多一分你也別想!”
“誰!誰這么聰明!”
“袁柏英!”
“你要到袁狼那邊建廠?”
“怎么?不行?順著科羅拉多河下游直接就入海了!不僅有人還方便!”
牡丹原名叫黃碎花,本來是鄉下的小女孩,后來被買到了十里秦淮,本人長的并不出眾,但因嗓子好,又精通各種樂器,便成了一位二線的當紅的姑娘,正如中國人說的那樣,人無百日好,花無百日紅!明朝的仕子們喜歡的是十四五歲嬌小玲瓏的小女人,年齡一大,恩客就少了許多,自己就被轉買到底下的二流的院子里,原本以為自己會象其他的女子一樣,過個幾年就會無聲無息的爛掉,沒想來了怪人,把院子不紅的大腳姑娘都買了,自己糊里糊涂被帶上船,然后在大橫島上看了下帶醫,休整了二個月,然后跟著其它的女人們在海上吐了個頂朝天,終于來到了這個地方。
站在船上看著眼前這個不大的城鎮,碼頭上的人到是個個精神,全身上下個個白白凈凈的,穿戴到也整齊,周圍的環境倒也清新,只是這么大一點的地方,買她們這些二十三四的老女人過來干什么!嫁人!看著遠處女人也不少啊!
身后陸續上來的女人們,也都爬在船舷向外看,這女人多了話就多了不少,不信你隨便到一個女人多的地方,保管你會發現男人還在發呆的時候,女人們已經交上了四五個朋友!更何況呆在一起二個月了!
“看啊!底下有人在向上看呢!”一個背著岸上用小手往外偷偷的指了指
“那兒呢!瓶姐兒”另一個斜著眼向外間漂了一眼
“就是船那邊那群人中的那個!老娘早發現那小子歪著眼向上飄了!”遠遠的地方不知何時擠過來一群人看熱鬧的年輕人。
“一幫子小子雞!“
“哈!哎呀!我說姐,那么遠就看的出來啊!’
“我花紅,可是干了快十年的人了,要是連個小子雞都分不清,不白活了!”一個穿著半紅的女人說道
。。。。。。。
“好了!大家都請安靜一下!”一個突兀的聲音在她們中間響了起來,這時候黃碎花才發現不知何時,一個穿著白色上繡小碎花連衣裙的三十多歲的女人上了船站在了她們面前,后面跟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姑娘,看著倒是英武!不過個子也太高了吧!一米七八的樣子,站在那兒真有點鶴立雞群的味道!讓抬頭看著的黃碎花都為這女孩擔心嫁人的問題。這么高!還是個超大腳!那女孩現在正瞪大眼睛好奇的看著她們這些女人。
“我叫李媛!是你們這二個月的生活和學習教員!經后大家可以叫我李教官或李主任都行!”又轉身指了指大個子的女孩“她呢叫張儀!負責你們的安全保衛的工作!你們可以叫她張干事!”張儀笑著和這些打扮普通卻骨子里有些媚的女人們招了招手。
“大家現在跟著我下船,不過不要隨便和其它人搭訕!這兒的年青人有點人來瘋!好了!出發吧!”
麻桿帶著自己的一幫子兄弟,正在男營里訓練新來的移民呢!幾十個天天都在盼著大明那邊要來的女人,等了大半年終于來了一船,一個個心急火燎般的就跑了過來,明朝的女人!三從四德教育出來得!在現代社會已經成大熊貓了,沒見過??!如果長的還可以,看的上眼,說不定就娶一個回家,也免得一天到晚跟著這幫單身汗們擠在一起,雖然熱鬧,但沒情趣??!
“哥!你看那個穿黃衣服的,還可以吧!”
“長的還行!不過比左邊的那個瘦瘦的要差點,看著就讓人醉了!”
“我還是喜歡胖一點的!健康!”
“不是說來的就是一群雞嗎?怎么一個個看著不太象??!”
“那是你想差了,在那邊各個行業的文藝工作者們地位也跟雞都差不多!岳川買的這批都是有一技之長的,不是完全靠身體吃飯的!有點文化!聽說培訓之后都在國營小賣部,文工團和小學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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