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醫’!這是誰起的代號!”呂清新拿著自強遞過來的計劃書,看著名字笑了起來,
“我起的!司夢陽做的計劃!反正這二顆牙早晚要清理的,用它更直觀些!岳川送來的提意,你怎么看?”自強遞給了老呂一杯水“新年快樂!大過年把你叫過來,我那小嬸嬸沒生氣吧!“
“說什么呢!”呂清新白了一眼自強“給老毛也送過去了?”
自強點了點頭“怕不安全!讓吳升騎著馬送過去的!六天時間!現在應該已經拿到手了!就是打斷了人家老倆口難得的蜜月!心里有點過不去!誰讓他看事更過細呢!其它在這兒的人都給了一份,初五大伙上班后,就要決定下來!”
“用兵先拔掉葡萄牙!我沒意見!現在西班牙離我們還遠,還不需要咱們緊張,有時候看著阿茲特克那些雜草,真想讓那個清潔工快點上崗!”自強哈哈的輕笑了二聲“葡萄牙已經威脅到了我們最重要的原料,銷售和移民市場,早點打斷他,我沒意見!方法上應該有所考慮,利益最大化,才是我們的目標!”
呂清新點了點頭,在這方面,老毛考慮的比他們更細致些,“是啊!那是我們的牧場,既然這只狼崽子跑了進來,還是在它小的時候滅掉了好些!具體方案岳川給了嗎?“
“給了!我準備讓黃興跟著南洋的商人們一起南下!”
“黃興?那個成天到晚老想著上戰場的人?可千萬不能讓他去,膏藥可說過這人天生就是個醫生的命!在阿茲特克特殊解剖試驗室里,就他技術最好!而且還是護理專科畢業!人材難得!這樣也太浪費了!”
自強回頭把一份請調報告遞了過去“沒辦法!人家不想干!我們怎么能勉強?即然他想上戰場,我想這也算是一種,加上他也是個軍事迷,南下看看,比商人們帶來的消息要全得多!”
“那他什么時候走?安全嗎?”
“安全沒問題!我已經通知他了!他跟船去灣灣,然后去岳川那兒!自于后面,,,,如果葡萄牙人占領了滿刺加,就順道讓商人們去鼓動被葡萄牙攻戰的國家派使者上北京求救!歷史上雖然北京當時并沒有出兵,但后來葡萄牙想通商時多次要求其退出滿刺加!現在看來八成是因為當時國庫緊張,匪患太重!心有余,力不足啊!到時候讓那幫小國提出讓我們代為出征的要求!”自強喝了口水,又拿過文件翻了翻
“他們會答應嗎?”
“明廷那幫人精們應該會答應,以夷制夷!自個什么不作,就能解決問題!多好!一幫沒海權意識的人除了覺得自己占了便宜外!八成還會覺得咱們人傻錢多,不過這樣也好,有利于增加我們雙方的認同感,同時也有利于獲得南洋各國的幫助!大明對于他們來說還停在六七十年前,還是真正的共主,至少現在還是的!”自強有點可惜的說道
“我們先期做的準備,主要包括陸海軍,王慧給的計劃是,從國內招收二千人,包括前幾年未參戰過的學生,移民和歸外的印地安人!灣灣那邊招三千!這邊派出軍官就行了!大概要一百人左右,部隊組建完成后,讓他們陸續派出清繳灣灣山里的武裝,以戰代練!一年后把人和家屬都送過來!然后混編!一來先適應遠海航行,二來人心就會安定!二年后再看情況從中間選出三千人出征!
另外岳川還給了個后期計劃,想組織一個類似東印度公司的機構,把沿海商人們的人力物力組織起來,練出一只雇傭兵!兵源一部分海商們提供,一部分可招日本人,現在那里的落破的武士和農民越來越多!這樣即可解決倭患,也可以少死些中國人!戰后這部分人可以用來穩定南洋!你看怎么樣?”
呂清新聽著點了點頭,這個方法好!捆綁在一起!后勤就不用太擔心了,呂清新問道“那海軍呢?”
“海軍計劃共出動十四艘以上的商船就夠了,葡萄牙人現在還是克拉克和槳船,一條船有十來門炮,就頂天了,不僅小還打不太遠!聽老張說快十七世紀時他們的火炮有效距離也才五百米!咱們一艘三十門炮,都是重炮,又是十九世紀船形!說實話有點欺負人啊!參考歷史預估時間為三到四年后!時間到是充裕!”
