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婷婷是在路邊停留的時候發現張儀他們的,一張原本美麗的小臉上畫的如同鬼魅,笑哈哈的臉上露出了二排白牙,“婷姨!我好喜歡啊!”野丫頭發瘋般的撲了上來,完全不管已經被她突然從路邊跳出來,嚇得發呆的魏婷婷和劉猛,還有一旁的護衛們!魏婷婷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衣服變了模樣,用鼻子在張儀的身上嗅了嗅,不由的捂住了鼻子“什么味道!這么難聞!”
“啊!還沒來得及洗呢!”張儀連忙向后退了一步,笑著敬了個禮”婷姨!什么時候來的,好久沒看見岳叔和挺弟弟了,他們還好嗎?“
“好著呢!你這是干什么去了,劉猛說得特種兵不會就是你們吧!“
“對啊!已經完成任務了,猛哥!那邊幾個村的人昨天起都轉到更西邊去了,幾個寨子已經沒人了,這下你可安心了吧!“張儀回頭笑著對劉猛說道
“你們還真辦成了!這可是好事!回頭再讓人進山看看,是不是真走了,別你們一停!他們又來了,這回一定把寨子給燒了,一了百了!”劉猛拍了拍胸脯說道“儀妹子,走!哥請你們好好吃一頓!這兒的鹿多,肉也好!”
張儀點了點頭,回頭問道“婷姨!您這回住幾天啊!“
“哎!住不了二天,還要去寧波和大橫島看看!“
‘是嗎?婷姨!你見過二合嗎!怎么這小子跑來后,就沒見過人呢!打聽也沒人知道,好奇怪啊!過幾天,我也要走了,雖然和他打過,但也算是朋友吧!不能連面都見不著!”張儀有些不滿道
魏婷婷奇怪的瞧了一下這個姑娘“我只能告訴你,他在一個別人不知道的地方,為國家默默的奉獻著,放心吧!早晚有見面的時候!“
張儀臉色一暗,她知道有些事不能問,只能笑著說“那行!您幫了說一聲!”
“說什么?”
“就說有個老朋友想他了!婷姨!你看我干什么,就是老朋友啊!難道我應該怎么說!”張儀看著魏婷婷的變來變去的臉,大方的說道。魏婷婷深吸一口氣,抱住了這個假男孩,“姨是自己沒想明白!沒你的事!走啦!吃飯去!吳家那小子沒跟過來?”
“阿升!他上大學去了!到是給我來了幾封,他挺好的!”
南風輕輕的吹扶著海面,碼頭上大大小小的各種船只隨著風浪上下起伏著,一只只裝滿了各色貨物的船只正忙著準備著,一年難得的南風可是去東南亞的好時光!中國人自周秦以來就不斷的向南方開拓新的航線,只可惜陸地太大,讓每一個王朝都把過多的精力用在了北方和內陸之中,八十年前的鄭和的遠航象一個垂死的老人回光返照,從在那以后海上的力量慢慢的流失,最后在我大清的閉關鎖國下徹底的消散的無影無蹤,直至清末虎門的銷煙,才讓國人又一次看清了大海。
林國顯,林全羨慕看著盧黃四那艘二百多噸的大船,“盧兄!你可真闊啊!”
“這有什么!等過二年,我拿到銀牌后,我就買個更大的!”盧黃四笑著大聲說道
“銀牌!我只想有個銅牌就行了,就不用擔心貨源的問題了,現在怕還沒人有銀牌吧!”林全望著盧黃四的大船說道
“有!許家兄弟!昨天跟鄭文秀鄭管事喝酒時說的,可以貸款!可以買一般的槍炮,可以成為交易所的董事,參與共同管理!分干股,在堡內購買住宅!”盧黃四說的嘴上流出了口水,連忙檫了擦“這趟回去后,老子就從廣東拉人,五千人!也就一二年的時間,老子可沒興趣等五年!到時候人都老了!再說有了槍炮,到了海上也不用怕別人打劫啊!”
盧黃四指了指遠處大美商船上舷窗外露出的一點炮口的,小聲的說道“就那炮,聽鄭管事說當時許家兄弟倆二千多人,還沒靠上去,就轟爬下了!“
林國顯看了看遠處美國的二艘不一樣的商船“聽說他們的船跑得也快,就是不知道買不買!“
盧黃四哈哈的笑了起來拍了拍林國顯的胳膊。“國顯!還是你行!你比我做的夢還大!賣!一定會賣的,哥哥就看你將來買他個三五艘,咱們也到外邊劫別人去!”
忽然身后傳來了喧鬧的聲音,遠遠的只見十幾個簇擁著一個戴著帷幕的女人走了過來,一路之上,人們紛紛退讓‘堡主‘之聲此起彼伏,林全望了望“那女人是誰?“
“不知道?不過你看鄭管事跟在最后面,應該是大美的頭領吧!“盧黃四看了看說道
“女人當頭領?”林全這回是真的有些吃驚“女人也能當頭領嗎?”