“三四年后?這么久?”呂清新望著自強,有些疑惑
“對啊!第一你得讓那狼崽子先著人恨吧!第二人手只能的慢慢增加,要不然臺灣壓力也太大了!第三盡量削弱滿刺加的實力,滿刺加在那里也算是個地區強國!那里咱們將來一定要控制!不讓葡萄牙人把他們削平了,不好用!第四新建公司沿海的代言人總得慢慢找吧!”自強扳著手指一條條的說道“現在要解決的是如何加強灣灣的軍隊,增加耕地和自我的造血功能!前頭已經送了一批人,看來還需要的人手,這些都要在初五就定下來!不能拖了,年后那邊移民就要開始一點點整頓了!”
隨著安化王和劉瑾二案牽連的人員越來越多,往灣灣送人的船只也一天天的多了起來!幾乎每天都有人從淡水上岸!劉猛望著碼頭上的人流,只能深深的吸口氣,回頭看了看李魁,“你那邊的運的怎么樣了!“
“還得等十五天,就運的差不多了,這批官員家屬和讀書人比較多,都是幫大爺!你想好了怎么安排了嗎?”
“用岳大哥的說法,先扒干凈了,趕去洗澡,去去他們身上的驕氣和傲氣,”劉猛指了指淡水河的西邊,那兒是一片新建的低矮的房子,“讓他們和農民,匠人們一起洗澡!大家赤條條的這樣才平等!后面我會讓他們知道什么叫百無一用是書生的!等他們餓著了,就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再分班學習!不勞者不食,咱們的糧食不多,不能養廢物,最后才從里面找些可用的發給農耕隊當領導!岳大哥已經給老家去信了,相信過不了二個月人就會過來,到時候我們也可以緩緩!“
“是啊!要不然我把合格的船工給你留下一部分,幫幫你!反正是運人!你這邊也松快點!“
“那哥們就謝謝了!“劉猛笑著拱手道
張綱從低矮的大房間里和一群大男人們被赤身裸體的被趕了出來,做為吏部尚書張彩的弟弟,閹黨的骨干份子的家屬,這人到是個好人!怕哥哥家里斷了香火,便自己領著一家人頂了哥哥家子侄們的名號,被關了起來!原本歷史上三年后才被發往海南的,卻不知怎么的,給提前從老家里押了出來,走到半路上糊里糊涂的就被人買到了船上,然后一路南下,到了這個熱鬧的島上,然后妻兒又被分開,自己被人趕進了一排低矮的小屋,和一幫子土得掉渣的人洗了個涼水澡,再然后被趕到這兒和一大群人呆在一起!還好南方天不算冷,要不非感冒了不可。
張綱只能無助的捂住自己身上的要害!跟一幫不知是農民還有匠人站在發一起,四下里張望著這陌生的一切,也不知兒子世恩跑到那兒去了,還有自己那個什么都聽自己的老妻,一個拿著棍子的年輕人也不多說,指了指遠處的一堆衣服,“自個趕緊的選啊!不許亂搶!如果不合身就先將就著。”然后也不多說,就退了到了一邊,張納和一群男人們相互看了看,也不知誰先發了一聲喊,一群人紛紛的向前擠了過去,大伙可都光著呢!看那衣服也不錯,可誰知道那衣服夠不夠啊!
紛亂中張綱被后面的人連推帶拽到衣服跟著,連忙彎腰拿起一件衣服胡亂的向身上一套,轉身想往后退,沒想到人太多被后面的人推著,一頭拱進了衣服堆中,張綱只覺得眼前發黑,一切在混亂之中,過了十來分鐘,那年輕人才站了出來!也不多說,對著人群就是一陣亂打,人們驚叫著,四下躲藏,看著中間空出了一大塊,那年輕人才指著大門大聲說道“看來大伙都穿好了,那就一個個出去!沒人問你們,就不要多說!一切都保持安靜!”
張綱這才從衣服堆中爬了起來,摸了一下肚子,從下船到現在還沒吃過一點東西,早就饑腸轆轆了,看著那年輕人,有心想問又不知道說什么!哎!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頭,沒辦法只能跟著人群往外走,到了外邊,眼前一片豁朗,好大的一片空地,不過對面都用布圍了起來,不知道后面有些什么,陣陣的飯香從那邊飄了過來,讓張綱的肚子更加的餓了,張綱看了看左邊,那邊也有一個同這邊差不多的院子,自己的老婆應該就在那邊,正想著那邊院門也打開了,從里面走出洗完的女人和小孩
“有老婆孩子的都到那邊自個找去”那年輕人到也沒為難大伙。張綱早早的在人群中看見了自己的老婆孩子,相互望了望一家子都沒事,到是洗完后,都白凈了不少,也就放下了一半的心!然后就聽見有人喊道
“想吃飯的都向前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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