盧黃四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只見那一行人走到一艘一百多噸的船邊,上面寫著大大的“風揚“兩個白字,盧黃四一拍大腿,又望了望林國顯,見他點了點頭,也就沒說了,”怎么了,兩個哥哥!你們知道是誰了!’
“大美在崖山的常住特使,三品都尉岳大人的夫人魏氏!她那船太特別了!還有那風揚兩字,在廣州見過,可惜我想認識人家,人家未必想見我們!聽內宅的人說還是個大美人呢!不過也有人說是個母夜叉,要不然怎么敢給人開膛破肚呢!“三個人相互輕笑了一下,盧黃四轉過身
“好了,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二位林兄,哥哥我就先走一步,說不準在南邊碰上個大消息,賣給這邊直接成了銀牌會員呢!咱們后會有期!”
“哥哥!慢走!不過大白天就別做夢了!免得掉到海里讓媽祖娘娘又要費力氣撈你!”
“去你的!不說點好的!哈!哈!“
“一路保重!”
“一路保重!”
魏婷婷停在了船旁,回身看了看眾人“都到這兒吧,就別送了!”又轉過頭瞧了瞧張儀“你啊!也早點回去,你弟弟可剛入大學,聽說成績第一,張叔可能這會兒正高興呢!”
“我去不去都一樣,大伙都習慣小弟的成績了,什么時候他拿個第二!我再趕回去慶賀!慶賀!”張儀全然不在意,懶懶的說道
“那有你當姐的,這么說自家兄弟的!”魏婷婷用手扭了一下張儀的鼻子“不過你那妖怪弟弟還真沒辦法說!”
又轉過身對著后面的劉猛說道“我要說的都說完了,今年你的任務最重,有時候真替你擔心,有什么要求早點提,國內我們已經發了文,那邊可能也會為這邊再增加人手!對于移民,還是吊著點好,差別對待,要讓他們自覺得向往國內生活!而不是強迫!分寸把握最難!對于害群之馬!你比我更明白怎么辦!”
“知道了,姐!你啊!快上船吧!聽著就哆嗦!”劉猛伸手笑著說道
魏婷婷白了一眼,蹬上了大船,回頭又看了看張儀,只見張儀伸出二個手指晃了晃,對著她無聲的說道“勝利!順利!”
1510年1月的特拉茲提朗也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之中,在偉大的蒙特托馬二世的帶領下,帝國又一次打敗了特拉斯卡拉人,每一個人都相信在不久的將來,他們會徹底的讓這個東南的部落臣伏于地下,不過現在是該祭祀和歡迎自己的英雄的時候了。
鄧林生的中華樓前更加的擁擠了,出出進進的人群,讓跑堂的,招待的人兒怎么也換不過來,在二樓上一切又都變了模樣,只有靠近了各個單間,你才能隱約聽到了點聲音,靠著里間的房間里傳來了一個豪邁的笑聲“那幫子敵人紛紛的砍在了我的鎧甲之上,屁事沒有!然后目瞪口呆的看著我還在那兒大殺四方,真是快活!哈!哈!這要感謝鄧老板的大方!要不然我也不會全身而退!可惜他跑到總部去了,李老板你就代替了吧!要沒有他!就沒有萬眾注目英勇的庫哈塔莫克!哈!哈!”
庫特拉華微笑著看著自己的侄子,這次戰爭,侄子成了當然的英雄,他抓住對方最勇敢的勇士,雖然有些取巧,但活捉就是活捉,英雄就是英雄!隨著阿茲特克人接連的勝利,那位帝位已經穩住了,那個多疑,小心眼的家伙這回應該好好的關注一下他們兄弟了吧!
李可一邊笑著接過庫哈塔莫克遞過來的酒,一邊笑著回到“這么偉大的勝利,應該用血一樣的酒才行!百合!去把昨天才送來的葡萄酒拿過來!”然后一揚脖,把酒喝了個干凈,庫特拉華聽著好奇問道“血一樣的酒!還有這種酒!”
李可神密的笑了笑,他剛拿到時,也嚇了一跳,后來看了說明才知道怎么回事,不一會兒百合領著一人抱著一個三斤左右的小桶走了進來,李可擺了擺手,那下人退了出去,百合笑著在庫特拉華兄弟面前放了兩個玻璃杯,然后打開了木桶,一股不同以往香味捕面而來,兄弟倆仔細的端詳的玻璃杯中流淌著的紅色液體,相互看了看,玻璃杯!早在三個月前兄弟倆就見過了,可這種酒到是第一次。
李可抬了抬手,二個猶猶豫豫的拿起酒杯,聞了聞,還真有點酒味,庫哈塔莫克一抑脖,喝了個干凈,又用嘴砸吧了一下“甜不拉雞的!沒玉米酒有勁”到是庫特拉華慢慢的喝了一口,眼睛一亮,點了點頭
“這才是詩人,祭司和貴族們的飲品!還有嗎?回頭給我送一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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